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这是一只从未记录在档案内的帝王级崩坏兽。
也从未被人类甚至是逐火之蛾观测过,属于它的资料一片空白。
它是最新被击杀的识之律者伴生崩坏兽,摩瑜利。
能够将崩坏能以神经毒素的方式使用,直接攻击人类大脑,并且迫使他们陷入永远的沉眠。
这种神经毒素可以以细小的粉尘形式存在。
接触到粉尘的人类,最初的几天并不会出现任何独特异状,只是会觉得身体有些疲惫,早上起床后偶尔出现头晕恶心的症状。
随着神经毒素浓度在人体内不断沉淀,人类就会在某一时刻突然脑死亡。
而沉睡中的摩瑜利,突然睁开了双眼,猩红的双瞳仿佛火炬一般照亮了周围。
呼啸着腾地站起,张开了翼展超过了七十米的金色双翅。
它引动着脖颈,向着天空嘶鸣。
簌簌的黑色碎石不断在山谷两壁滚落,咯哒咯哒地摔在地面。
沉睡中,它与识之律者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被下达按兵不动命令的摩瑜利恢复了自由。
刻录在灵魂深处,犹如野兽一般的本能驱使着摩瑜利。
破坏人类的文明,向地面散播死亡与瘟疫。
而就在它所感知的不远处,一座历史辉煌堆彻已久的城市,文明与艺术几乎达到了巅峰的城市。
006.你们军队是在养猪么!
布兰卡抓着格蕾修的手。
两人行走在柔软的羊毛红毯上,走廊的两侧都是名画,浓厚的艺术氛围,暖色的灯光,为画作的表面渡上了一层淡淡的流辉。
展示的小型柜台上,摆放着冷肃的石膏人头像,面部的表情深邃,像是在思考着些什么哲学问题。
这里的艺术品,对人有着一种魔力。
它们即是人类历史文化的结晶,同样也是一个时代的瑰宝。
格蕾修在上面看到了无数丰富的学识。
“格蕾修想把画作挂在这里受人仰慕么?”布兰卡柔声地问道,微微弯躬着身子,视线落在格蕾修可爱的脸上。
“格蕾修会努力的。”
嗯嗯地点动头颅,格蕾修像是受到了鼓舞一般,薰衣草般的紫甸色瞳眸里闪动着精芒。
格蕾修不爱言语,所思所想皆在画笔之下,一幅画卷,编织成了她内心的世界。
混合的色彩在颜料盒子里晕开,不断调配出新的颜色,然后被涂抹在白净的画布上,将一切所思所想变为画里的图案。
她画出了耸立在世界尽头,犹如烈日般汹汹燃烧的恶魔。
同样也画出了像是儿童涂鸦画般的一家三口,夜空之下三人坐在窗前,彼此举起着手,指向着天穹上的星星。
“格蕾修是这世界上最出色的好孩子,我一直相信着。”
布兰卡轻柔地将格蕾修揽入怀中,白皙的双手温柔地按捺在双肩,半眯着淡金色的双眸,让格蕾修的小脑袋枕着自己的小腹。
温馨的氛围,却被震耳欲聋的钟声给突然打断。
布兰卡瞬间仿佛惊醒了一样。
她蓦然朝着窗外望去,远方铅色的云层正渐渐地推来,给人一种压抑且难受的感觉。
那是不自然的积雨云,像是某种絮状结合物,天空在短短的几分钟黑了下去。
天花板上的红灯突然闪烁,刺耳的蜂鸣声来自隐藏在墙壁中的扩音器,全部人的神色骤变。
防空警报。
人们彼此并不陌生,政府几乎每个月都会组织一到两次的防空演习。
“格蕾修,我们先去最近的避难所!”
布兰卡此刻脸上表情保持着平和,声音也维持着优雅,但落在格蕾修双肩上的手,却悄然微微握紧。
内心里的情绪像是浪涛般波澜起伏。
身为逐火之蛾的一员,她无比清楚地了解,当一座城市突然响起不符计划中的防空警报声,这意味着什么。
只有周围突然爆发了崩坏,才会让整座城市陷入紧急避难。
而且根据崩坏的强弱程度,这个警报声也会有所不同。
一般的死士,只需要紧急疏散一条街道上的人。
可今天……
警报声却好像是市政府所发出的,整个城市都在疯响,整座城市都陷入了突发性紧急事件。
“很危险么?”
格蕾修仿佛感受到了布兰卡内心的紧张,乖巧地抓住母亲的手,一副不会轻易走散的模样。
“不会有事的,格蕾修别问了痕可是一名特别强大的逐火之蛾队长,他会第一时间赶过来解决掉这个麻烦的,我们先移步到避难所如何?”
布兰卡开口安慰着格蕾修。
她却是取出手机,搜查着奥地利安全系数最高的避难所。
如有必要,布兰卡会利用职位施压,让对方派遣车辆将她们接送到那边。
在城市最外围,粉红色的亚空间裂缝出现着,无数白色锋利爪子正扒拉着狭小的亚空间裂缝,试图将其撕裂得更大,狰狞的头颅不断向外挤。
率先冲破亚空间裂缝的是最基础的突进级崩坏兽。
修长充满着流线感的突进级崩坏兽悬浮在距离地面十数厘米的高度,背后的双翅散发着妖异不详的粉紫色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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