钟璃低下眼帘,受着她手心的温润,不由庆幸:还好凝光不在。
沿着大路要好走很多,毕竟是商道,尽管偶有遇到山麓驻扎的千岩军,但自璃月港传来的消息还无法如此快捷的传达。
不必说凡人,便是仙人,若是不问世事久矣,也难免会有些跟不上时代的步伐。此世终究是人的时代,璃月的仙人早已明白这点,故而早早 遁绝云间,不理世事。
但钟璃终究放不下自己和老友们创立的璃月大地,这些都是他的子民,都是他契约过的子民,他每每隔一段不长远的时光,总要化身凡间,
U!
处走上那么一遭,体会凡俗之事。
或是化身木讷的帮工,港口处为船老板们卸货装货,看水手们有无被盘剥、有无被压榨、有无被克扣工钱,是否受的不公平的对待多了,那 必要惩戒一番船主才好,而后让七星制下规章,保障劳动民众的权益;
或是化身惯入风月场的贵公子,琉璃亭与诸位掌握权柄的大人们周旋,看官场败腐是否过了,看各方私下是否有肮脏的交易,看是否谋划着 于璃月无有裨益的事,谈笑风声间,便一一将诸位大人的嘴脸记下,册子里一一写上,交予玉衡星处置;
或是化身满腹经纶的书生,新月轩参与万文集舍的诗词大会,说是诗词大会,其实国家大事也可谈得,一面领悟璃月的人文是否到位,一面 看各年少的公子小姐是否有真知灼见,于璃月有益之划策是否都能有一二论道。
为民众立言,为帝君化策,便是这些学子们该行之事,若有,则璃月教育一事多少行得端正,若无,则终究要归咎到自己身上,必要想出些 好的教授道理才可。
“此处即是归离原了,今晩看来,我们得在此歇上一程。”
“岩王帝君治下的璃月,果然很繁华呢,不愧是大陆最重要最繁盛的地方,比起蒙德来说,要好上许多。”
数个时辰后,不知不觉,已经攀上地势稍高的归离原,荧回头张望了一眼璃月港,夕阳正悬在西山。
背倚天衡山、面朝云来海的暮景衬着高低错落层次分明的园林建筑,映入了眼底,很能让人心神摇曳。
“不过这儿倒有些荒芜了,处处残垣断壁,却隐约留有前人活动过的气息,好像曾经历了一场古朴悠久的战争。”
派蒙也连连点头,小手搭在眉间往前头眺望:“是啊!这里好多残破的石头建筑,还有不少写着我看不懂文字的石碑,现在都被丘丘人占领 成了它们的居所。”
“你所想并无大错,在璃月的记载当中,三千七百多年前,这儿也是有人类居住过的。”
荧望见钟璃的眼瞳里,有几抹浓重的化不开的怅然,让荧感到岁月在她的眼里流逝,而沧海化成桑田。
她不明白这儿为什么能让钟璃有惆怅的情绪,她只知道归离原上,暮霭填充的将入夜的天空,美丽得让人窒息。
“想听归离原的故事吗? ”
她忽而提议。
荧点点头,拉她坐在一壁的山崖:“钟璃姐姐,我想听,因为归离原的名字,让我想起了一个刚认识的人。”
“谁? ”
“钟离先生。”
“……那是谁? ”
“姐姐不认识吗?M
荧歪头看她迷惑的金珀色的眼,忽而“噗嗤”笑了笑,耸耸肩:“原来姐姐也不认识啊,那算了,我还是听钟璃姐姐谈谈归离原的故事吧, 恰好,我也想对璃月有更多的了解。”
派蒙坐定在荧的膝上,一副好学生的模样端坐,眨着求知的眼看向钟璃:“派蒙也想听呢!
“好,那么就着璃月的暮色,听我好好讲个故事吧,可不许嫌我讲得无趣。”
“不会呐,在璃月的归离原听钟璃姐姐讲故事,感觉很有趣呢, 我会好好听完的。”
钟璃莞尔一笑,清风拂来,吹着她的长发如流云绸缎。
她娓娓道来:
“初,天幵地辟,神元繁多,岩王降之于世,先退海潮,后平大河,民太国安。继而幵山以取玉,廩岩以设路,聚石以为岩,自此天衡之民
多以采矿为业,往来千里无困乏者。
有尘王魔神名归终者,素与岩王好,制强弩于衡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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壁,拱卫天衡之民,弩名,可千步外,直中日落果,百无不中,力透石背,
外人莫不悚惧。
又率其民迁天衡北,耕田种桑为业,其时百里者商贸发达,直至石门而不绝。
归终尝谓岩王:’今我离民安居乐业,几同归乡,莫如名天衡之北,为归离原。’
岩王称善,归离原故此得名
后诸魔神因谋位而大战,六合硝烟并起,八荒民不聊生。岩王心难多用,虽奋力诛绝镇灭,仍力有不逮,归离原陷战之苦实为必由 诸神入夕阳,尘神归终亦薨于其战,岩王帝君迁离民于天衡以南,自此,归离原终成荒境……”.
第十七章战丘丘
“……岩王平定诸魔神,仙人夜叉各安其位,璃月复归平和。此前魔神混战千年,桑田尽毁。璃月之民遂以商贾、巧工为业。其佼佼者联合 一体,名之「七星」。故璃月港雏形既成。七星下辖又有八门,内外诸业无所不包。又有千岩之军听令七星,内抚民众,外镇妖魔。是所谓岩王 帝君之治。
好了,便到此为止,此后没什么可说的。”
钟璃止住了话语,望向听得入迷的两人,轻笑道:“这是古代史学家子裟,整理编纂归离原残余琐屑之石碑铭文所著一一《石书辑录》,当 中还有更详尽的关诸璃月的史料,若想看,荧可往万文集舍里找找。”
“嗯!我会的!不愧是上流人士,对璃月的了解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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