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给奶奶和姑娘们满上,不给他喝了。”
当下撇了贾链,她们自自饮,碟盏端来换去,渐渐丢了躁,湘云和素儿隔着桌面吆三喝四的划拳,银蝶抢了她主子跟前的糟鹅掌鸭信吃了。
素云拣了一碟吃的喂司棋和入画,“继续敲,还没完呢”
将绣球抛给凤姐。
鼓声响起,凤递给湘云,然后一直往下传当鼓声停止,绣球传了一圈儿传给了惜春惜春拿着绣球,苦恼道:“可是我能说什么呢?我又不会作诗,也不会说笑话。”
探春扯扯她的袖子,往贾链看了看惜春顿时醒悟,撒娇道:“二哥哥,你就帮帮我吧?”
贾琏这会儿正和如儿说话,闻言道:“要哥哥帮你作诗么哥哥这个拿。
“不行!”尤氏笑道:“今儿你做的也够了,除了诗啊词的,随便你!”
素云忽然小声道;“不如唱个小曲儿吧?”
湘云耳尖,立刻笑道:“这个可以有!”
一人倡议,众人险和。
贾琏摊开手,“唱是可以,可惜没人伴奏,没有那个意境。”
探春自告奋勇,“我可以帮爱哥哥二哥哥,我才学的阻关三叠,你就凑合着随便唱!”
贾琏道:“不是我唱什么,你就弹什么吗?”
大家笑道:“有人给你弹就不错了,还挑三拣四的探丫头都开始了,你快唱!”
贾琏便清清猴咙,“渭城雨浥轻尘,客青青柳色新劝君更尽一杯酒,西出阳关无故霜夜与霜晨遄行,行,长途越渡关津,惆怅役此身历苦辛,历苦辛,历历苦辛,宜自珍,宜自珍”
曲演完,贾链觉得自己都惆怅了只听惜春道“三姐姐,你弹得真好!”
湘云笑道:“要是没有二哥哥在旁边唱,就更好了!”
几个丫头怂恿道;“三姑娘,这回不让二爷聒噪,让你安安静静的弹一回吧?”
贾琏不高兴了,“我唱的不好吗?二妹妹,你不会骗我,我唱的怎么样?”
迎春拿帕子遮了脸,“哥哥有几处还是在调上的。”
银蝶在一边补充道:“除了那几处,调都在天上飞呢!”
贾琏恼差成怒,就要伸手去拧银蝶的脸平儿拉着他,“二爷,你唱成这样,还不让人说啊!”
湘云从碟子里拣了块如意糕伸出手来,“爱哥哥,只我认为你唱的还好!”
贾琏笑道:“还是云妹妹好!”
站起身来就湘云手上吃了,不小心将湘云的手指也含了一点点湘云霎时面红耳赤,手也不知道怎么收回来的,心跳的厉害。
好在她喝了酒,本就脸色绯红,两边没人注意。
湘云偷偷瞧着贾链,总觉得他看着自己笑李纨笑道:“眼见这才是爱哥哥呢!”
众人笑她嚼舌头,湘云羞恼不已,站起来就要扑到李纨那边去。
于是炕上乱成一团,都学着她“爱”来“”去。
很快波及到旁边的贾凤姐,一时间裙裾飞扬,云散乱,金钗耳环掉炕上都寻不着了探春也舍了琴,在炕沿劝了这个,又拉那个过不多久,自己也卷了进去。
底下的丫头撒了欢看热闹。
贾琏饶有兴趣的看着这副少女婷戏图。鼻尖传来阵阵馨香,不觉自醉,脚下有些站不稳。
平儿赶紧扶着他,“二爷,你没事吧?”
贾琏笑道:“没事!”
前头湘云不小心滚下来,恰好撞到平儿,满手的油渍都擦在她身平儿吓了一跳,“云姑娘,哎呀!”忙楼着她。
·求鲜花湘云还在嚷着,“好姐姐,不要呵我的痒。”
贾琏扯她过来,“云妹妹我和你说句话。”
湘云跌跌的挨着他,笑道:“爱哥哥,你要说什么?”
贾道:“这里吵,咱们先出去再说。”
两人出的房,院子里月光清冷如水,与里间的吵闹形成鲜明对比湘云深呼一气,“二哥哥,你也不管管,她们都疯了连大奶奶平日那么安静温柔的也放肆的抓着二丫头摸,要是老太太太太知道了,还不教训一通?”
贾琏笑道:“这次是天性,成天板着脸,谨小慎微的还有什么意思?再者,一年也没有几次,谁没事说出去?”
湘云叹道:“爱哥哥,你的想法和别人不同呢!我婶婶就说女孩子要贤良淑德,重要的是女工针黹,将来侍候公婆。”
说到这儿,小脸儿羞得通红。
贾琏打趣道:“你才多大?就想到这些了吗?我正要问你呢!听说你在家没日没夜的做针线?你也是侯门千金,纵然家不济,也不止于此吧?”
湘云不知道什么时候眼里噙了眼泪,“没事,她们做的都没我好还不如自己做。”
“云妹妹!”贾链刚才喝了酒,将手搭在湘云肩上,“只管在我这儿多待几个月,等过年再送你回去,过了年,哥哥又接你回来,怎么样?湘云转身对着他,笑道:“爱哥哥,说好了,你不能再骗我了!
贾涟恼道:“哥哥什么时候骗你了?”
湘云伸出手指,“怎么没有?”
忽然想起这个手指头才被他吃过,又缩回来。
贾琏楼她在怀,轻轻拍着她的背,“以后不会了!”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