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不妨碍他根据伊斯坎达尔的话进行点评。
他抱着双臂喝着西北风,瑟缩说道: “毕竟saber可是七大职介中灵基最强的职介,不可能这么弱。”
“难怪敢释放魔力引诱saber入场,原来lancer竟如此之强。那行云流水的枪技,连我都觉得他已使得出神入化、登峰造极。”
伊斯坎达尔一边观察钟离与阿尔托莉雅的交锋,一边喃喃自语。
他揣摩道:“难道…是有人召唤出了冠位级别的lancer?还有他那奇怪的防御结界,是宝具吗?说是宝具,可未免也太随心所欲了,竟能接 二连三地使用…如此轻易暴露的宝具,真的是宝具?我不见得。这黄金般的护盾连saber那贯注了庞大魔力的二十连击都能轻松防下,女Q877是 我上场,恐怕都只得退避三舍…”
“既然这么强,我们应该赶紧下场才是,联合saber先剿灭最强的lancer。”
“不不。还不到合适的机会…再等等。”
离正在进行战斗的海滨公园,东南一公里处。
林立于繁荣商业街的住商大楼之一。
应该不会有人在的屋顶上。
时间已逾深夜,一楼塞满各种商业设施的大楼,家电量贩店或许是最为显眼的标志,此刻每一层却空无一人,屋顶本该也如此。
但是,那里却有一道男子的身影。
有些怪异的画面。
但这却很合理。
就如同一公里外的海滨公园,明明正进行着惊天动地的英灵大战,却无人得知一般。
不过是魔术师的才能,施展了避人结界罢了。
为了将普通人与圣杯战争隔离,隐去真正的现场,而不让自己的行为暴露在众目之下,是魔(dace)术师必须遵守的规则。
这男子正紧盯着一公里外的战斗,紧绷神经倾听着什么。
他就是身穿黑色牧师服的言峰绮礼。
也许没人能想到,他能听到一公里外海风的低声浅吟,火花四溅的战斗场面清晰映照在眼底。
他所看到和所听到的,无疑正是钟离和阿尔托莉雅的战斗。
至于他为何看到听到,仅仅只是魔术师的才能罢了。
运用魔术强化双眼,达到类似千里眼的功效。
至于为何在此,则是和远坂时臣相关。
他现在另外使用的魔术,还有三年前的一个修行成果一一远坂时臣所教授的、名为共感知觉的能力。
只要通过魔术的联系,他就能和时臣共用感知器官。
圣杯战争中,使用从者进行远距离监视是一项相当重要的工作,本来该由时臣的从者来做才是,但最后落到了绮礼手上。
只因为如果契约者不同意,那么共感知觉这项能力便无法使用。
而当时传授这项魔术的时臣本人,就被他召唤出的Archer拒绝使用这项能力。
“怎么说呢,时臣召唤出来的从者,还挺出乎预料的。”
绮礼微妙地咂咂嘴,他感觉到了难以言喻的趣味,名为愉悦的情感从心底滋生蔓延幵来。
“本以为该是那位最古的王者,巴比伦的英雄王,没想到召唤而来的却是那样的人一一吊儿郎当、丝毫不把圣杯战争放在眼里,只想摸鱼跑
去四
处玩闹的弓兵…”
-“哈?圣杯战争? i矣嘿?我实在打不过那帮人啦,要我打架还不如让我瘫着,我呢,先去城市里看看,找找乐子,好想喝酒啊~有情况了再
叫我啊,御主。
那绿衣服的相貌清秀的少年从魔法阵现身,如此回话,让当时在场的绮礼有些惊掉了下巴。
“绮礼,情况如何了? ”
忽然有声音自身侧响起。
“…未远川入海口附近,临近仓库街的海滨公园确实有从者在战斗,看来圣杯战争已经有人率先打响了。”
绮礼从遥想中回来,这样说道,而他面前却没有人,只有瓷砖上一台古老的留声机,黄铜制成的喇叭口正歪向绮礼。
虽然音质有些失真,不过光听这洒脱的语气,就完全能断定说话的人是远坂时臣。
仔细观察这件古董的话,会发现它的大喇叭下面并没有用来放唱片的圆盘和唱针,而是通过一根金属线连接在一颗大宝石上。
宝石可是极显眼的标志了,毫无疑问,就是远坂家赖以传承的宝石魔术。
这个装置是时臣借给绮礼的,远坂家祖传的魔导器。
在远坂家作坊里还放着一台同样的魔导器,看来现在,时臣也正坐在这个喇叭前面。
两个装置的宝石通过共振,就能够互相传送喇叭中空气的振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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