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魔雷,唯有近神强者才能抵挡,而事到如今,肉身被毁,一切都已经成为定局!
栽了!
虽然有满心的不甘,但事实如此,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这一次是真的栽了,不光昊天的肉身没了,甚至连死旸都要丢,不过好在,只要魔魂还在,东山再起不是梦,日后定要让眼前这魔成千上万倍的偿还!
心思千回百转,想到这里,魔始残魂二话不说,直接化作一抹幽光,就要遁离北海,但不曾想,就在此时,耳边忽地传来了元邪皇的冷然喝声:“方才孤都没让你逃脱,现在就只剩下一缕残魂,你..........逃得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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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音落下的瞬间,元邪皇背后的魔神法相已然腾空而起,一跃千丈,直上云空,周身魔气爆发,风雷水火,自然四象之力同时散发出来,向着四周蔓延。
“吼...........”
神魔怒吼,倾天高举的手,五指张开,虚空一握,顿时,漫天殃云翻涌间,始界九州的投影,伴随着殃云涌动,竟被魔神法相生生拉了下来。
“完了!”
魔始残魂心中惊呼,惊觉四周空间骤然发生剧变,始界九州的投影,笼罩方圆,千里之内,时间,空间,在这一刻,尽都被世界投影生生封死,纵然身为神魂,都能明显的感觉到一股可怕的窒息感。
“嗤...........”
与此同时,一道刺耳的破空声传来,宛若身陷泥沼的魔始残魂,根本来不及做出任何的有效闪避,就已经被一道魔元凝化形成的锁链贯穿了魂体。
... .... .......
“呃啊!”
不同于身体受伤,只要意志力够强,就能够隐忍,灵魂受伤,谁也忍受不了,哪怕万魔始源也不例外,口中忍不住的发出了一声凄厉惨嚎。
“哗啦啦...........”
魔元锁链拖动,伴随着阵阵磨耳声响,恐怖的力量迅速蔓延侵蚀,使得魔始残魂的魂力顿时就被硬生生的消弱了三分。
但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浩瀚无边的始界投影中,无穷无尽的魔元汇聚,不断凝练出一条条的锁链,横七竖八,交织成网,转眼之间,就将魔始残魂重重禁锢,化作一给鹅卵大小的血红晶石,幽幽悬浮在半空中。
“哈!”
轻轻抬手,凌空一摄,血红晶石便就落入掌中,随即,只见元邪皇嘴角微微上翘,勾勒出一摸满意的轻笑:“魔始残魂入手,死旸也将成为孤掌中之物,有了充足的死怨之力,这具不朽魔身,必能再进一步...........”
呢喃话语落下的瞬间,他正要收起魔魂晶石,但不曾想,就在此时,突如其来,一道凌厉无匹的剑气破空,以超乎常人想象的恐怖极速,带着无与伦比的冷肃凛杀,转眼就逼到了他身前三丈之外。
但元邪皇却似早有预料,眼见剑气破空来袭,脸上不见丝毫的惊慌意外,只是缓缓转头看向剑气来源之处,随即口中淡然回之一声轻笑:“很好,你...........终于来了!”了.
第579集:剑凤倚晴天,三教起风云
“锵...........”
淡然话语出口的瞬间,破空而来的剑气已经抵达一丈之限,但就在此时,一道无形的气墙,自元邪皇的体内透发而出,铿然挡下了来袭剑气。
魔极神罡!
不朽的魔身,无形的罡气,虽然看似朦朦胧胧的单薄一层,却宛若铜墙铁壁一般,坚不可摧,任凭剑气锋锐,也不能刺进分毫,随即,只见元邪皇目光过处,罡气回旋,自发形成一股吸力,于无声息间,将剑气吞噬。
但就在此时,视线尽头,赫然一股凛冽剑意冲霄而起,随即,浩然剑气铺道,森然剑光中,乍现一道修长身影,背负魔剑,手提一壶酒,踏着剑风吟啸而来。
“尽挹西江沧溟,步行云,青虹影深。”
“扣舷独舒啸,肝胆冰雪,了无尘心。”
来者一身修为深湛,丝毫不再“三四七”魔始昊天之下,身上更透发出一股前所未见的冷冽剑意,无情的锋锐,即便元邪皇见了,也不由得生出一声赞叹。
“来自云海仙门的剑者,你的名字。”
“世事枉论量,倚剑问情天。”
乍闻元邪皇之问,来人微微一愣,但很快,他就反应了过来,嘴角微微一翘,似是勾勒起了一丝自嘲的笑意,旋即,抬手,仰头,灌了一大口酒,壶口宽大,酒都从旁边洒落出来,沾湿了他的衣衫,他却犹自恍若未觉般,仍自吞咽着酒水。
渐渐地,他的眼神也似变得迷离了,透着浓浓的醉意,颤颤的放下酒壶,口中呢喃道:“云海仙门?许久没有听到过这个名字了,没想到,时隔多年以后,竟然会从一个魔的口中再度听到,过去的虽然不尽美好,但倚晴天,还是要谢谢你。”
“谢?那你大可不必!”
闻言,元邪皇当即回之一声轻笑:“因为...........就在你来之前,北海灵州之主,你的大恩人,已经死在了孤的手中。”
“是吗?”
并没有意料之中的愤怒,倚晴天反而高高举起了手中的酒壶:“要喝一杯吗?”说话间,他的身子在颤动,他的手在发抖,让人忍不住的在想,这样的一双手,究竟还能不能拿得起间,杀得了人?
“孤不喝酒。”
元邪皇淡然回道,因为他很清楚,眼前这个醉鬼,其实是九天玄尊真正意义上的大弟子,只是后来因为一些事情,叛出了云海仙门,但其一身剑道修为高深,足以位列当世最顶尖的剑者,是一个对手!
“明明身上有酒味,却说自己不喝酒,你也是个不爽快的人,呵呵........魔啊,你不懂,酒可是个好东西,我这半生,都靠它在撑着...........”
倚晴天说着,又接连着灌了几大口酒水,他几乎都快要记不清了,多少个薄雾中的黄昏,他就那样默默地矗立在夕阳下,回忆曾经,更记不清楚,多少个寒风中的子夜,他倚在树下,独酌穿肠烧喉的苦酒来消耗自己的韶华。
太久了!
已经过去太久,五百年?还是一千年?或许早已不止了吧?
在这漫长的岁月里,走过了那么多的地方,走到自己的记忆都开始模糊,他甚至都已经开始记不得,自己是什么时候与她相恋,唯一不曾遗忘的,或许只有她音容笑貌,永远,永远铭刻在自己的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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