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以前一样就好。”秦尧微微一笑，语气温和。

    “会不会显得不太尊敬？”小茅君玩笑说。

    秦尧摆了摆手：“只是成圣了，又不是斩断了过往。”

    闻言，九叔顿时老怀欣慰，跟着说道：

    “三...

    “我不知道。”卡魔拉垂眸，声音低哑却异常平稳，“我只见过他两次——一次在苏格兰，一次在复仇者总部。他从不透露行踪，也不接受任何定位追踪，连贾维斯的量子扫描都捕捉不到他的空间残响。”

    灭霸沉默三秒，蓝屏中星云的喘息声清晰可闻，像破风箱般嘶嘶作响。他缓缓抬手，指尖悬停于半空，未落，却比落下更令人心悸。

    卡魔拉喉结微动，指甲已深深掐进掌心，血珠渗出，在虚拟光晕下泛着幽微的紫。

    “你撒谎时，左眼瞳孔会收缩0.3毫米。”灭霸忽然开口，语气竟无怒意，只有一种近乎悲悯的疲惫，“而刚才，它缩了0.5。”

    卡魔拉猛地抬头——不是因被识破，而是因这细节太过精准，精准得不像观察，而像……复刻。

    她曾在幼年时被灭霸用同一套生理指标训诫过：“情绪是漏洞，漏洞必须缝合。你哭的时候睫毛颤动频率是每秒4.7次，笑的时候右颊肌肉牵动滞后0.12秒——这些，我都记在‘你’的档案里。”

    可现在，他连她自己都未曾察觉的细微反应，都记得。

    卡魔拉忽然意识到：他不是在审讯，是在确认——确认那个能一击斩杀亡刃、瞬杀乌木喉与黑矮星的男人，是否真的如传说中那般，凌驾于因果律之上。

    “他在沃米尔。”她终于开口，声音轻得像一片羽毛坠入深井，“但不是为了找你。”

    灭霸眼眸骤然一凝，血色瞳孔深处似有星河崩塌又重聚：“谁告诉你的？”

    “他自己说的。”卡魔拉抬起脸，直视蓝屏中那双俯瞰众生的眼，“他说——如果你再联系我，就让我拖住你十五分钟。因为，他需要十四分五十九秒，把灵魂宝石从悬崖底下‘请’出来。”

    灭霸怔住。

    不是因震惊，而是因荒谬。

    无限宝石从不“被请”，只被献祭、被争夺、被强行攫取。它们有意志，有门槛，有不可违逆的法则。连他当年夺得灵魂宝石，也付出了亲手扼杀养女的代价——那是宇宙公认的铁律。

    而这个人，说“请”。

    还掐着秒表。

    灭霸缓缓松开手指，蓝屏中星云的身体轰然落地，瘫软如泥。他不再看妹妹，只盯着卡魔拉，一字一句道：“他有没有说……怎么请？”

    卡魔拉摇头：“没说。但他走之前，对红骷髅笑了。”

    “笑？”灭霸眉峰一蹙。

    “嗯。”她顿了顿，声音忽然低下去，“那种……像是看着一个刚学会写字的孩子，正用粉笔在黑板上歪歪扭扭抄写‘一加一等于二’的笑。”

    灭霸闭上了眼。

    三秒后睁开，瞳孔已化作熔金——那是他发动全功率思维矩阵的征兆。无数数据流在他意识中奔涌、推演、坍缩。十秒，二十秒，三十秒……他眼前浮现出沃米尔悬崖、镜湖、血月、扭曲的空间褶皱，以及——秦尧跃下时手腕微抬的角度。

    刹那间，他明白了。

    不是笑红骷髅无知。

    是笑他设下的规则，早已被对方拆解成可编译的底层代码。

    空间宝石改写坐标轴，现实宝石覆盖物理常数，两颗宝石叠加，便足以在灵魂宝石自设的“献祭逻辑”之外，硬生生凿出一条“协商通道”。

    这不是蛮力破阵。

    这是……降维谈判。

    灭霸第一次感到脊椎发凉。

    他活了亿万年，见过神明陨落，看过文明升维，亲手抹除过三千七百个星球的生态链。他敬畏力量，却从不敬畏“技巧”。可此刻，他不得不承认——当技巧高到能篡改宇宙公理的程度，它本身，就是另一种神迹。

    “瓦尔基里还在飞船里。”卡魔拉忽然说。

    灭霸一怔。

    “他带了三个人去沃米尔——瓦尔基里驾驶，九叔随行，奇异博士压阵。”她语速加快，像在完成一项濒死前的遗嘱，“但真正踏入悬崖的，只有他一个。其余人……全被留在山门之外。”

    灭霸倏然起身，整片虚拟空间剧烈震颤，蓝屏炸裂成万千像素雨。

    “通知罗南。”他声音低沉如地核轰鸣，“调集暗星舰队，即刻跃迁至沃米尔轨道外三百万公里处待命。通知黑曜五将残部，放弃所有既定任务，全速汇合。通知……”他顿了顿，眼底金芒暴涨，“通知萨诺斯之影，启动‘终焉协议’。”

    卡魔拉瞳孔骤缩：“您要亲自去？”

    “不。”灭霸望向窗外真实星空，那里，一颗猩红恒星正缓缓沉入地平线，“我要让他知道——有些规则，不是他改写几行代码就能绕开的。”

    话音未落，他抬手撕裂虚空，一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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