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浮光本是无根物,照入悲欢便来过。”
“嗯哼哼~哼哼~”
“应该怎样的应该,写满循环的过往。”
“不知何时开始,感冒也觉得寻常。“
“偶尔会要祈祷,让死亡带走悲伤。”
“但我还在歌唱,为这虚假的时光。”
“明天还会天亮,昨天还是如常。”
“想要大胆说爱……”
“噫——!”
雪之下阳乃浑身哆嗦了一下,咂舌一声,果断将笔一丢,写词什么的就交给混球吧。
这种歌词还没写出来,就足够先把自己死一遍了!
什么情情爱爱甜甜蜜蜜咯吱咯吱的,对大学生果然不合适,还是更适合青涩的高中生!
雪之下阳乃重新拿起旁边的吉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拨弦,闭眼轻轻哼唱起节拍。
曲调起拍从平和走向压抑,如同小溪渐渐回流成河,顺着斜角渐渐走急,一下又一下地撞在石头上,打起一朵朵破碎的浪花,水生来就要向低处而流的话,又要被岩石泥土束缚奔走的方向吗?
河流在一颗颗石头上撞得粉身碎骨,两段人生相互映照着,所谓的不自由,大抵是连感到不自由都不能够。
岩石与土壤规劝着河流的方向——从这里走,才能抵达海洋。
奔腾着粉身碎骨,徐缓着渗入泥沙,迂回着绕过山岳,寂静地没于荒野。
不是每一条河流都会抵达海洋。
阳光会将河流从大地里蒸发出来,缓缓上升,汇成云海,自由地洒落在其他土地上……
“嗯……还是缺了点感觉。”
雪之下阳乃睁开眼睛,笑着继续拨弄吉他,等有空了找混球玩玩,大概能有些灵感吧。
“哎呀呀,雪乃酱住得近也不一定是好事,希望别冲昏头脑吧……”
……
雪之下雪乃有了一只完美的猫咪。
作为一只完美的猫咪,需要有两种颜色,一种黑的,一种白的。两种颜色必须有着严格的分部范围、交错的均匀的美感——眼眶周围是黑色的,头劲位置是白的,耳朵是黑的,背与前肢是黑的,腰腹是白的,后肢是黑的,尾巴是白的。
没错,最完美的猫咪,就是像熊猫的猫咪。
虽然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但毫无疑问是自己最喜欢的,捧起这只猫咪的时候,心里就忍不住泛起一阵阵欢喜。
嗯……这只猫咪的名字就叫白影吧!
雪之下雪乃开心地用脸蹭着猫咪,猫咪似乎也很喜欢她亲昵的动作,伸出舌头舔了一下鼻尖。
“别、有点痒……”
雪之下雪乃笑着皱了皱鼻子。
猫咪继续伸舌头舔。
“不准舔!”
还舔!
“再舔我就要生气了,把你盖在脸上蹭来蹭去哦。”
舔舔舔……
“不听话的小猫,我要把你抓去洗澡……”
雪之下雪乃只觉鼻子发痒难耐,气愤地丢下威胁之语。
“要洗澡?一起一起!”
猫咪忽然变成白影,雪之下雪乃一个趔趄倒下,仰头看着白影,不由得面红耳赤:“你……”
正支支吾吾,羞愤地想要将对方推开之时,雪之下雪乃忽然感觉到鼻尖一热,被对方伸舌头舔了一下。
雪之下雪乃感觉自己有很多话,但一时间什么话都说不上来,只能用朦胧恍惚的眼神,游离着躲闪对方的注视。
接下来……难、难道……
鼻尖又被舔了一下。
“唔……不准欺负我……”
雪之下雪乃咬着嘴唇含糊一声,忍不住偏过头去,鼻尖痒痒的,她突然好想打喷嚏——但这时候怎么能打喷嚏?她下意识努力憋住,让喷嚏被卡在99%,始终提不上来最后一口气。
喷嚏被卡在喉咙里咽了回去,雪之下雪乃浑身忍不住地一个哆嗦。
她睁开眼睛,向上的迷茫眼神,对上白影的下巴,电视里隐约传来节目的声音。
【出于私人友谊与国际友谊,年导的电影我不好说,虽然都有着几位相同的演员上阵,但表现的效果天差地别,这其中的落差究竟在哪儿,想必也不用我多说了……】
某位导演正在猛开香槟。
雪之下雪乃忍不住鼻尖动了一下,传来一阵痒痒感,她微微垂目,看见白影的一只手捏着一缕发丝,正用发尖在自己鼻尖上戳来戳去。
是梦啊……自己下午想起那些事情之后,跑来找白君,在抱着对方感到安心的时候,就泛起困意睡了过去。
思绪在睡醒的迟滞里慢慢恢复过来,眯眼看看还没发现她醒了,正在看节目里导演花式乱吹的白影,雪之下雪乃不由得一阵来气——这种时候来小孩子的把戏,谁不会?
她瞅准白影的动作,忽然一个探头张口,将白影的手指给咬住。
“嗯?”
白影低头看着她,疑惑道:“我在玩以子之毛,攻子之盾……你在玩什么?被钓的鱼?”
“……”
雪之下雪乃松开嘴,表情冷静地坐起身来:“刚才只是有些睡迷糊了。”
“哦。”白影点点头,抬头看了一下时间,“该吃晚饭了吧?”
需要放你出去啃草根吗?
雪之下雪乃下意识伸手摸摸有点痒的鼻尖,正欲回怼,忽然碰到了一点湿乎乎的痕迹……
“……我买了晚饭的食材,过来一起做晚饭,再一起吃吧。”
雪之下雪乃不动声色地改口,起身走向门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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