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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影秒答:“救我。”
碾!
小皮鞋尖在运动鞋脚尖上来回转动,眉眼间笑吟吟的模样已然转变出些许恼怒。
樱岛麻衣有一下没一下地转悠着脚尖,脸上的气恼消减下去,干脆从撑脸半趴的姿势,转变成双手交叠压着桌子,侧头趴在桌子上的姿势。她露出几分舒适懒散的惬意,眉毛似将眼帘轻轻拉起,眸子上抬,平时看起来深邃的眼眸映着灯光,一下子变得明亮生辉,眸光在眨动间扑闪着,似乎在敲着什么不为人知的暗号密码,传递只有彼此知道的消息。
白影略微后仰,对上樱岛麻衣的视线,沉吟道:“这就是传说中的青春恋爱三十六计之她喜欢我?”
“据说男生都拒绝不了这种眼神。”樱岛麻衣还真感觉到有点困意,说话间微微张嘴打了个小哈欠,嘴角扬起笑意,“黑粉君有没有感觉到?”
白影吐槽道:“前提是你把自己的脚挪开。”
“嗯?你不喜欢这样吗?”
樱岛麻衣碾了碾脚尖,语气转为强势:“来,说喜欢。”
“一般。”白影撇撇嘴,“鞋都没脱。”
啪嗒。
鞋底与地板敲出一声脆响,鞋尖上传来的触感从硬邦邦变成软硬兼半,似是从不自在的束缚里挣脱出来,脚趾头还格外轻快自在地点来点去,像是把踩着的鞋尖当作钢琴,雀跃调皮地跃动。
白影突然也想脱鞋了。
“不准脱。”樱岛麻衣先发制人,脚尖踩住某人蠢蠢欲动的鞋尖,眸光盈盈地笑道,“你还有什么话没说吧?”
“咱俩什么关系?我可是你的头号黑粉。”
白影语重心长地说道:“就算你暗示我哄你,你都知道我要哄你了,你不就没办法被哄得开心了?”
“嗯?”樱岛麻衣轻轻拉起一缕不满的鼻音,脑袋一偏,换了一边继续趴着,“因为我很讲道理?”
“勇者plus很有自觉。”白影赞许道,“你那些愚蠢的粉丝遍地都是,我成天都在网上和他们华山论键,难道要因为这个让你放弃梦想?大家都是成熟的人了,总不能都和勇者一样不讲道理。”
我好说话,就好敷衍?
樱岛麻衣半真半假地气恼道:“黑粉君对叶山同学那些话,虽说大部分是想让叶山同学走出心态上的困境,但也多多少少有些不讲道理的心思吧?在我面前就开始讲道理了?三——”
突然间从嘴里蹦出一个意义不明的数字。
白影果断一个弯腰埋头,伸手逮住正在自己鞋尖山跳舞的黑丝脚丫。
“那我就不客气了!”
“等等!什么不客气……”
樱岛麻衣本来是不慌的,黑粉君做奇怪的事情很正常……脚背突然感觉到一阵温热呼吸吹过,那就不正常了!
“别动!我在哄你呢!”
“那就给我对着脸而不是对着脚!”
“混蛋,睡了没……”
门外,丰滨和花漫不经心地走进来,然后愣愣地看着桌子一边好像在抽腿的姐姐,另一边已经快钻到桌子底下的混蛋。
这是什么姿势?
樱岛麻衣应激般一个弹腿,桌子底下传来一声闷响,白影一个后仰起身,捂着额头坐在椅子上,抬脸训斥道:“火柴人,你来的不是时候!”
丰滨和花白眼一翻,下意识怼道:“你才来的不是时候!”
“没错!”白影当即起身,恭敬有礼地往门外走,“我来的不是时候,两位继续吧,我就不打扰了。”
啪叽。
樱岛麻衣闪电般抬手揪住白影的脸皮,一只脚钻进小皮鞋里,她的神色强作镇静,脸上还带着淡淡羞恼的红晕:“和花来得正是时候呢!黑粉君!”
白影抬起双手,樱岛麻衣迅速松手后退一步,丰滨和花回过神,目光往下一瞅,姐姐和混球的裤子都穿着,应该不是什么淫乱的……啊、我在想什么啊!都是安洁莉娜胡说八道!
莫名的沉默突然充斥了小石屋。
“想当年,我就是在这间石屋里闭关,经过几番艰难斗争,终于击败心魔,跨越了卡文的天堑难关,如今故地重游,前尘往事,犹在眼前,不胜感慨……”
白影回忆往事,唏嘘不已。
丰滨和花:“啊?”
樱岛麻衣:“黑粉君创作的时候就这么生硬地承上启下?”
“那不然呢?”白影诧异道,“难道要向火柴人解释刚才你故意色诱,然后强势地让我给你舔脚的前因后果吗?”
丰滨和花:“啊?”
“黑!粉!君!”
第四十五章 糊弄糊弄
无人岛上,除了野蛮生长的植物,近日修建的简易木屋,还有一些古旧的遗迹,暗示着这座岛屿曾经有人来过,也许走了,也许没有,也许走了又来。
在这远离都市与人烟,天然被大海隔绝的所在,岩石沉默地刻下岁月,岁月婉转地传达故事,探索者耐心地翻译篇章……
【一栋小石屋】
【外表如同一个沾满风尘的小黑盒子,结构封闭,没有窗户,内部空间明明算不上小,却让人感觉格外逼仄狭窄。建筑风格乍看梦回原始,充斥着古老岁月的韵味,内部却有线路管道结构,为生活起居提供现代化便利。它默默伫立在荒岛之上,沉默地守望着时光,仿佛要成为历史般的不朽……】
“团长为了让我和剧作家安心闭关,也不知道从哪儿搞来的专业建筑团队,专门在岛上修了这么一间小黑屋,别看外表平平无奇,杀手皇后都打不动墙壁,也不知道是从哪儿弄来的材料……大哥作为建筑行业资深人士,对这间小黑屋评价极高,说这是古典与现代的高度结合,监狱建筑的完美样本,很难想象甲方的精神状态。”
“唉?这墙壁上都没缝的?”
丰滨和花好奇地摸墙:“也没有涂层……墙和墙看上去也没有拼接的痕迹……”
“就像是把大石头掏空雕琢出来的东西。”
樱岛麻衣好奇地左右观察:“既然是猩红剧团的团长,那倒也正常了……嗯?这扇木门是怎么回事?”
深棕涂漆的木门里是宛如监狱标准单间,对外一面上有着道道斑驳狰狞的狭长痕迹。
【木门】
【一扇门,它从一个大空间里分割出一个小空间,伫立于自由与约束的分界线。自由能够被切分吗?还是说被切分的自由才算是自由?门上残留着一道道恐怖的痕迹,似乎门外的自由世界,并不代表安全……】
丰滨和花伸手摸摸门上的痕迹,指尖在狭长痕迹上比了一下大小,心头突然一阵发毛:“……这是人抓出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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