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面前,想要看看六公主究竟怎么了。
局势似乎变得不可控,唯独皇帝在短暂的震惊后冷静了下来,连带着握住了自己妻子的手,示意没事。
而局面也再度诡异起来,濒临爆炸的边缘……不过好在,最后这局面并没有因为魏鹭凰而爆炸。
“慌什么慌,自杀一次而已,继续吃。”
正当局面正在不断向着不可挽回的地步发展的时候,魏鹭凰的手将长剑迅速的抽离,随后伴随着一阵火焰包裹少女的脑袋,原本应该已经死掉的少女恢复了正常,还用有些无奈的语气对着周围的人示意,并对着对坐明显受惊的母亲给了一个赔罪的眼神。
然后魏鹭凰幽怨的拿着卫生纸擦了擦自己下巴和脑袋上的血迹残留,几分幽怨的看着旁边的年幽幽的说道:“年,你丫找死是吧?把我意识都给弄空白了,可真有你的。”
“啊……这,你,刚才没问题吧?凰?”显然,魏鹭凰并不清楚自己的这一番操作在众人看来多么的超前,其实魏鹭凰也不想,但是刚才她确实被辣懵了。
因此身体下意识的出发了保护机制,也就是各种意义上的重生,或者说是涅槃这样的说法。
听着来自令的关心的话语,魏鹭凰摇了摇头,随后看着令姐道:“无妨,只是死了一次,快速脱离负面影响,这对于我来说不算难。”
“对吧,母后?”说着,魏鹭凰看向了对坐同样淡定的涮菜吃菜的自家老爹和母后,他们一直很淡定,虽然他们也的确被魏鹭凰的果断给吓了一跳,甚至魏鹭凰的母后李怡月差点直接给女儿续命。
但是好在皇帝还算是见多识广的,毕竟且不说凤凰的血脉直属的源石技艺的特殊性,单说那份记忆最后的那一站魏鹭凰死了多少次,皇帝就释然了。
毕竟到后面,好几次都是自己扛着阵法,东一块,西一块的找自己闺女的碎尸,老淡定人了。
至于年令夕她们愣住,也只是单纯的在最后一战基本上处于沉睡状态,所以才被吓到罢了。
另外几个小家伙也是,毕竟当时的主战场也就皇帝和魏鹭凰可以进入。
啊,或许还算得上半个皇后,毕竟一直给自家女儿和老公远程上buff。
不过这并不是什么好习惯,所以皇帝也不希望魏鹭凰继续这么做。
“好了,都继续吃吧,散了吧,下面无辜的百姓发点补偿,但是鹭凰啊……”平静的话语带着皇帝的气场顷刻间就让原本还有些躁动的火锅店彻底安静了下来,皇帝随意的安排了时候的处理方案,随后眯起了眸子看向了魏鹭凰,警告道:“朕,不希望看到有下一次。”
这很好理解,毕竟没有父亲喜欢看到女儿自残,哪怕这自残无法造成任何伤害和后遗症也是如此。
随后敲了下碗道:“现在,吃饭吧。”
这下,那股原本让人窒息的气场才彻底的消失,随后那原本慌张的官员们纷纷回到座位上,街道也恢复了正常,一切都像是没有发生过似的。
留下的仅有火锅咕嘟咕嘟冒泡的声音。
“哦,我知道了。”
良久,魏鹭凰才有些委屈的认错,但这也没办法,她也不喜欢自残。
只是经过岁的那一战后,自己留下的后遗症太大了,一但失去意识就想要去自杀然后恢复。
只能说,没有办法的。
而看着自家女儿委屈的样子,作为父亲的又怎么不知道她在想什么呢?但是也只能无奈叹气,毕竟这一次,他已经下定决心不让自己的女儿用无数次的死亡获得最后的胜利。
那样子真的太窝囊了,不像是一位父亲。
而年,也终于不再是原本拿一副没心没肺的样子,而是微微周围,看向魏鹭凰的眼中除了些许的愧疚外,更多的则是思考。
毕竟哪一战,说实话作为祂的一部分的他们都陷入了沉睡。
本以为自己就要完了,但是不知道为什么,等到最后,自己醒了过来,唯独消失的,是像她们保证了未来的魏鹭凰。
令也是沉默,她是最聪明的几个,自然能从那一战之中知道一些什么,只是魏鹭凰不说,她也不愿去问。
而夕则是擦掉了那鲜血,放下了画,看着魏鹭凰,似乎也在思考些什么。
