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造成的错误,让巴德尔的命运重回轨迹。
但宙斯又岂能让其如愿,当即出手阻拦【黄昏命运】,这还是他掌握【众神意志】后,第一次全力以赴出手。
刹那间,芬布尔之冬的风雪消融,九大世界皆放光明,无尽神光照彻虚空,苍茫雷声贯穿宇宙,无数的时空断片如影般浮现,其上显示着过去未来的光辉事迹。
这并非是宙斯有意炫技而造出的声势,而是其全力施展引发的世界自然反应,就如同太阳升起便会照耀大地。
紧接着,众神眼中的宙斯完全变了模样,不再是平常那个性情随和、风流贪欢的异域神王,而是绝对完美、至高无上的【神性姿态】,也即是如密教典籍所述的【全能宙斯】——此处的【神】,并非是神话里的神明,而是宗教哲学意义上的【deus】
他的身体光彩如火,无尽而无法征服,俊美的脸无比辉煌,照亮了无光的界海,银白的头发犹如光晕,垂挂繁星的两边,橄榄的桂冠象征着胜利,那是众神的天路,明亮的眼是太阳月亮,映射出天宇一样充盈的心智。
奥丁望着身前那辉煌伟大的身影,纵然他是统御九界的北欧神王,见之也不禁生出自卑渺小之感,也是在这一刻他明白了自己以前的猜度是多么可笑,就好像猫头鹰生怕凤凰抢夺自己的鼯鼠。
洛姬望着那辉煌伟大的身影,早已雌伏的心灵更为驯服,甚至涌出许多莫名的渴望,想要向他献上自己的一切,以期能够博得他的欢心与宠爱。
到了【全能宙斯】与【黄昏命运】这个级别的交手,自然不仅仅是局限在物质宇宙的战斗,更是在无数时间线、命运长河、因果之链、阿卡夏记录等等层面的博弈。
可仅仅是祂们在时间线命运线上博弈的余波,便在物质宇宙中折射出一股前所未有的恢弘能量,爆发似的摧毁所有阻挡在前的事物,连九大世界的法则都被磨灭了,宇宙多元的权能都被踩在脚下,白色的光芒仿佛要将九大宇宙都渲染成画。
其能量虽然在不断的消散,但至少能绵延出数千万个维度尺,摧毁不可计数的位面世界,无数生灵因此灭绝,幸而两位至高存在都有所顾忌,一齐出手抹消了这后续的影响和破坏,使得那些被毁坏的光景事物再度重现。
作为同一级别的至高存在,祂们谁也奈何不了谁,谁也无法压到谁,谁也无法战胜谁,只能处于相持的阶段。
而作为两大至高存在博弈目标的巴德尔,则再度失去了来之不易的生命,这一次甚至连身躯都化作碎片,伴随着时空的千风而消散——【黄昏命运】毕竟是本土作战,难免会占据一丝上风。
但没有人去责怪宙斯,因为所有在场神明,都在这一刻察觉到了那笼罩阿斯加德等九界众生之上,无法逃脱、无法避免、无法战胜的【黄昏命运】。
也正是这拥有冥冥伟力的【黄昏命运】,将巴德尔的死亡固化烙入了三河,并将这一事件固化成了不可篡改的既定现实,寻常的神明无论如何也撼动这股冥冥伟力。
见到连宙斯都失败,巴德尔死无全尸的场景,即使心性坚定如奥丁也是心灰意冷,只觉得前途灰暗唯有毁灭。
在目睹两位至高的交战,认知了那等存在的伟力后,即使以他的惊世智慧,也想不到任何能够避免或战胜诸神黄昏的方法,只能无奈的迎接那早已注定的命运,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尽量让更多神活下来。
便在这时,宙斯的声音传来:“不,还有办法,还有能让巴德尔复活的办法。”
此时宙斯已从【神性状态】退出,又恢复了往日的随和与跳脱,但却无人敢小觑这位至强的神王。
奥丁也是将最后的希望寄托在了宙斯身上:“什么办法?”
宙斯道:“既然巴德尔死亡的现实已经被定死,无法在通过修改时间线的方法将其复活,为什么不直接采用复活仪式的方法呢?”
奥丁也是一愣,这倒是一种全新的思路。
此处,说一下这两种复活的区别。
用神王柄权去修改时间线去复活巴德尔,等于是用权限去开生死的后门,直接否定巴德尔的死亡这一既定现实,相当于用行政手段去强制干涉司法,直接把巴德尔的案子给撤销了,并且连后续的影响都不会有。
虽然不正规不合理,但是好用且方便,大神们都喜欢用!
冢 那么通过复活仪式将巴德尔,则是在生死的法则内走程序,相当于承认了巴德尔的死亡,但是他不服这一判决结果,于是走司法程序复审重审,最终让巴德尔摆脱死亡这一结果。
虽然手续正规,但是耗时耗力,大神们都懒得用,多是小神半神们使用——大神们打个招呼就能解决的事,干嘛要正正规规走程序?
但现在,因为巴德尔的死亡是诸神黄昏的开端,使得【黄昏命运】这一至高存在的显露,导致巴德尔的死亡已经被办成铁案,根本法动用行政手段去撤销,哪怕是【全能宙斯】这个同级别的存在,也无法用行政手段去撤销铁案,只能牵制住【黄昏命运】。
可走正儿八经的复活仪式就不一样了,即便是【黄昏命运】也要承认这份程序的合法,无法否定巴德尔的复活,更无法像之前那样直接出手,最多搞一些上不得台面的小手段,或是指引那些众神之敌,让他们在仪式上捣乱添堵,阻止巴德尔的复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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