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证,这璃月新的历史。”
刻晴蹙额想了想,缓缓摇头,“帝君说的我不懂,我只知道帝君离开后,七星间可能会有内乱,要从你手中空出来的权柄争夺属于己身的利 益,要将你的璃月、仙人的璃月瓜分,这你也不在意吗?
钟离笑道:“什么时候,刻晴也变成了要开始劝说我重掌璃月的模样了? ”
“这不一样。”
刻晴转了转眼,问:“那我换种说法好了:我和凝光、云堇、贪狼星并其他星斗相争,你会帮谁? ”
当然是帮我啦!
虽然心里希望他如此说,但刻晴知道,钟离多半是各不相帮,坐观钓鱼台的。
果不其然,刻晴只听他说:“凝光。”
“我就知道,帝君你谁都不会…i矣一一? ?就因为她是个老太婆,辈分高,陪你的时间要长,所以帝君你就帮她? !
钟离歪了歪头,就好像在问,这有什么好奇怪的。
他便随口解释:“七星之中,北斗其四,文曲之星,五行属癸阴水,乃天权伐星,若要选其一治璃月,非她不行。
而玉衡廉贞,星命难辨;贪狼杀星,足智多谋;天璇擅口,与人寡和;天巩好财;幵阳孤高;摇光陷阵;皆非治国之才。”
刻晴不满,踩上了他的脚背,“为什么凝光的评语那么多,给我的就只有短短的半句? ”
“因为星命难辨。自古以来,玉衡星常令人捉摸不透,其性格反复多变。”
“…我不管,反正帝君你不能帮那个老太婆,这不公平!在商业之都,作为契约之神,遵守交易最基本的准则一一公平,难道不是理所应当 的事吗? ”
“确实。”
钟离微微颔首,又道:“但以普遍理性而论,我并没有和你进行过什么交易,自然,也无需谈及公平二字。”
刻晴冷着脸,踩住他的脚使劲转了一圈,钟离心底感慨,还好自己的脚够硬,曾经在琴那儿锻炼过不少次,如是换作常人,这时候脚恐怕已 经废掉了。
自古廉贞最难辨啊。
钟离无奈摇头,不知刚才还好好的刻晴怎么突然就翻脸了,他说的明明句句在理,字字有依。
“那么、我如果想让帝君帮我,要我给些什么,好作为交易的筹码呢?
刻晴忽然转过了身来,两人距离之近,能580让钟离轻易将她环住,她身上传来的清甜淡雅的香,让钟离有轻嗅芬芳茶叶的觉感,并不很浓, 虽浅已足以入口。
“给些什么? ”钟离好笑的看她,“我可没想和你做什么交易。”
“但不是有些买卖,本来就是强来的? ”
刻晴的眼里闪过狡黠的光芒,钟离深以为然,“确实,往生堂常有以次充好之徒,妄图以精雕细琢、几可乱真的伪造之器具,来置换得足够 多的钱财。胡桃堂主眼拙,若不是我多次指出,她怕是早入不敷出了,而被我拆穿后,对方还定是要强卖,我只得施展些小手段,让客人进磐石 里冷静冷静,还有…
此类强买强卖的交易,我见得也不算少了,”
“就好比现在。”
刻晴略带几分调皮的声音刚落,钟离便感到眼前蒙上了许些阴影遮住了阳光,与此同时,有人从垂花门走进后宅,正好来到了庭院之中。
“刻晴,你要在归离原上大兴土木的计划被我驳回了,无论如何,归离原这片土地是不能搞土地建设的,尤其上次绝云间的开发方案,简直 太离谱了,你是要逼得仙人跑来璃月港找我们问罪吗?
我认为甘雨劝不动你,所以亲自过来,希望你能听进我的想法…额...”
雪发红眼的女子,突然止住了说下去的话。
她望着庭院中如在相依的两人,脸上发出了微寒的笑:“呵呵,呵呵…有趣,你们这是在做什么呢?我来的是不是不是时候?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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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四章议归离
都怪自己太矮了啦!
刻晴明明想触碰的、是钟离那两瓣微薄的唇,可谁知自己勉力踮起脚尖,也只能刚刚够到他的喉结,然后…
就那么亲上了。
虽然帝君的喉结也很感性,也很坚硬,她也很喜欢…
早知道就跳起来好了!
可那样未免也太不威严了些,就好像自己是爱捣蛋的小孩子一样,那也实在太愚蠢太好笑了吧?她可是威严廉贞的玉衡星啊!
刻晴才不想那么做,只得埋怨帝君长得太高,自己长得太矮,要是换做凝光那老太婆,她踮起脚尖绝对能刚好含住的。
不过…帝君好像是挺享受的?
刻晴收回脚尖,仰头正好见他眼里闪过一抹奇怪的舒心,她心头不解,想那该不会是帝君的敏感带,正要再试一次时,不远处忽然传来了那 讨厌的天权星的声音。
“你们在做什么? ” 一一
当然是在练剑啦,就算你眼瞎看不见,你衣服前挂着的第三眼一一那幽黄色的岩神之眼,也该能见到,帝君还攥着我的右手,而手里正是与
你的匣里日月法器成套的匣里龙吟之剑。
但刻晴才不会这么好心解释,她就是要故意让凝光误会才好,这叫风水轮流转:您在您的群玉阁偷偷压在帝君身上,那我就以彼之道还施彼
身,在我的钟晴轩让你误以为我和帝君要那样那样。
尤其先前,听钟离说要帮凝光暗中掌权,她要说不气不恼,是绝无可能的。
尽管实际上,她也明白自己可能真的无法管好璃月那么大的一块土地,凝光身为文曲星,命之座为巩衡仪,七星里确实舍她无谁、能胜任并 收拾帝君留下来的这一重担。
刻晴收起心神,一把抓住钟离的左手按在自己的腰上,笑意盈盈的看向走上前来的凝光。
“在做什么,我当然是在和帝君做你所想的事啊。是吧,帝君?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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