至于一旁的仇白,桑椹,惊蛰则是愣神于刚才所发生的的一切,显然还没有从魏鹭凰造成的震撼和对坐夫妻的身份之中回过神。
她们的记忆其实并没有那么清楚,除了对魏鹭凰的感情比较明晰外,剩下的就是隐约知道魏鹭凰身份不一般,毕竟从姓氏就能隐约察觉到一些什么。
只是,她们从未往那个方向想过罢了。
而且今天,也只是偶遇。
最后,这一场闹剧和午饭也就这么匆匆的过去,时间也便来到了下午。
……在下午,文武百官们和皇帝皇后一起回去,他们终究需要为天下的黎明百姓负责,而且最主要的还是因为皇帝需要去做一些事情。
这下便给魏鹭凰等人独处的时间了。
不过,经过了中午的事情,大家显然没有什么逛街游玩的兴趣,也很难继续感慨重逢的喜悦。
而是在一个有山有水的小亭子里面围着魏鹭凰,一个个盯着她,欲言又止。
宛如审判的现场一般。
魏鹭凰则是万般无奈的看着周围的少女和几个爷们,整个人摆着死鱼眼到:“有必要吗?”众人齐声答道:“有!”XN魏鹭凰:……(沉默)“那么,就先从那几位新来的少女们开始吧,魏鹭凰,真想不到你桃花运这么好啊。”
‘审判’终究是开始了,年是主判官,也不知道造成了这一切的她为什么还有脸站在那个位置上对魏鹭凰进行审判。
总之,最后就是这样,不过也是,年的性格的确适合在一堆人面前办这种事情。
所以尽管有些不满,但是魏鹭凰也没有抗议,毕竟她也确实需要和周围的人好好交代一下有些事情了。
毕竟就连远方的本体都想开了,自己这点鸡毛蒜皮的小事,也没必要跟大家隐瞒了。
“那么就让我先来问一下吧。”
而随着年的话语和指定的范围,首先开口的,是一头黑色夹杂着白色挑染长发,棕红色双眸凤眉的黑衣剑客御姐——仇白。
此刻的她带着复杂神色的走到了魏鹭凰的面前,看着面前比自己矮了半个头(魏鹭凰1.68m),迟疑了片刻随后缓缓开口问道:“我应该叫你魏鹭凰呢?还是应该叫你魏陆皇呢?”仇白的的双眼之中满是复杂,记得初见少女的时候,她还是个少年,直到陪自己浪迹天涯的最后也没有告知自己真相。
直到那关乎天下的一战,自己才得知了‘少年’真正的身份,是一个少女,也是大炎皇室。
但其实仇白并不在意那些,她所在意的只有那一日离别前对词,饮酒,以及那代表自己心意的玉佩所带来的结果。
少年也好,少女也罢,皇室也好,侠客也罢。
仇白不在乎那些,作为罪人的孩子,她所在意的永远只有那个结果。
而闻言,魏鹭凰也不傻,自然知道面前表面冷漠,但心思却有些单纯直白的御姐在想什么。
于是她从自己的口袋之中拿出了一枚破碎的玉佩,随后勉强的笑着回复到:“东方不败……不是,我是说仇白,如果你不介意的话,我就是魏鹭凰,但也是陆皇。”
那枚玉佩破碎在了最后一次的死亡,也正是因为它的存在,魏鹭凰才成功的把十二个兄弟姐妹之中最后的一人从岁的身体里面拉出来。
而对于仇白,魏鹭凰自始至终都是真心的,虽然她们的相遇只是因为意外,一起游历也是兴趣使然,但是最后仇白带着她来到了一处河边,在大雪下对饮的时候,少女就察觉到了对方的情感了。
因此,只要仇白不介意的话,那么魏鹭凰又介意什么呢?至于当中接受会导致什么后果,她完全不怕好吧,毕竟大家都不可能放弃的(指妹子们,男性只是关系好罢了。)
,至于柴刀。
咱家可以无限复活,完全不怕,好吧。
而仇白自然不难看出少女的意思,于是露出了一抹浅笑,像是在怪,但又像是感慨什么:“你这样……我到时候可不会给你收尸。”
“不过我或许会让你轻松点,毕竟我们的恩怨,不是一刀可以说清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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