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急,在此之前……”
笑着摇了摇头,青年缓缓转身看向门外,更确切的说是看向站在那里的男人。
如同铁塔般的短发男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他一身布衣,看起来三十多岁,英俊不凡,只是下巴至嘴角处那道深邃的暗紫色伤疤却硬生生的破坏了整体的俊朗,显得残酷且狰狞。
而在他的脖颈以及粗壮的手臂上,还存在着数道更加狭长也更加狰狞的暗紫疤痕,如同活物般紧紧吸附在他的体表,甚至给人一种蠕动之感!
男子面无表情的站在那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又听了多久。
直到院子中的两人缓缓转身看来,他才回以同样冷漠的目光。
无形的气机相互碰撞,但双方并立即未出手,男子更是有些不解的开口道:“你既然早就发觉到了我的存在,那为何还要当着我的面高声议论?”
“当然是,为了让你死个明白。”
青年满脸笑容的伸手自虚空一握,凭空抽出一把足有一人高的奇异长刀,刀身通体漆黑,似虚似实。
门外男人的视线落在长刀上,沉默了会才缓缓摆出架势,随后只见他的上身衣衫瞬间炸裂,肌肤表面隐约雷光环绕。
“麒麟雷部,项天。”
“黄泉右使,元子玉。”
四目相对两个男人同时点头,然后话音未落,已有轰鸣声起。
第59章 第59章 风雨欲来(二)
留仙城,宁家。
“嗯?”
原本靠在椅子上,半眯着眼睛看轩辕琰与宁程下棋的轩原突然转头看向了窗外,而他有些奇怪的动作也无疑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
宁程刚刚准备落下的黑子停在半空,他顺着方向看去,警觉道:“发现什么了?”
“没有,大概是我太敏感了。”
轩原看了会然后摇了摇头又坐了回去,见此宁程欲言又止不过最终还是没有多问,倒是他对面的轩辕琰看着他的表情没忍住笑着道:“放心吧宁程兄弟,虽然不知道你的父亲现在在什么地方,但我想他吉人自有天相,至于那些鬼鬼祟祟的宵小之辈,只要他们敢来那么必然令其有来无回!”
“……但愿如此。”
宁程叹息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的心现在已经乱了,这从棋盘上那一盘烂棋就能看出来。
也幸好轩辕琰是个半吊子,否则他早就被杀的丢盔弃甲了。
但知道是知道,内心却无法安定下来。
毕竟现在有鬼鬼祟祟的家伙正在暗中谋划着阴谋不说,宁老爷的神秘失踪更像是一座大山般重重压在他的心头。
父亲生死不明,他又如何能真正的冷静下来?
此外宁程本该早就抵达的大师兄刚刚也终于送来了消息,不过却并非是什么好消息───半路碰到了麻烦,一时之间无法脱身,到底什么时候能赶过来帮忙很难说。
虽然现在也有轩辕琰他们能够帮忙,但毕竟不是自己人,哪怕他们并未暴露丝毫恶意,宁程也始终无法对他们放下全部戒心。
现在之所以同心协力,也不过是形势所迫。
“好了好了,事情都已经这样了,兄弟又何必一直愁眉苦脸的?来来,我们接着下……”
与宁程相比轩辕琰倒是满脸笑容,一手摇着折扇一手捻起一枚棋子,心情意外的不错
毕竟其他人和他玩的时候不是嫌弃他棋艺太臭,就是抱怨他输了不认,现今难得有人陪他下棋还无怨无悔,自然高兴。
闻言宁程心累般的再次叹了口气,随后想也没想就落下一子。
——
——
三个男人所在房间的旁边,便是夏银与花倾蝶的临时居所,而她们旁边的另一间则是轩辕琰的两个手下,四周还埋伏了不少护卫。
这是宁程特意安排的,为了预防昨晚的情况再次发生他将所有人集合到了一起,这样有任何风吹草动都可以立即有所反应。
对此夏银虽然有怨言,比如她完全不想和个小姑娘睡在一起,但无奈根本开不了口。
因为在其他人看来她毫无疑问是个重病人,下地走路都要打颤的那种,而一旦真正发生些什么也最容易成为突破口。
因此将她与花倾蝶放在中间房间无疑是最稳妥的选择,加上这位神农谷里面走出来的少女还是个小神医,一旦她伤势复发也可以有人随时照顾。
而都说到这种程度了夏银自然也没什么能够反驳的,只能捏着鼻子认了。
此时夜幕将近,旁边几个男人的房间还算热闹,这边就显得安静多了。
夏银在看书,花倾蝶同样在看书。
不同的是她是靠在床头,看的是那位颜先生早年的‘大作’,而粉衣少女则是坐在窗边,看的是从谷中带出的医书。
夏银有些心不在焉,眼睛虽然落在面前的书籍之上,并且时不时的翻动一下,但注意力却完全不在此,脑海中的各种想法更是差点歪到天上去。
花倾蝶看起来倒是十分认真的阅读着,甚至还会时不时的做些笔记,如果不是在半个时辰内察觉到她偷偷看了自己十六次的话,夏银还真以为她在全神贯注的阅读呢。
她能感觉到这个小姑娘对自己很好奇,甚至隐隐有一些莫名其妙的敌意。
但好奇也就算了为什么会有敌意呢?夏银想不明白,然后也没有多想。
反正只是敌意又不是杀意,还不至于让她为此过多留神,与之相比现在真正该思考的还是下一步到底该如何走。
黑袍人死亡之后线索算是完全断掉了,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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