疑的。

    可夜歌无论如何也想不起来，自己什么时候给过林谦“女皇之血”。

    不仅如此，她从未给予过任何人“女皇之血”，救菲因的，也只是“女皇的恩典”罢了。

    或许...

    他是个特殊的存在？

    还是连猩红之刃也明白...我一直深爱着他？

    不管怎么样，没有继续恶化就是好事。

    虽是如此，夜歌心中的负罪感没有丝毫的减少，相反看着那深可见骨的伤口。

    她更加难受了。

    在怀里摸索了一阵，夜歌摸出了一个小瓶子。

    里面装着的是紫罗兰的花瓣，是林谦当年送给她的。

    过去了这么多年，里面的花瓣还是鲜艳如新。

    夜歌倒出几枚花瓣，握在掌心，刹那间将其捏成了粉末。

    旋即对着林谦胸膛上的伤口洒了下去。

    做完这一切之后，她坐到了原来的位置。

    “.......”

    “嗯...”

    突然，夜歌屏住了呼吸。

    她看见少女往旁边侧了侧头，将脑袋抵在了林谦的耳边。

    女孩将怀里的男人下意识搂紧了几分，然后又美滋滋地睡了过去。

    “.......”

    夜歌看着她，眸子深处有的只是艳羡。

    她能看出来这名少女骨子里有股倔强，倔得像是刀尖下挣扎着的流水。

    就像当时的自己...不，她或许比自己更倔。

    而且...

    忽然间，觉得少女和自己很像的夜歌...

    又觉得自己和她不像了。

    我好自私啊...

    和女孩一比，夜歌觉得自己是那么的自私。

    和她一比，自己所想的一切都是在为自己考虑，而这个少女...

    心中装的全都是所喜欢的人。

    现在抱着林谦的少女...她能真正做到为喜欢的人付出一切。

    而当年的自己...

    还是没有做到。

    如果他和她在一起的话...

    肯定会很幸福吧。

    或许这个世界上就不该有战争。

    他和她应该走在阳光下，漫步在花海中。

    而不是蜷缩在风雪里。

    “我的倔强，是自私...任性的倔强...”

    “而她的，却是倔强的付出，倔强的慈悲...”

    夜歌站起身，天边泛起了鱼肚白。

    她该离开了。

    夜歌低头看了看手中的护身符，在历经过无数次纠结后，她像是小偷那样蹑手蹑脚地偷偷猫到了林谦的身边。

    将护身符牢牢系在了他的腰带上。

    接着，她带着心中无法抑制的眷恋，离开了。

    终于，天空的第一缕晨光撕开了末冬森林的寒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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