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了，就只能吃别人吃剩下的了。”

    “你记得倒是挺清楚。”王欣将整个麻球塞进嘴里，用纸巾擦了擦手，说道。

    “难道不对吗？他绝对算得上绩优股。”

    “确实对，他是毫无疑问的绩优股。”

    “所以...”莫妍接下来的话语呼之欲出。

    “所以。”

    还没等莫妍说出来，王欣便侧过头，看着她说道：“要不我给你们两个撮合一下？”

    “他可比追你那个男生优秀多了。”

    “......”莫妍沉默片刻后撇了撇嘴：“我还没那么无聊。”

    “王欣，你什么时候才能走出来啊。”

    “你知道么，我好久都没有看到你那么笑了。”

    “那么笑？怎么笑？”

    王欣疑惑道。

    “就早上那个，在和张哲宇说话之前的那个。”

    “那个啊...”

    王欣点点头，若有所思道：“你不是经常看见我那么笑吗？”

    “经常？”

    莫妍狐疑地看着王欣，脸上的表情仿佛写着“你莫不是在逗我？”几个大字。

    “分明很久都没有看到了好吧，哪里经常了？”

    “小妍你啊...”

    王欣笑了笑，摇摇头，看着已经变得空荡荡的玻璃瓶...忽然间就愣住了。

    这个玻璃瓶是装豆浆的，只是豆浆被喝空了。

    是啊，被喝空了。

    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了。

    “我知道你是在为了我着想，小妍。”

    “你说的也没错，张哲宇是真的很好的男生。”

    “我不是傻子，我能看出来他喜欢我。”

    “可也正是因为这样，我才不能辜负他。”

    “或许这从始至终就是个错误，他没错，我也没错，但是我们加在一起。”

    “就错了。”

    莫妍深深看了王欣一眼，叹道：“你还是忘不掉他，王欣。”

    “你也没有忘掉他吧，莫妍。”

    “.......我陷得没有你那么深的执念，他已经成了你的心魔了。”

    “我倒觉得...有一件属于自己的意难平，也算不上最差的结果。”

    王欣说道：“起码要比那些自以为自己没有遗憾，实际上却连遗憾的机会都没有的人要好。”

    “但我们还年轻，以后的路还要走的。”莫妍接着说道：“路还很长，王欣。”

    任谁都想不到，两个花季少女，此时此刻却说着和她们年龄完全不相符合的话。

    “我知道。”

    “我只是不想耽误张哲宇，你说得对，他虽然帮我走出了我人生中最黑暗的部分，耀眼无比。”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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