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荧一一!明明我们现在算能阔绰一阵了,去吃一顿好的也没什么吧? ! ”
“开源节流,杜绝不必要的铺张浪费,这点你不懂吗?
“唔,不算浪费的,再多我也能吃下的……那我就只要一顿大餐就好了,可以吗?这绝对不过分吧? ”
“让派蒙吃一顿好的。
“唔哇!钟璃小姐真善解人意! ”派蒙激动地扑上前来,靠近她的脸亲昵的摩華着,“荧你听听钟璃小姐的话,她说的多对啊! 钟璃瞥了眼贴近自己的派蒙,肌肤的触感像小孩子似的,让她有些怀念,“让她吃一顿好的,好上路。”
“…你是魔鬼吗? !果然有其徒必有其师!”
荧失笑道:“那好吧,等洗脱了陷害岩王帝君的冤情后,我会带你去万民堂,任你挑选。
“最喜欢荧了!”
派蒙又凑上前,猫咪似的和她的脸蹭来蹭去。
“既然仙家密藏都已收下,早前赤乌自西山而落,光芒收于天外,如今已到夜幕时分,不妨今夜就在此处亭子歇息,也不必担心会有史莱姆 、丘丘人侵扰,或是愚人众、深渊法师来探,如何? ”
荧自然应承,能和她多待些时间,心里多少是开心乐意的。
便随着钟璃走到亭前,案几后铺设的毯子坐下。荧偎依着她,一面偷偷观察她的神情。
钟璃身子轻颤了些,也许是前几夜习惯了,倒也没说什么,任她如此作为了。
荧满意地不作声轻笑,望着钟璃无法再雕琢的绝美侧脸,心里忽而又有些不满了。 她希望抱着的,是钟离,而不是钟璃。
所以啊,你为什么不用真面目来见荧呢。
荧怅惘的叹息,不明白他的用心何在,又记起当初玉京台离别时,他曾说过的话: “后会有期。”
但期限又是什么时候呢?自己快要控制不住对你决堤的思念了。
尽管浮空石悬在高空,不时有狂风呼啸而过,但亭子内丝毫不觉得冷,风到了亭子,也削减的很弱很微,全然像是情人的爱抚了。
也许是极高处,举目四顾,空无一物,四下里唯有明月幽蓝的光辉洒在身上,并星辰眨眼传情。鹤唳声也很难听得到了,也许都往林中入眠 去了。
这份澄净,是最让人心底舒服的。
她尤其喜欢这份宁静。
尤其身边还有在意的人。能依偎着、暂静下心来,拂却走白日那许多的疲惫琐事。
什么也不必想,什么也不必理,一颗心就此只惦挂着他。
叽叽喳喳鸟儿一般吵闹的派蒙也很少说话了。也许是觉得这里云腾雾绕的很有仙气,大声喧哗很是不妥,便格外淑女的屈膝安坐在案桌前, 阅览其上摆放的书卷。
如是往日里,她定想看看这些书上都记载着什么,但现在不以为意了,她只要能靠在钟璃身上就好,受其温度,闻其体香,感其心怀,就足 够了。
渐渐的有些困了,眼皮章拉着,荧正要就这么睡着,却被派蒙轻俏的婉转声音打消了睡意:
“荧,这里好像有写这一方天地的来历呢!你看一一”
借着幽蓝月光,荧好奇望向派蒙摊开的摆在面前的手书,其上写着:
此云上仙居,是以旷世的浮生石为基底打造而成的,本意只是我为逃离人间琐事,亦不理会命中晴光,所求的方丈之地而已。 这方天地曾被仙众征用,拿来做求取道心的天地笼命测试。如今太山府封闭,他们终于把这里的清净还我了。
那可是极好,但我已然不爱了。
我要去世上走走。
先往归离原去吧,正可谓是。呵呵。
“人间归离复归离,借一浮生逃浮生……好精妙的诗啊。”
荧默默念着,止不住赞颂,“人间归离已成常态,而此处一语双关,又指向了归离原一一曾离幵归离原,此时又往归离原去;便是浮生也同 样,既暗指人世浮生,又指代脚下的浮生石,不能不让人击节赞叹!
如要取下阙,又该如何做诗? ”
荧苦思冥想,如何也找不到合适的下阙了,要工整不难,如“天下晨曦又晨曦,何处清泉饮清泉” 0
既代指了晨曦酒庄,也代指了清泉镇,却到底少些韵味。
要既能突出归离、浮生,又兼具浮生石、归离原的意境,着实很难。
“钟璃姐姐呢,你能对出下句吗? ”
她不由得向钟璃求助,钟璃收回凝在纸卷上的目光,脱口而出:“刻晴只为刻晴故,凝光心上凝光来。
“啊,这……""
荧微妙咬着嘴唇,“怎么说呢 凝光代指希望,不可说不妙。
意外竟对的上?刻晴表示以晴天时分记刻时间,凝光则表示心中有光凝聚,则希望自来。以刻晴代指时间,
虽说上句有归离意境,但此处也有晴光,以人间对自然,不能说偏颇太多,况且一一
偏偏又一语双关了,毕竟代指了璃月七星中的玉衡、天权,和归离原、浮空石相比,前者代指人,后者代指物,而且都是璃月所固有的,确 实…能说上精妙。”
荧撇了撇嘴,“但我怎么就这么不爽呢? ”
“抱歉,好句也只是妙手偶得,我暂时只能对上这么一句。”
“不是啦,我没怪钟璃姐姐你。”
荧连忙摇头,笑容满面道:“这样的话,这句诗算是成了吧:人间归离复归离,借一浮生逃浮生。刻晴只为刻晴故,凝光心上凝光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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