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在外面犯了法,杀了人,闹的人尽皆知,上了新闻。
小女孩是单亲家庭,家中唯一的靠山被送进去了监狱,能够暂时收养她的,就只剩下了年迈的奶奶。
母亲重病去世花了好多钱,现在父亲也去坐了牢,她们的处境并不好,甚至连能不能一日三餐都无法保证。
还好有其他亲属愿意救济,不至于让她们到达被饿死的地步。
物质上的不幸对于小女孩来说只是小事,其实更多的,是精神上的不幸。
自从她的父亲因为犯法上了新闻后,她在学校内就受尽了冷眼。
未发育的小女孩是最好的欺负对象,瘦弱的躯体奋力反抗,还不如一个小胖墩随意一推来的有力。
在学校,她好像是瘟神。
那些小孩子们看见她,会夸张地大叫:“楚沐歌来啦!!!”
然后就像是她会杀人一样,嬉笑着跑的远远的。
对于这些充满恶意的举动,小女孩早就习惯了。
她会把这些人想成课本上的萝卜白菜,这些长了腿的家伙不也是在地上吗?凭什么笑她?他们又会比她干净多少?
在有时候承受不住偷偷哭泣的时候,她就会这样抽泣着恶狠狠想到:她是不干净,她一点也不干净,但是这个世界,这里的一切比她还不干净!
楚沐歌是这样想的,也是这么看世界的。
——但是直到遇到了她。
那个白色的,纯洁可爱的女孩子。
在阳光下好像带着光,让年幼的楚沐歌想起了偶然在电视里瞥到的奥特曼。
但是对方不是奥特曼,奥特曼没这么小,她也不会飞,但是对方却带着同样的光明和希望来到了她的面前,就好像是会拯救世界一样。
[顾瑶]
小女孩认认真真把这名字给记到了脑子里,然后看向了自己手中包装精致的饮料。
第一次,天上掉了馅饼。
后来楚沐歌回想起自己和顾瑶的第一次见面,总是恍惚间想到:
假如顾瑶没出现,那她们是不是会完完全全走向两个不同的方向,渐行渐远。
然后她慢慢步入黑暗,对方慢慢模糊身影,光影重叠,在阳光折射下染了晕,如同湖面上荡起的波澜,散开,消失不见,最终恢复平静。
直到获得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的记忆后,楚沐歌才知道一切的答案。
是的,如果顾瑶不出现,她们会完完全全形同陌路。
……那个饮料,小女孩没喝。
这是顾瑶送给她的第一个礼物,小女孩把它放在自己房间内,放在桌子上,每天晚上睡觉前看到的都是它。
虽然小女孩看起来有些早熟,但到底还是孩童,在和顾瑶于公园见面后,就几乎天天往那里跑,守株待兔似的蹲在那里,等待着那个穿着白裙的女孩子再次出现。
——但是顾瑶再也没来过。
就好像是一个梦,一个名叫楚沐歌的孤独小孩幻想出来的虚构人物,其实根本不存在一样。
但是失落回到家,当小女孩再次看见床边的饮料时,才敢安慰自己:是真的,真的有这样一个人。
那天开始,学校那些充满恶意的小屁孩好像完全入不了她的眼了,楚沐歌和魔怔了似的,天天朝着公园跑,在长椅旁边几乎快要蹲成了一个蘑菇。
日子一甜甜过去,太阳升了又落,落了又升,几月几月,直到有一天,小女孩看见自己奶奶拿起了自己床边的饮料,急得连忙想去夺回来,就听见老人家说道:“沐歌啊,你这怎么还放着啊,要过期了。”
小女孩听了这话,那天沉默了好一会,最终拿着饮料去了公园,盯着从家里拿出来的手表看了足足数个小时,直到太阳半落地平线,红霞将至,才将酸涩的眼睛挪开,看向麻木手里拿着的饮料。
她打开,然后咕噜咕噜,像是从来没有喝过饮料似的,一饮而尽。
这饮料高档,学校外面也没见过,很好喝。
啪嗒、啪嗒、
豆大的眼泪止不住的流,她用手腕糊了糊,然后握紧饮料瓶看着垃圾桶好一会,最后还是放弃,咬着牙流着泪跑回了家里。
那天夜晚,奶奶难得烧了她爱吃的东西,很丰盛,还担忧的问她,是不是被人欺负了?
不,她其实天天都在被人冷嘲热讽,早就习惯了。
小女孩只是感觉自己又被骗了。
第二天,她背着书包,把那空了洗干净的饮料瓶塞了进去,然后去了学校。
放学的时候,踏出校门,在小路走了一会,楚沐歌便若有感应似的回了头,面无表情看着嘻嘻哈哈路过她身边打闹的孩童们。
有人瞧见她,说道:“楚沐歌!你今天还要去公园当蘑菇吗?”
周围传来笑声。
楚沐歌没理,而是抿唇紧了紧自己双手握着的书包背带,对着他们其中最胖的那个小胖子说道:“打我。”
“什么?”小胖墩都愣了愣。
楚沐歌看向他,一字一句:“打我。”
这还有人自愿找打的?
其实楚沐歌想的很简单,之前白裙女孩子出现,就是在这些人要欺负自己的时候……那是不是再来一次,对方就会出现了呢?
——就像是奥特曼一样。
小胖墩缓了过来,猛地摇了摇头:“我、我不打,我们今天要去过生日呢,没空理你。”
楚沐歌沉默片刻,然后趁所有人都没反应过来,扑过去,一口咬在了小胖墩白白嫩嫩的手腕上。
小胖墩痛叫了一声,下意识握紧拳头,想打楚沐歌的脑袋。
“住手!”
稚嫩的声音带着说不出来的压迫感,让包括小胖墩和楚沐歌在内的所有人都愣了愣。&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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