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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九叔世界做大佬 第37章 这是杏黄旗还是万魔幡?(第1页/共2页)

    不久后。

    封神台。

    随着秦尧轻轻抖了抖衣袖,邓婵玉顿时被甩了出来,双脚重重蹬在台面上,疾速召唤出双刀,径直冲向对面身影。

    “婵玉,住手!”

    就在她高举双刀,即将劈落之际,熟...

    姬龙听完,手中龙纹双枪轻轻一顿,枪尖在青砖地上划出半道银痕,火星微溅。他没有立即应声,而是缓缓抬头望向西岐城外——暮色正沉,北风卷着枯草掠过城墙垛口,远处联军营帐连绵如黑云压境,炊烟袅袅,分明是饱食酣眠之象。而城内粮仓已见底,米缸敲击声清脆得令人心慌,百姓暗中以树皮煮粥,军士嚼着干硬麦饼时牙齿咯咯作响。

    “抢粮?”他低声重复,嗓音低沉如铁器相擦,“堂弟是想让我单枪匹马,闯入十万大军腹地,夺其辎重?”

    姬发颔首:“不止是抢。若能焚其积粟,更佳。”

    姬龙沉默片刻,忽而抬手抚过枪杆上那道蜿蜒如龙脊的浮雕,指尖停在枪缨末端一截未褪尽的暗红血渍上——那是半月前刺穿狼后金莲时,反震溅上的碎金屑混着一点她袖口撕裂处渗出的血丝。他记得那抹猩红在夕阳下像一道未愈的旧疤。

    “我答应。”他忽然开口,声音不大,却震得檐角铜铃嗡鸣一颤,“但有三件事,需武王亲允。”

    姬发肃容:“请讲。”

    “第一,我不取一粒归己,所获粮秣,尽数交予军仓统配,由申公豹大国师监押分发,不得私藏、不得挪用、不得以‘战功’为由加赋于民。”

    姬发毫不犹豫:“准。”

    “第二,此行若成,我愿为先锋,率死士破东门闻仲大营;若败……”他顿了顿,目光扫过身后静立如松的南宫适、辛环等天君,“请武王即刻斩我头颅悬于城楼,以儆效尤,免得动摇军心。”

    姬发喉结微动,未答,只伸手按住姬龙肩甲,掌心温热而坚定:“你若败,必非不忠不勇,而是天命未至。头颅不必悬,棺椁我亲自督造。”

    姬龙眼底浮起一丝极淡的笑意,似冰裂春水:“第三——我要奶妈随军。”

    姬发一怔:“奶妈年迈体弱,岂堪颠簸?”

    “她不是随军,是随我。”姬龙声音陡然沉下,“当年平城破时,她抱着我冲进火海,背我蹚过三里血河,替我咽下七颗毒丸保命。她教我识字,教我辨药,教我握枪时手腕如何不动而力透枪尖。她不是仆妇,是我娘。此去若死,她须亲手收我尸骨;若生,她要亲眼见我踏平平城,剜出完木端心肝祭我父母灵位。”

    话音落,满殿寂静。烛火噼啪爆开一朵灯花,映得他侧脸棱角如刀削,眉宇间一股沉郁杀气翻涌不息,却又被深埋的悲怆压得极低,仿佛地火行于岩层之下,只待裂土而出。

    申公豹不知何时已立于廊柱阴影里,紫袍曳地,指尖捻着一枚未燃尽的符纸灰烬,轻声道:“好。贫道这就去请文王修书一封,再调四辆特制云车——车厢以玄铁铸,外覆鲛绡,内嵌避尘阵与匿息符,可载三人,日行八百里而不惊飞鸟。”

    姬发忙问:“云车?何用?”

    “载人易,载物难。”申公豹抬眸,眸光幽邃如古井,“龙兄此去,非独身赴险。他需带三样东西:一,奶妈;二,三十六斤西岐‘千钧盐’——此盐产自西山断脉深处,遇水即化奇黏,泼洒于粮袋之上,可令整垛粟米粘结如石,三日不散;三,一瓮‘焚心油’——此油取自昆仑山阴崖寒松脂,混以朱砂、雷击木灰炼制,滴于粮垛,遇风即燃,焰色青白,烧尽不留灰,唯余焦臭绕梁三日不散。”

    姬发倒吸一口凉气:“这……是早备下的?”

    申公豹微微一笑:“天书显‘平城姬龙’四字时,贫道便知,此人若来,必非空手。故而半月前,已遣匠人昼夜赶制云车,命药师采药炼油,令盐工掘矿熬盐。天书不言细节,却指明方向——它从不许诺胜局,只赐破局之人。”

    姬龙闻言,深深看了申公豹一眼,拱手:“谢大国师周全。”

    申公豹回礼,袖口滑落半截腕骨,苍白如玉,腕间缠着一道细若游丝的金线——那是天书本体分化而出的“引命丝”,此刻正微微震颤,似与姬龙体内某种隐晦气息遥遥呼应。

    当夜子时。

    西岐北门悄然开启一道窄缝,四辆云车无声滑出,车轮裹着厚绒,碾过青石竟无半点声响。姬龙一身玄甲覆体,面覆青铜鬼面,唯余双目灼灼如星,一手扶车辕,一手紧握奶妈枯瘦手掌。老人裹着厚毡,鬓发如雪,怀里紧紧抱着一只青布包袱,里面是两套粗布衣裳、三枚铜钱、半块风干鹿肉,还有一方洗得发白的襁褓布——上面用炭条歪斜写着两个字:“龙儿”。

    云车甫离城墙十里,申公豹便在城头挥动天书,空中骤然浮现数百道流光符影,如萤火纷飞,尽数没入云车车顶。刹那间,四车轮廓模糊,似被水波荡漾扭曲,连影子都淡得几乎消散于夜色。

    而就在云车遁入西北荒岭之际,南门军帐内,秦尧盘坐于蒲团之上,指尖掐算,眉心微蹙。

    “果然……来了。”

    他闭目凝神,神念如丝,循着天书残留在云车上的那一缕气机追踪而去——那气机起初尚稳,渐行渐远,却在越过鹰愁涧时陡然一滞,仿佛撞上无形壁垒。秦尧豁然睁眼,瞳孔深处映出百里外一座孤峰轮廓:峰顶悬着一盏青铜古灯,灯焰幽蓝,灯罩刻满镇魂铭文,正是骊姬私藏的“照魄灯”,专摄游魂、缚真灵、锁气机。

    “她竟把照魄灯挪到了鹰愁涧……”秦尧唇角微扬,既非惊讶,亦非恼怒,倒似早料如此,“倒也不算蠢——知道龙身上有血脉牵引,怕他凭本能寻回平城旧地,故以照魄灯压制其先天感应。”

    他抬手,自袖中取出一方素绢,提笔蘸朱砂,寥寥数笔勾勒出一幅简图:鹰愁涧、照魄灯、云车轨迹、以及灯焰延伸出的三道暗色丝线——其中一道,正死死缠绕在姬龙心口位置。

    “可惜……”秦尧搁下笔,将素绢投入面前铜炉,“她只知镇魂,不知破魂。”

    炉火腾起,素绢化为灰蝶飞散。同一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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