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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9节(第2页/共2页)

能努力调节表情,看向雪之下猫猫。

    雪之下猫猫不敢和由比滨狗狗对视,只能将情绪转化成杀意,注视比企谷鼠鼠。

    宛如斗兽棋里互相克制的三人,尴尬了一会儿,发现不能这么尴尬下去。

    “我、我先走了……”

    由比滨结衣率先承受不住压抑气氛,埋头冲出拐角。

    都是自己的错,如果遛狗的时候项圈没坏,就不会害小企被车撞,所以被讨厌也是活该吧……

    又一次、又一次失去了朋友。

    如果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直接说出歉意,是不是就会不一样呢?

    但一切都来不及了。

    由比滨结衣奔跑着,抬起袖子用力按按眼角,抬眼看向校门口。

    由比滨……

    雪之下雪乃放下抬起的手,没能拉住对方,或者说想要拉住对方,却犹豫了……拉住由比滨又能怎么样?能解决问题吗?当然不能。

    只能用自己的办法。

    雪之下雪乃下定决心,由比滨结衣却从拐角如闪电般归来!

    她满脸迷惑和茫然,还夹带着一丝莫名其妙的惊恐。

    “由比滨?”雪之下雪乃喊了声,“怎么了?”

    “那个、那个、就是……”由比滨结衣似乎陷入凌乱,手舞足蹈,字不成句。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看向比企谷八幡。

    “你这是有罪推定,目无法纪,虚构责任。”比企谷八幡反倒是一副很懂由比滨结衣的模样,他冷哼一声,后退半步说道,“有本事就出去——我保证你也走不到校门口就会回来。”

    也?

    “莫名其妙。”

    雪之下雪乃点评了一句,准备从拐角走出。

    由比滨结衣啪一下拉住她的手腕,结巴道:“小、小雪……小白在门口!”

    “他在门口就在门口,有什么好怕的?”

    雪之下雪乃拉开牵制,觉得更加莫名其妙,她迈步走出拐角,目光投向校门口。

    清晨的校门人来人往,打开的校门如同瓶口,学生们源源不断地涌入,有人和好友边走边聊天,有人脚步匆匆边走边吃东西,有人站在校门旁边假装是雕塑……嗯?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停住脚步,多盯两眼算是看仔细了。

    白影站在校门边,左手斜举,拿着个丐版十字架,右手托着一本漆黑封面的厚书,书抵在胸前,从中打开。他身穿漆黑肃穆的神父服,微微抬头,双眼闭合,面相庄严肃穆,宛如一尊神圣的教堂雕像,散发出魔鬼退避的社死气场,三米之内没有学生胆敢经过。

    雪之下雪乃退回拐角。

    面对比企谷八幡和由比滨结衣的注视,雪之下雪乃沉默了。

    比企谷八幡简短道:“你怕了。”

    “我没有。”雪之下雪乃说道,“我只是观察一下什么情况。”

    比企谷八幡质疑道:“我不信,除非你现在走过去。”

    雪之下雪乃:“……”

    “啊哈哈……”由比滨结衣还是感到尴尬,浑身像有蚂蚁在爬,“我……小白应该不会做什么过分的怪事吧?那么多同学进去,也没出什么问题……我、我就先走……”

    “你确定?”

    比企谷八幡脑海中闪过一幕幕场景,有比企谷弟乌斯,有灵魂的挚友之彻夜哀嚎,他沉痛道:“可能我走过去,假装雕像的部长会张口来一句‘阿门!比企谷哟,你忏悔吧!’,然后逮着我在校门口来一出即兴表演……我怕了,我对抗不了部长,我什么都做不到。”

    

    想要逃离尴尬氛围的由比滨结衣,任凭她怎么努力抬脚,脚却有自己的想法,死死在地上扎根。她想起‘女王和女仆’,她想起‘上厕所’,她想起那可怕的‘痔疮’……她绝对没有怕,主要是担心小白会尴尬。

    雪之下雪乃很想说自己不怕,自己拥有开辟未来的勇气。她想起‘新世界の卡密雪之下’,想起‘不良飙车少女雪之下’,想起‘成功的雪之下终将一事无成’……没别的意思,主要是嗓子不太舒服,说不出话。

    可怕的从来不是社恐,而是社恐跌跌撞撞创过来。

    这里的拐角固然尴尬……

    但前方可是社死之地啊。

    

    第四十五章 首先是犯下——

    

    “……”

    “……”

    “……”

    角落里,三人不断散发出阵阵尴尬的芬芳。

    如同老板和员工同时被困在电梯里,如同学生和老师同时被困在电梯里,如同叛逆期的儿女和父母被困在电梯里。

    比企谷八幡惊觉这个拐角竟然成为一个密室,伟大的不可抗力将关系尴尬的人塞入其中,上演无声默剧。

    为什么会这样呢?雪之下会给自己上霜冻buff,可以理解为她觉得自己让由比滨伤心了,多少有点生气。

    由比滨为什么一副单方面很愧疚,不敢与自己说话的模样?昨天自己不是表达得很清楚了吗?救狗是自己犯蠢,同她没有半毛钱关系。

    按照部长的‘责任转移理论’来说,由比滨应该是安心的,自在的,不需要顾虑莫须有的‘救狗恩人’,没有背负债务理应一身轻松才对。

    人难道会因为负债累累而开心不成?

    结果却并非如此。

    自己的人类观察能力,还是不够强大吗?我忽略了什么东西?

    雪之下对自己的表现很正常,大抵是为朋友的心思,多多少少有点刺,但面对由比滨偏偏有些愧疚的感觉?莫非是出于‘自己坐的车差点撞到由比滨的狗’这种要绕十几个弯子,才能一杆子打到的奇怪逻辑?她到底在愧疚什么莫名其妙的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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