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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妹,你说话注意点!”夏榆的话语中有些不悦,“你爸刚才突然出现,吓到了小凌。你做女儿的,不道个歉也就算了——怎么还急着赶人走呢?难道你和小凌,以前有过节?”
夏槿看了眼大姐和凌云,并不想多生事端,她深吸一口气,说到:“抱歉,凌先生,我父亲的事,你受惊了。”
说完,夏槿头也不回,转身向中年男子离开的方向跑去。
“唉,你看我的两个妹妹,真是一个比一个,不让人省心,一点礼数都不懂。”夏榆无奈地叹了口气,随手理了理自己耳垂旁散落的发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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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说什么,你都是不信的。”林安坐在床上,失落地看着夏榆。
“我怎么就不信你了?”夏榆的语气中,透着一股不耐烦。她原本好看的眉头,已然快皱成一团了。
“要是信我,你就该听我的。”林安大声反驳道。
“不是我信不信你的问题,相比夏槿那个野种,我肯定是更相信我的小妹呀。而且你的说法,不都是你自己的臆测嘛。”
夏榆叹了一口局促的气,似乎不想再跟丈夫谈论这件事了,她从椅子上站起身,准备离开房间。
“先别走,我还有事情问你。”林安叫住了夏榆。
“还有什么事?”
夏榆有些不耐烦了。刚刚说的这些事,丈夫林安,连续跟她提了几天了,本来她就已经听得厌倦了。现在又听到丈夫在这里跟她啰嗦别的,她心里面的火气越发地旺盛了,她不由加大了声音。
“我问你一件事,希望你能老实回答,”丈夫林安,用一种麻木的眼神,看着夏榆,“你是不是,对夏兰的男友,有什么想法?”
仿佛是猫被踩到了尾巴,夏榆一下便炸了毛。
“你这个男人,真的是有毛病,控制欲怎么这么强?”夏榆大声喝斥到,“我不过是人家多聊了几句话,多问候了他几声,你就随便怀疑我?”
仿佛是连珠炮般,夏榆继续向坐在床上的丈夫,发着脾气。夏榆满脸绯红,情绪很是激动。
夏榆也算是个说谎的高手了,在给自己洗完脑后,她的语气越发的自信、越发坚定。
“那是我妹妹的男朋友!我怎么可能有想法!你这个人,真的很好笑,也不知道整天脑子里在想什么。”
仿佛真的是被丈夫误解、污蔑了一般——夏榆低垂着头,紧紧握拳,声音渐渐变调,面色也变得铁青。她那上挑的风眼,变得圆睁。那刻薄的薄唇,也在微微颤抖着。
“你的疑心病,能不能消停一会?别整天怀疑,我给你戴了绿帽,好吗?”
林安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的妻子。许久,他长叹了一口气。
“我信你,我信你就是了。”
说完后,林安站起身,径直走出了卧室。
林安离开卧室后,一路向府宅的大门走去。然后,他撞见了二小姐夏槿。
“姐夫,这么晚了,你要去哪?”夏槿问道。
林安看了眼夏槿,想说些什么。
但最终,他只是摇了摇头,有气无力地说到:“心情不好,出去走走。”
离开夏家府宅后,林安叫了辆出租车。
出租车在高速公路上行驶着,不一会就来到了海边。夜晚的海风,呼呼作响地,灌进了半敞的车窗,带着微寒。
而海边的公路上,海风将路旁的行道树的枝叶,吹得散落一地。
坐在车上的林安,本想下车,然后坐在海边的石凳上,镇定下情绪——他平常都是这么做的。
可望着路面散落的枝条,那一地的碎叶,他的心情更加郁闷,也越发烦躁。
“他妈的!”林安用拳头,狠锤了下出租车后座的椅面,把前座的司机,吓了一跳。
林安需要平复自己的心境,需要放松下身心。
让出租车停下后,他来到了海边,走到了他常坐的石凳前,坐了下来。
他闭上眼睛,静静听着海风的声音。
恍惚间,林安听到了海风带来的声音。
海鸥在洋面上扑翅的扇动声、海浪拍打岸边礁石的碰撞声。
沙滩上,寄居蟹在海螺壳中,发出了细微响动。而螺壳的旁边,有一只被人随手丢弃的易拉罐,易拉罐在海风的吹拂下,发出了奇妙的共鸣音。
而在远处一海里以内,有一艘柴油机渔船,正发动着引擎。渔船上,能听到几个捕鱼女,她们隐隐约约的聊天和嬉笑声。
其中一个捕鱼女的手腕上,似乎戴着两三个银环。银环们随着渔船在海面上的颠簸,互相碰撞,叮当作响。
林安是一名罕见的男性异能者。他的异能力,就是拥有超乎常人的听力。
当然,他从来没和人说过自己是异能者这回事——包括对夏榆。
只要他想,他可以听得到夏家府宅中的任何声音。
包括凌云和夏兰,以及自己妻子夏榆,同凌云之间的谈话内容。
林安知道夏兰在谋划着什么。
但是,他的妻子夏榆,实在是太让他失望了。作为一名常年头顶大草原,额间能赛马的男人……
林安选择摆烂——反正他已经委婉地提醒过夏榆了,她夏榆爱信不信。
夜幕下奔腾不息的海浪,猛烈地拍打着岸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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