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一把剑就相当于无数绝情丹,弥足珍贵。”秦尧笑道。
阿红突然逼近至他面前,严肃说道:“我要你答应我,绝不对我使用这把剑。”
“我怎么会对你使用这把剑呢?”秦尧连连摇头。
“答应...
凌霄宝殿内,仙雾缭绕,金柱盘龙,九重云阶直通御座。百官列阵,衣袂无声,连呼吸都压得极低——不是因敬畏王母,而是因台上那七道并肩而立的身影,如七柄未出鞘的剑,静而不怒,却已锋芒暗涌。
阿紫站在最末,指尖微微蜷着,袖口下露出半截桃木符的浅痕。她没穿宫装,只一身素净青衫,发间别一支木簪,是董永亲手削的。可就是这身打扮,偏偏比所有霞帔霓裳更刺眼,更让满殿仙神喉头一紧。
太白金星第一个跪了下去,额头触地:“臣……恭迎七公主回朝!”
他声音发颤,不是怕,是怕自己听错了——阿紫竟真回来了?不是被押解,不是被缚灵索捆着,而是由王母亲自牵着手,一步步走上玉阶!
紧接着,四大天王、十二元辰、二十八星宿,尽数伏拜,殿中再无一人敢直视七仙女双眼。连一向倨傲的雷公电母也垂首敛目,连咳嗽都不敢。
王母立于御案之侧,并未登座,只抬手虚扶,示意诸仙平身。她目光扫过殿中一张张惊疑不定的脸,终于开口,声如寒泉击玉:“今日召众卿回殿,并非议事,而是见证。”
她顿了顿,指尖轻轻点向阿紫:“七公主自愿上界,愿携六位姐姐,以‘七星归垣’之阵,镇压阴蚀王。”
话音落,殿内死寂三息。
随后,哗然炸开!
“七星归垣?!那不是上古失传的禁术?”托塔天王李靖脱口而出,旋即意识到失言,立刻闭嘴,但眼中惊色未褪——他记得清清楚楚,此阵需七人血脉同源、心念如一、情丝不紊,方能引动北斗七曜之力,反哺为封印之基。可七仙女中,已有三人动情,一人被贬,一人逃逸,一人拒入宫门……这阵,早该绝迹了!
太上老君须发微颤,上前半步:“娘娘,此阵若成,确可封魔,但……若有一人心念动摇,阵眼即溃,反噬之力足以焚尽七人元神!”
王母垂眸,望向阿紫:“小七,你可想好了?”
阿紫抬起头,没有看王母,而是望向大殿穹顶那幅《天河图》——图中星河奔涌,七颗主星熠熠生辉,却有一道暗影盘踞在北辰之下,如墨浸纸,久久不散。
她忽然笑了,轻声道:“母后,您还记得我小时候问过您什么吗?”
王母一怔。
“我问您,为什么天河里的星星,可以挨得那么近,却从不相撞?”
殿中霎时落针可闻。
阿紫声音不大,却字字清晰:“您说,因为它们各自守着自己的轨,不逾寸步,也不离其位。”
她缓缓抬起手,指向穹顶那道暗影:“可如今,那道影子,正把星星一颗颗吞掉。我们若还守着旧轨不动,等它吞完最后一颗,就再没人能抬头看见光了。”
她说完,不再言语,只静静站着,像一株长在悬崖边的兰,风愈烈,根愈深。
王母默然良久,终是轻轻颔首:“既如此……便依你。”
话音未落,一道金光自天墟方向疾射而来,撞入殿中,化作一封烫金诏书,悬浮于御案之上。卷轴展开,赫然是玉帝亲笔朱批:【七星归垣,准;封印既成,天规重议;凡涉情劫者,由王母、七仙女、司法新神三方共议裁断。】
满殿仙神倒吸冷气——这不是敕令,这是让渡权柄!
玉帝竟将修改天规的实权,明明白白交到了王母与七仙女手中!而所谓“司法新神”,此刻根本还没影儿,分明是留白一笔,任人填空。
太白金星脑中轰然一声,猛地想起食神那日圣旨里的话——“促成七仙女合体者,封司法天神”……
原来不是奖赏,是托付!
是把整个天庭的律法根基,交到一群“违禁者”手里!
他浑身一抖,再不敢多看阿紫一眼,只觉那青衫少女背影,竟比御座上的金龙更沉、更硬、更不容撼动。
此时,殿外忽起异响。
不是风雷,不是云鼓,而是……歌声。
清越,悠长,带着泥土气息与灶火余温,自南天门外一路飘来:
> “天河弯弯月牙钩,
> 银河浪打千层皱。
> 若说神仙不许爱,
> 为何星子偏要凑?
> 一颗两颗三四颗,
> 拼成个圆才长久——”
歌声未歇,七道流光自殿外破空而入,竟是七只白鹤,羽翼舒展,衔着七支不同颜色的柳枝,依次飞过七仙女头顶,柳枝垂落,轻点她们眉心。
柳尖滴露,落地即生根,瞬息抽芽,长成七株桃树,树冠相接,枝叶交缠,竟在凌霄殿内撑开一片粉雾氤氲的桃林!
桃林中央,一道身影缓步而入。
黑袍广袖,发束青带,腰悬四凶剑,手中却未握剑,只托着一方紫檀木匣。匣盖微启,一缕幽光透出,映得他半边脸如古画,半边脸似新雪。
正是秦尧。
他步履从容,踏过百官让出的通路,直至桃林中央,方才停步,向王母深深一揖:“阴蚀王,参见娘娘。”
满殿哗然骤止,所有仙神僵如石雕。
他……他竟自己来了?!
而且,没带兵甲,没召魔焰,没掀翻云台,就这般双手空空,捧着个匣子,像来赴一场家宴。
王母目光落在那木匣上,瞳孔微缩:“这是……”
“赤脚大仙的仙骨。”秦尧平静道,“我取其脊骨为引,融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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