指柔。孤，嗳，虞姬……

    【虞姬为项羽整整盔甲袍带，失去将军泪。将肋下宝剑赠与项羽。项羽接过宝剑，虞姬处灯光渐灭。项羽楞柯站在舞台中央。

    【渔夫回到高台上。

    渔 夫：张先生，我渡完了。

    张 良：项将军，还可认得故人？

    项 羽：你是习玄妙法的张良先生？

    张 良：不错，正是在下。

    项 羽：你今日是来要我性命的？

    张 良：我是特意来渡将军的。

    项 羽：你既来渡我，先生啊，亦真亦幻，哪个才是真的？

    张 良：项将军，亦真亦幻，自然幻象是假，心性是真。

    项 羽：那你之意，霸王是假的？我才是真的？

    张 良：将军，你看高台上的那个霸王。他是后世的霸王。我面前的项将军，是

    当下的失机英雄。你怕者无非一不做小人，二不做败将，三不离意气，

    四不叛真爱。纵使有怕，将军也是英雄。

    项 羽：英雄就夺不得天下？

    张 良：天下太大，容不下其他了，尔虞我诈，勾心斗角，哪有真意气，真性情。

    世人惜你，挽你，叹你，唯独心头一点赤城，唯独争取天下时丢的本性

    啊。

    【四面铁马金戈声起

    张 良：将军，你的神话来了。乌江水疾，我在与你吹一曲，你再杀一阵吧。

    【霸王转身，从高台上走下，起霸王霸。霸王与项羽提枪冲杀。箫声悲凉，项羽接近声嘶的喊道

    项 羽：此乃天忘我楚，非战之罪也。

    尾声

    【霸王屹立在舞台中央，横剑自刎。项羽掩面。张良、渔夫挂白三在舟中饮酒。

    渔 夫：张先生，当年我输了，

    张 良：渔家，当年我也输了。

    渔 夫：将军放着高官厚禄不要，来此处陪我饮酒。

    张 良：当年项羽也是放着舟穿不乘，自刎乌江啊。

    渔 夫：将军想是也有一怕？

    张 良：怕者何来？

    渔 夫：怕汉王不是项羽，怕得天下者不是英雄。

    张 良：休得取笑，休得取笑。吹奏一曲助助酒性啊。

    渔 夫：我倒要吃酒啊

    【张良箫声起

    伴 唱：秋水漾，朔风长

    穹苍地广，

    数雁孤帆扬。

    垓下浮云千种样，化做连天浪，寄予乌江。

    金铃锵，玉盏凉，

    酒色成皇，

    战戟乌骓丧。

    西楚绝音今又唱，添几多悲壮，恰是残阳。

    【渔夫醉眼观岸上，对张良言道。

    渔 夫：先生，我似乎又看到了霸王。

    《完》

    

    167.战争史诗（十三）

    “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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