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结合的，也只有结合才可以开启一个全新的时代。

    在黑德的计算中，这是最优解。

    但为什么教廷的决策部署...没有让薇薇安和但丁结合...

    还让这么好用的刀去找了个不知道哪里蹦出来的野女人...

    黑德不明白，他也不会去了解，因为没兴趣。

    他现在最感兴趣的，是站在另一个世界顶端的存在。

    黑暗女皇。

    在浩瀚的灵魂之海，黑德曾经看见过女皇般那无比深邃的黑暗灵魂投影，足以直面晨曦女神那纯净朝阳。

    灵魂之海是物质世界在精神世界的同等比例投影，越是强大，灵魂之海中显现的投影也越是强大。

    而黑暗女皇的灵魂投影不仅强大，而且纯粹，作为禁忌灵魂造物的研究者，黑德在她那里感受到了无法描述的异样气息，这让他无比痴迷。

    黑德根本不想投入晨曦女神的怀抱，相反，他死后想跟黑暗女皇融为一体。

    在他看来，那种绝望黑暗中散发出的纯粹才是最有吸引力的。

    而现如今，他有了亲手囚禁这个心目中女神的机会，他想好好研究为什么黑暗女皇的灵魂会如此独特而强大，为什么她能拥有无穷无尽的力量。

    这都是让黑德痴迷的。

    想想不久之后要到来的计划，黑德陷入了狂热之中，他低下头，不再看薇薇安。

    另一边，教皇克伦威尔放下手中的瓜子，看他怀旧的样子，似乎是在思考多久没见过这么幼稚的薇薇安了。

    克伦威尔在看向薇薇安的目光中少见地流露出慈爱的神情，这个小女孩几乎是他一手扶持上来的，俩人没有任何血脉联系。

    那是一个战乱的灾后小镇时的偶然相见，克伦威尔动用自己的手段悄然将这个小女孩引入了西教廷，并且送了她一个名字。

    薇薇安。

    教廷，在这个顶尖神权机构中由权力构成的金字塔里，核心大主教不仅意味着高高在上的权力，还时刻享受着女神的祝福，无数人削尖了脑袋都想挤进来。

    当然，也只能是想想了。

    大部分人都能猜到薇薇安有后台，但几乎没人知道她的后台却是教皇。

    克伦威尔不觉得拯救一个无助的小女孩能让自己洗干净手上的血渍，他只是觉得，好像该和她见到，就像...

    命运之中有这个安排一样。

    很多年的时候，有件事情做不到，既然发生类似的，又有能力做到了。

    那就做了。

    看着薇薇安，克伦威尔的心情忽然变得格外的好，仿佛就像看着自己的亲生女儿一样。

    实际上两个人的关系也确实像是这样，特别在奥丁死去之后。

    明天问问查理斯，薇薇安的口红是什么色调，送个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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