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陈玉楼的这句话可算是等了好半天,雪莉杨迫不及待的开口:
“我们在李淳风的棺盖上找到了麾尘珠的下落,上面说,麾尘珠在云南虫谷里。”
“我曾经在外公的笔记本里看见过,您曾经也前往云南虫谷找过古墓,我想应该和我们想找的是同一座吧。”
“能不能请您告诉我们,您找寻的墓葬方位。”
“啪!”
一听见云南虫谷,陈玉楼脸色大变,猛地拍了一下桌子站起身来:
“如果老夫算得没错,你是鹧鸪哨的血脉的最后一支了吧。”
“那不是个什么好玩的地方,你要是不去找,还能活到四十岁,来得及为鹧鸪哨留下个命脉。”
“你要是去了,恐怕还没摸到墓门在哪里,就已经死了。”
陈玉楼这番话难听至极,惹得雪莉杨有些不快,却还在隐忍:
“陈爷爷,小辈死在哪里,与您无关,您要是知道,就麻烦您告诉小辈,让小辈少走一点弯路。”
“您要是不知道,那您就说您从未踏足过云南。”
“搬山一脉找寻麾尘珠已有一百多年,要是我找不到,我就算是死,也不会瞑目的。”
雪莉杨一番话慷锵有力,十分坚决。
陈玉楼又怎么会不知道麾尘珠对雪莉杨的重要?
放下碗和酒,陈玉楼在心中挣扎了许久,叹了口气,缓缓开口:“唉,也罢!也罢!不过你得先告诉我,你这次去云南,要不要带上这位小兄弟。”
陈玉楼说着,眼神瞟向了霍暨临。
雪莉杨如同看救命稻草一般看着霍暨临,眼神里尽是渴求的目光。
想着自己刚被激活的纹身,昨天那对棺中神秘生物的强烈好奇心,霍暨临点了点头。
雪莉杨舒心一笑,要是得不到霍暨临的点头,恐怕自己去了云南虫谷,也是有去无回。
第172章 献王墓?去了就得死
胡八一跟着点了点头:“您就放心吧,我和我的一个兄弟也会一起同行。”
陈玉楼这才缓缓开口:
“如果老夫没有猜错的话,这麾尘珠,就藏在云南虫谷的献王墓里。”
“想当年,老夫听说云南献王墓里宝物众多,要是能将里面的东西一样不少的带回来,能养活整个卸岭好几年,便带着浩浩荡荡好几百的卸岭力士,想要贪图这一笔天大的富贵。”
“可老夫万万没有想到,那个地方危机重重,我们还没摸到献王墓的门,就折了好几百个兄弟进去,只有老夫一个人凭着一身的好功夫侥幸逃脱。”
“这一条命是保住了,可老夫的一双眼睛也丢在那了,要不是几个虫谷里的土著救了老夫,老夫怕是早就变成一具骸骨了。”
“老夫现在回想起来,那都是心有余悸啊,正所谓一朝被蛇,十年怕井绳,老夫现在听到云南这两个字,浑身上下的不舒坦啊!”
看陈玉楼那张已经扭曲起来的脸,几人也能明白,陈玉楼说的不是假话。
光是听陈玉楼说起,雪莉杨就觉得头皮发麻。
能让几百人还没踏进墓内就死个精光的古墓,到底是个什么东西?
胡八一难掩好奇心,问道:“陈老前辈,这献王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如此的凶险?”
陈玉楼脑子里一片混沌:“老夫年纪大了,只记得当年是贪图宝藏才去的,至于这献王是个什么人?老夫早就忘得一干二净了。”
这时,在一旁沉默许久的霍暨临缓缓开口:“献王是古滇国的一位巫王,他十分精通酰砸跹舴缢牧私庠侗任颐峭赋埂!?/p>
一听到所谓的献王竟然只是个巫师,这不免让雪莉杨起了疑心:“霍先生,既然他只是个巫师,又怎么能被称为献王呢?”
霍暨临悠悠的解释道:
“古滇国有一部分人信奉巫神邪术,一部分人信奉神灵,还有一部分呢则是坚定不移的唯物主义。”
“一个本就不大的小国家,出现三种不同的想法,那么,在那个以迷信封建的时代,你们认为,会发生什么?”
陈玉楼胡乱的往嘴里又塞了一口肉,含糊不清的回道:“我知道,是分裂!”
看陈玉楼说出了正确的答案,霍暨临继续解释:
“对!就是分裂!”
“因为古滇国信奉着三种不同的东西,三样东西之前又形成了相克的模式,那么,他们就只有两条路可以走。”
“一条是将国家一分为二,另一条则是,发动暴乱!”
“很明显,大多数人都选择看后者,所以,整个古滇国都乱成了一团。”
“信奉邪灵的人败给了信奉神明的人,为了躲避这场灾难,这些信奉邪灵的人就此离开古滇国,另起一片江山,拥护了这位巫师为王,所以,他是献王,原本的国王,就叫做滇王。”
听完霍暨临的解释后,几人顿时明白。
就在这时,雪莉杨和胡八一想起霍暨临先前提到?/p>
对于雪莉杨和胡八一来说,歉黾淠吧拇省?/p>
带着强烈的好奇心,二人同时看向霍暨临,疑惑的问道:“鞘裁炊鳎俊?/p>
霍暨临端起一杯茶,缓缓饮下,叹了口气:“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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