刻晴眯眼看他,钟离稍有疑惑的回覆:“不是想与我和好,重回旧有的关系?我自然是乐意的,能够再见到幵朗洒脱的刻晴,也是我的心愿 啊。”
“哼,我不乐意!”
刻晴重重的哼了一声,跺了跺脚,扬长而去。
钟离追上前去,“这方向……好像不是要往你的居所? ”
“去琉璃亭!”
“怎么了,火气那么大? ”
“别摸我的头发!”
看着自己被拍开的手掌,钟离微妙的摇了摇头,女人心海底针啊,还是小女孩更可爱些,心思单纯,从来如一。 有时间的话,再抽空去找找七七吧,自己欠的她的,实在太多了。
看着刻晴走得更远了,他无奈一笑,三步并做两步,追上并不很难。
见她行色匆匆的模样,钟离试图缓和关系:“真不能回到以前的关系? ”
“当然不能。”
怎么可能回到以前的关系?
刻晴断然拒绝,眼里满是复杂。
你在我身上种下了什么样的烙印,帝君,你最清楚,也最不清楚。
“是吗? ”钟离面露遗憾,“我还挺喜欢被你亲的。”
“……帝君,卑鄙。”
即使不摸脸颊,刻晴也知道自己的脸上此刻的温度一定高得吓人,她低着头看不清表情,攥紧了拳头,轻轻在他心口落上。
尽管知道他想表达的不是那般意思,可心跳还是不可避免的加快了。
是我太敏感了,还是我对帝君实在太恨了?
不知道,我不知道。
“卑鄙。”
刻晴仰起头看他,钟离从她清水沾染过的紫葡萄的眼,望见了丝丝涟漪在晃荡,自眼波中荡幵,让他长久以往古井无波的心,产生了一抹微 弱的动摇。
刻晴狠狠瞪他,直往绯云坡去,望她的背影,好似有些落荒而逃。
卑鄙吗?上一次好像也有人这么说过我,又是谁……
钟离凝眉沉思,跟随上前方愈走愈快的刻晴,无奈摇头。
玉衡星脾气时好时坏,真教人迷糊,如果风神那吊儿郎当的家伙在,精通人事的她多少能为自己解惑吧?
绯云坡,琉璃亭。
说要包场,其实又怎么可能,虽不过傍午,里外三层早已半数坐满了食客、酒客,除非刻晴摆出玉衡星的身份来,才能让这些食客们心甘情 愿的离开琉璃亭。
毕竟琉璃亭内多是世家子弟、巨贾豪商、贵族官员所聚之处,放眼整个璃月,能让这些人咽下心中不满的,除却帝君以及不世出的仙人,或 许就只有七星了。
且刻晴只是随口说说,绝无真要包场的意愿。
“欢迎光临,两位可是有预定? ”
迎面走来的侍从面带客气的笑朝两人招彳来,这也是琉璃亭的规矩,必要提前数日、甚至十天半月的预定才能在琉璃亭落座。
璃月港以商贸之城闻名,其间巨富之家遍数七国再无其二,即便琉璃亭内随意一顿便可抵得上寻常人家一月的收入,也少不了富豪家要往琉 璃亭来,区区数十万数百万的摩拉,对他们而言,不过是自指缝间渗漏的无须在意的细沙子罢了。
没错,璃月真正的有钱人,便是如此的豪横,不少蒙德人来此,都要感慨一声两国差距如萤对月。
便是新月轩也同样,在此两家,若没有预约,即便你再如何有钱,还真进不得里边去。
当然也有所例外,真正掌权之人,向来不在乎此些条条框框。
这在哪处都行得通。
“预约? ”刻晴冷笑一声,“群玉阁我也敢走上一遭,我要真沦落到需要这一天的时候,你们这琉璃亭,不要也罢。
“好生大的口气!我道是谁,原来是玉衡星大人,还有往生堂的钟离先生。”
掌柜一派凛然从里边走出,他见多了那些暴发户,本以为是那些粗鄙的土豪,正摆出一副扯高气场的态势要责令其滚。
待见清得来人是谁,
顶天高的身躯蓦然矮小到地里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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掌柜的点头哈腰将两人迎进:“本店庙小,幸有二位前来以致蓬苹生辉啊!二楼正有雅座,上好的雅座!两位快快请楼上落座,需要什么菜 肴,尽可告知侍从,我必会吩咐后厨先做好你们的。”
刻晴冷哼一声,直往二楼而去,对于琉璃亭,钟离也算是轻车熟路了,这里的装潢气场无一胜过万民堂不知凡许。
但这里并不是吃饭的好地方,饭局多在此设,依他想,只是下级对上级趋炎附势的好地方,并一些公子小姐,附庸风雅的好去处罢了。
虽说此处的菜式一一璃菜并不怎样,但其间酒水倒是很不错,一樽女儿红,直令人心肠百转,饮之念念不忘。
二楼靠窗处的雅座既能见得清大街小巷里的人文景致,听得见吆喝喧闹,掀幵帘子,也能见得一楼厅堂觥筹交错的盛况,倒是观察人生百态 的好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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