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抬起头，看了说话少女一眼，发现她的那把剑已经近乎全部融入进去，只有少许的剑刃还在外面。

    “你真虚伪……”少女贴在他的耳边，幽幽说道，“杀人的是你，救人的也是你，只是你不愿意面对真实的自己，才特意把我分开。”

    少女轻声说道，“但是你是分不开的啊。只是你温柔不纯粹，疯狂不绝对所以才……痛苦。”

    少年在抵抗【虚哭神去】，少女的呓语声，却越来越大。

    “我就是你，是不可能消失的，况且你的潜意识本来就不想让我消失。

    纯粹善良的人难以久远

    绝对疯狂的鬼难以长存。”

    绯色和白色再次融为一体，就像是当初那样。

    白绯下意识的抬起头，眼中的琉璃色泽和童磨作战时候一样。

    一个靛蓝琉璃，一个血色琉璃。

    他沉默，

    温柔，纯白无暇是白，

    冲动，猩红如血是绯，

    但是归根结底，都……是我。

    我不该抑制你的，白绯嘴角咧开一抹微笑。

    我应该接受你的。

    救人者是我，杀人者亦是我。

    你所见皆是我，好与坏我都不反驳……

    让我想想，我来是干什么来着，杀童磨？

    白绯思索着。

    那童磨死了吗？

    他摇了摇头，好像没有。

    童磨不死，小忍很有可能还是会死啊，甚至在未来可能是为了我而死。

    历史有着惊人的相似，但是我不想重蹈覆辙。

    白绯想起蝴蝶忍可能朝她体内注射紫藤花毒的可能，数年……如一日。

    他握紧了手中的刀，猛然朝自己的脑子扎去。

    既然无法改变成为鬼的事实，那就代表自己的任务还没有完成！

    死生剑下取，均衡乱中求。

    他右眼的靛蓝纯粹，左眼的绯红绝对。

    无数的血液从四面八方扑面而来，从他站立的地方，数不清的彼岸花开始摇曳。

    这两年的事情，让他明白了一个道理。

    做人……是有极限的啊……

    －－－－

    冰雕应声破碎！

    淡蓝色的冰晶在空气中散发着氤氲，一个满头银发长发的家伙从冰晶中走了出来。

    因为身高的体格的变化，再加上之前战斗的缘故，羽织和队服已经彻底碎裂。

    骨肉匀亭的赤裸身体的他，大大方方的捡起先前掉落在旁边的断臂。

    三下五除二的就塞进了嘴里。

    血污沾染在他的下巴，银色长发被风吹拂，露出了他的面容。

    黑死牟看着这个家伙的面容，被其双眼所吸引。

    不仅是因为那对不同瞳色的双眼，更是因为这个家伙的整张脸上只有双眼这个器官，无论是嘴巴还是鼻子都消失了。

    但是从刚才吃断臂的情况下来看，应该是有嘴的才对。

    黑死牟很好奇，这样精致的双眼要是没有相匹配的五官岂不是很可惜。

    他走进了透明世界，这才发现眼前之鬼竟然在面容上附带了一张血肉面具，不仅掩盖了口鼻，还隐藏了斑纹……

    童磨嬉皮笑脸的走上前去，“变的好大，先前才一米六几，像个十四岁的小鬼，没想到现在竟然和我差不多高了。”

    他身高在一米八七，而眼前之鬼的身高和他相比只高不低。

    白绯打量着自己的身体，陷入了沉思。

    这就已经转化为鬼了吗？

    身体有很强的饱腹感，他猜测可能是无惨的血过多的缘故，所以省去了普通鬼刚转化后急需进食的过程。

    本来他还以为自己会失忆，就像是猗窝座那样，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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