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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第32节(第1页/共2页)

    “总之,给你一天时间担惊受怕,胡思乱想,明天准时来活动教室。”

    “啊?那个、啊哈哈,我明天有事……”

    “那就后天。”

    “后、后天也有!”

    “哦,那就明天吧,你不来我就和三浦说比企谷与你不得不说的二三事。”

    “唉唉?!”

    白影抢先一步挂断电话,朝两人耸肩道:“事情解决,多简单啊。”

    “你这是威胁吧。”雪之下雪乃目光幽幽。

    “让事情按照自己所希望的方向发展,这就是定义上的事情解决。”白影忽然正经地说道,“有些方法只能解决表象,有些方法更是事与愿违,是否可以冷静地剖析一件事和每个人的看法,而非下意识凭借性格和冲动去判断、行动,是一条很重要的分界线。”

    白影看了眼雪之下雪乃,哼哼道:“有些话不说出来,别人是无法理解的,有些话即便说出来,别人也有不理解的可能。那便选择沉默?那便选择任由揣测——懦弱的勇者,不要期待冷血的魔王。”

    比企谷八幡闻言,有些诧异地看着两人……部长虽说不是在抽,就是在抽的路上,事后回过头来仔细思考,将过去拆成一条条线,才会隐约感觉那并非单纯的抽风。

    还没等比企谷八幡细想,雪之下雪乃重新拿起笔,淡淡道:“别叫我勇者,这些话总让我想起比企谷菌的朋友们。”

    “哈哈哈哈!”比企谷八幡发出爽朗的笑声,“我朋友很多,雪之下同学羡慕吗?”

    “等白君和三浦说了关于由比滨的事情,你的朋友大概又会多一个吧。”

    “……部长,那应该只是简单的,用以让由比滨答应来活动教室的胁迫性谎言吧?”

    “你在说什么傻话?”白影奇怪道,“她要是明天真不来,说明问题相当严重,我肯定得带你这个当事人去找三浦聊聊。”

    比企谷八幡沉默——明天,干脆请假吧。

    白影补充道:“对了,我知道你家在哪儿。”

    比企谷八幡如思考者般静静地沉默。

    雪之下雪乃写着字,补刀道:“你说到做到的态度我还是很欣赏的。”

    同时面对窥破人心的怪物与残忍冷漠的风雪,人生真是艰难。

    比企谷八幡叹气,继续低头做着特供理科试卷。

    由比滨真是因为自己,所以不来活动教室?

    居然不是自我意识过剩的想法吗?

    不,还是无法确定……

    搞不懂啊,完全搞不懂由比滨在想什么,话不是说得已经很清楚吗?

    救狗只是自己主动的行为,主动犯下的蠢事,同由比滨没有任何关系,既不是为了得到她的感谢,也不是为了得到她的友谊,所以自己不需要任何精神或是物质上的补偿,换言之她没有任何责任可言。

    她用不着由于自己加入一个奇怪社团,也用不着学烤曲奇送给自己,完全不需要特意为自己做点什么。

    救狗被车撞,仅此而已,是犯蠢,是犯傻,是脑子缺根弦,是我自己的责任和愚蠢。

    就如部长所说——人会本能推卸责任,那没有任何责任,对由比滨来说是一件好事吧?

    既不需要愧疚,也不需要补偿,自己的狗也没有出车祸被撞死,一身轻松完全可以当做什么都没发生,不是值得高兴的事情吗?

    明明是个傻乐的家伙,却搞不懂她在想什么。

    部长和雪之下也有些奇怪,总感觉部长很多话意有所指,雪之下被打断的几次话也有些莫名意味……

    雪之下雪乃注视着参考书上的知识点,心绪漂浮不定。

    偶尔、嗯,真的只是偶尔抬头迅速瞥一眼白影的方向。

    后者正全神贯注地与难题厮杀,将一份份试卷斩于马下,根本没有朝她这边看一眼。

    完全不用担心忽然对上视线……反而让心绪更烦躁。

    车祸啊……

    不幸中的幸运,那场车祸没有造成无法挽回的结果。

    然而遗留下来的东西,依旧影响着很多,比企谷救狗,那狗是由比滨的狗,由比滨会愧疚想要补偿比企谷,这是很正常的事情吧?那么作为受害者呢?

    比企谷不想要或者已经原谅由比滨,但想要保持距离,也说得上正常——或许是因为车祸的阴影,或许是因为无法平常心看待,对这段起点就比较特别的人际关系有所排斥。

    旁人也没资格非要他和由比滨当朋友,说到底他还是由比滨的救狗恩人,没有任何错。

    那我呢?

    如白影所解析的那样,事情已经解决,这是一场意外,所幸没有无法挽回的后果。

    自己最初再面对他们,心情是很坦然的,因为事情已经解决了,所以不需要再提,那种意外对谁来说都不是什么好回忆,故意重提干什么?自己又不是缺心眼。

    现在呢?我为什么又无法坦然?

    明明是需要将事情说清楚的重要时候,却偏偏怎么也无法开口。

    自己当时坐在那辆车上,撞了比企谷的车是自家私车,这种事实为什么现在无法坦然开口?

    雪之下雪乃低着头,看起来仿佛沉迷于学习,刘海垂下遮掩着的纤细眉毛,却不由拧在一起。

    自问,自答,自我剖析。

    将不知兵,如何行军?人不知己,如何自明?

    答案其实很明显。

    是朋友,是人际关系,是自己缺失乃至并未体会过的友谊。

    无法得悉他人会产生的反应和态度,因此生出烦恼和畏惧。

    明明只是前后关系有所不同,从陌生到熟稔,同一件事情却已经无法以相同的方式处理,无法开口,实在是奇怪。

    怕开口之后,由比滨就会默默疏远,自己也无法坦然地说想和她继续当朋友,比企谷也会像现在与由比滨闹僵那般,同自己的人际关系闹僵,断裂。

    于是重新回到孤身一人……不、还有白影,他会怎么看?

    白影应该是不在乎的。

    他话里话外,多次打断,意有所指,分明从自己的态度、语气或者其他地方,推测出一些东西,说不定已经猜到了真相。

    我没说出来,这家伙不也看出个七七八八了吗……

    如果我将事实表达出来,将自己置于加害者的立场——他们都是受害者,应该能解决问题吧?

    只要让由比滨和比企谷同归于好,修复他们的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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