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罗琦斜着眼看他,看得他浑身不自在、哑口无言。
“还有竹村,我是作为一个好心人的身份给你说这话的——你为荒坂忙前忙后、出生入死,看看换来的都是什么?嗯?挨喷都是你来被我喷个狗血淋头,好的根本轮不到你,她们都落魄成这样了还这样对你,真的在乎你吗?还是说,在姓荒坂的人眼里,你根本就是个应该和三郎一起陪葬的失职工具人?”
一连串的反问让本就有些沉默寡言的竹村五郎彻底陷入了沉默。
以前的他,本应该感到愤怒,反驳罗琦的话,坚定自己的信仰。
就像那些被罗琦不断骚扰的荒坂员工一样。
可他却沉默了。
“别动。”
罗琦一只手按在了他的脖子上,村正开始沿着他的植入体ICE进行入侵。
没过多久,一阵青烟从他的身体上冒出来,是某些模块被烧焦的味道。
“定位器,监听器,还有义眼画面捕捉,远程植入体控制权限……”
罗琦冷笑着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你看看,这就是你的好荒坂给你换的一身好义体,喜欢吗竹村五郎先生?”
“够了!”
竹村五郎突然间后退了几步,挣脱了罗琦的手,然后眼神突然变得凌乱,脚步晃荡,捂着自己的脑袋,开始心烦意乱地到处乱走。
最后好不容易才控制住了自己的失态,喘着气回到了围栏边上,用力地撑着它,免得自己滑到地上去。
“我……我……我……啊啊啊!くそ(kuso)!”
他用力地砸了一下栏杆。
非常失态。
这对于从小就经受训练的竹村来说,是不可能接受的狼狈和不体面,但他却控制不住脑袋的想法和身体的动作。
“是不是感觉到自己的人生价值被否定了?是不是觉得自己之前所作的一切都没有意义?是不是不知道接下来以后要去做什么?”
罗琦把脑袋探到了他的视线范围里,撑着围栏,用一种胸有成竹的笑容看着他。
每一次质问都好像在揪他的心,让他眼前出现那些画面的回响。
“那就离开那些死到临头还不自知的人吧,你已经为荒坂三郎尽忠了,为了荒坂的未来,你有更值得做的事情。”
罗琦看着竹村五郎缓缓抬起了眼睛,听进去了自己的话,勾起了嘴角。
“效忠荒坂寒江吧,她会是整个家族焕然一新的希望,把所有旧时代的丑恶和污秽,都扫进垃圾堆里。”
竹村五郎愣住了。
他的眼神有些迟钝,但并没有凝固。
远处的海湾,一片宁静。
让他想到了在东京千叶贫民窟里的生活,在那里偶尔能看到海,还有来往的商船。
在人们口口相传中,他听到了有关可恶的美国的故事。
也就是在后来的某一年,他被荒坂征兵的人选中,成为了登上卡车的孩子,最后被送到了东京,成为为荒坂三郎大人效忠的一员。
海的那一头连接着自己的故乡和故往。
那一天的画面仍然历历在目,但库吉拉号已经离开了荒坂海滨,天空上也没有了那个雷霆暴雨之夜三郎的飞行器座驾。
罗琦却给他指了一条道路——
看,那里还有值得你效忠的人。
第七百五十八章 无所谓,暴恐机动队会出手
他果然还是不愿意来。
罗琦的回答就像是一个巴掌,无声地扇在了这两位自诩为荒坂人物的老女士脸上。
荒坂公司内部,依然对她们尊敬有加。
哪怕赖宣曾经打算杀掉她们其中之一,甚至是之二的人,但拥有这个姓氏,就足够当作免死金牌了。
要是他连自己的妹妹和侄女都狠得下心一刀剁了,那日本本土方面的抵抗怕是会更加剧烈,尤其是那些保守派的老顽固,恐怕真会做出一些疯狂的举动。
世家贵族在荒坂中的残留,大都在三郎还活着的时候,得到强而有力的压制。
在他死后,这些老贵族们试图把荒坂公司拉到和他们的同一水平线上,然后用千年以来百试不爽的家族政治逻辑,来解决这个从上个世纪就开始在政坛和商界与FACS互相攻讦的死对头。
然后赖宣就在夜之城搞了个鸿门宴。
既然顶着那么多方的压力不好办事儿,那就只办一次,一劳永逸地办。
结果是个人都看到了,空蝉政变甚至堂而皇之地成为了荒坂学院历史科目的新考点,人人都要学,人人都要记,这是赖宣大人的最高指示。
他没有借着这个机会直接把华子或者美智子给砍了,也许是真的还多少留有一点亲情吧。
或者说她们已经无关紧要到不需要费劲去动手了。
事实也确实如此。
看到一个面部无法被录制设备捕捉的人,把自己骂得狗血临头,她们除了掐一掐自己的大腿、然后冲着卑躬屈膝的竹村五郎大小声以外,也没有什么别的手段了。
尤其是荒坂美智子。
罗琦关于“联姻”这一段的反问基本上等于抓着她的领子,然后劈里啪啦地左右来回高频制造耳光,打得她头晕目眩、近乎昏倒。
不就是个仗着自己年轻美貌,然后帮荒坂的战争行为洗地的交际花嘛,说得那么好听。
当她丈夫真是可怜死了,还得想方设法和这么一个万人骑的破烂货,维持什么模范夫妻的样子,最后把自己打扮成体面的上流人士。
和她完全是另一个极端的荒坂华子也听得想吐血。
一个被变态控制狂鬼父荒坂三郎关在笼子里圈养了一辈子的老处女,非得搞出什么“尊勤君王、攘斥外夷”还有“卧薪尝胆、卷土重来”的架势。
不知道的还以为她手里有八十万大军,优势在我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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