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总务司事务繁多,劳逸结合虽不错,但事情积压多了会累垮人,今日事当今日毕,我先告辞了。”
刻晴冷冷摺下这么一番话,丝毫不理会正替她倒酒的温迪,最后望了一眼钟离,跺了跺脚,扭头望琉璃亭外离开。
混蛋帝君,去死、去死!
钟离连挽留的话还没说出口,刻晴就已消失在了视野当中,他奇怪的抚着下瓠,半晌也没想明白。
身傍忽然偎来一具温软的身体,扑鼻的酒味直灌入了鼻,钟离低头看了看瘫软如泥一脸红润的温迪,又看了看倾倒下的已经全空了的酒罐, 头疼的把她揽住,让她的脑袋靠在大腿上枕住。
“琉璃亭的酒相当之烈,这女儿红更加如是,我平日也只敢喝半壶,你一次性喝了这么多。老酒鬼,你又哪能不醉的糊涂? ”
“无妨、无妨!醉了就醉了吧,i矣嘿~……说起来你这里好大啊。”
钟离沉着脸,把她乱动的手擒住,她这才老老实实的,睁着迷糊的眼看他:“对、对了……我来璃月,好像还有其他事情要找你的……是什 么呢? ”
钟离把她往嘴里塞去的手指抽出,“……忘了就忘了吧,你只要一过酒,就会忘事,但紧要的事却是不会忘的,既然现在不记得,就留以后 再说便是。”
“i矣嘿?也是哦。”
温迪可爱的还想咬手指,钟离轻车熟路的把她的手指制住,小声清唱着蒙德的歌谣。温迪盯着他发呆,眼皮渐渐章拉了下去,过不久, 出微弱的“呼呼”的声音,那么轻巧的睡着了。
便发
“总算是平静下来了。”
吐出一口浊气,钟离端相她的睡颜,无奈摇头叹息。
这老酒鬼无酒不欢,喝多了发疯,想要照顾她还真是一件有挑战性的任务,幸好自己完成的不错。
不过恐怕自己是得在这儿静坐上一阵,等她醒来再说了。
轻抚着安睡的她的头发,钟离微微笑了笑,倒也谈不上反感,许多年来能有她在,于他而言,已经是再好不过的事了。
所以这琉璃亭的掌柜,必须要小小惩戒一番才行,等回了总务司,便让凝光把琉璃亭的税率加上十个百分点,等那东家上门请罪来了, 漏些讯息,想必琉璃亭的东家会知道该怎么做的。
再透
借刀杀人便可,自己下场,倒显得庸俗许多。
收回望窗外的目光,日光下澈,已经要过了正午,钟离注视着温迪酣睡的脸,她很是沉静,如林间精灵,一改平时跳脱的好事者模样, 有现在,她才多少有些人情味,属于少女的人情味。
也只
千风之精灵啊,钟离想,那闭着的眼皮下,是一对碧翠色的轻灵眼眸,很有活气,温迪如果戒了酒,大抵也像风神失去了自由,多少是不合 衬的。
所以这样就好,自由些也好。
也许是睡得不舒坦了,她翻过了身,双手环住他贴他的小腹,轻缓的有韵律的鼻息一下一下掠过衣服,仿佛透进了心里。望她的鼻翼微张微
阖,他竟也觉得是稍有趣的事。
他自觉能这么待着许久,一如曾经。
直到她醒来,用清朗的笑张扬道:r矣嘿?我又睡着了呢。”
“醒来就好,太阳已经快要落山了。”
钟离宠溺笑了笑,说来,他的年纪比风神也要大上一些,一时倒有了老父亲的味道。
温迪半点不羞怯的从他腿上撑起身子,伸了伸懒腰,钟离看去,能依稀辨别得几许圆匀的轮廓。
“睡得好舒服啊一一果然还是要醉酒才睡得舒服,或者说在你的身上睡最舒服了。”
“我不喜欢被人压着。”
温迪眨了眨眼:“那你可以压我啊。”
“好了,别开玩笑了,要是没什么事,就各自散幵吧。”
华灯初上,钟离也想离幵琉璃亭了。
只是温迪还有话想问:“等等嘛,我这一路过来,在璃月港听到不少关于请仙典仪帝君遇难的事,这是怎么回事?
“里边牵扯的利益太大,说起来长篇大论,你不会想知道的。”
“也是,我最讨厌这些繁琐的公务事了。”
温迪赞同的点头,忽而想到了什么,“对对!说到请仙,我记得_月前,旅行者在我的指引下往璃月而来,如果没有太大的偏差,应该早到 了璃月港,我想你应该有见过她,毕竟是那么显眼清奇的人物,她说她还想找遍七国的神呢。""
“你是说……荧? ”
“对!原来你见过了啊!她现在在哪?我还想着和她喝几杯呢!
面对温迪热切的追问,钟离微妙的移开视线。
她现在应该在爬山寻仙吧。
自己此刻逍遥的逛街喝酒,是否
不太好??
此时,绝云间。
费尽一番辛劳,
此处四面坏山,
近之,竟丝毫不怯,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