卫。

    “今天有谁来过？”

    “回教皇冕下。”

    守卫弯下腰，说道：“除了您，幽鬼大人和薇薇安大主教外，并没有外人...”

    “不对，幽鬼大人的妻子，安洁莉娅大主教刚刚来过。”

    “安洁莉娅...”

    她怎么会来这里。

    克伦威尔的脸色彻底沉了下来，他摆摆手让守卫退下后，朝林谦说道：“但丁，我记得你刚刚说过，安洁莉娅和黑暗女皇关系不错，是吗？”

    “嗯。”

    林谦叹了口气，点了点头。

    事到如今，就是想帮她瞒，也瞒不住了。

    “既如此，我想你知道该怎么做。”用近乎命令的口吻留下这句话后，克伦威尔顺着长廊离开了。

    目送克伦威尔离开后，林谦又摸了根烟出来。

    薇薇安还是像之前一样，帮他点燃。

    “你大可不必这样，薇薇安。”林谦靠着墙，看着薇薇安漂亮的脸庞说道：“再怎么说，你们都是以姐妹相称的。”

    “她还是教廷的人，是教廷的神侍修女，更是你手下的红衣大主教，以后能成为你的得力助手。”

    “那又如何。”

    薇薇安那双笑意盎然的桃花眼中，流露出来的目光却犹如极北的深冬：“她是你的妻子。”

    “只是这一个身份，就不能让她活在这个世界上。”

    “她不死，我又怎么能取而代之？”

    “你们的婚姻是接受过世人见证，是被晨曦女神所赐福的，只要安洁莉娅还活着，任何时候，她都有追回这份婚姻的权力。”

    “而我无权干预。”

    “她已经有喜欢的人了，不会爱上我的。”林谦说道：“等她找到了那个人，就会和我离婚。”

    “那不是正好？一个跟你貌合神离的女人，为什么要留着她？”薇薇安神色不改：“况且她现在是核心红衣大主教，比我还年轻。”

    “也比我漂亮。”

    “时间会改变一切，爱情不会消失，只会转移。”

    “.......”

    林谦抽了口烟，没有说话。

    薇薇安见此，就连眼角的笑都在逐渐消失：“你喜欢上她了，林谦。”

    “我说的对吧？”

    “我只是不想杀掉一个无辜的人。”

    “可她现在并不无辜，更何况死在你手里的神侍修女...还少吗？”薇薇安说道：“如果黑暗女皇知道了我们的计划...”

    “你明白后果的。”

    “......”

    指尖的香烟发出耀目的火光，林谦将没抽完的半截丢在地上，一脚踩灭：“我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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