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识。你若记得那两个人自报的家门或样貌,我们才好抓人。”
月奴思虑片刻:“奴家才疏学浅,未闻江湖,也不知对方来头究竟如何。只是听他们说自己是合欢宗护法,要带奴家去合欢宗……”
一听到那三个字,石久的眼神顿时变了些许。
怪不得系统发布的二阶段主线任务围绕着月奴姑娘,原来她正是其中一块关键拼图。
不过这个合欢宗……怎么每次扫x都有你?
最近合欢宗这个词在石久耳边出现的次数未免也太多了些,先是方正给他讲过合欢宗妖女的故事,后是在南首山发现了疑似被合欢宗妖人残害的百姓尸体,现在又从昨夜差点被妖兽掳走的月奴姑娘口中听到这个名字。
不过,昨夜从那头狮鹫的腿上发现链条磨损痕迹,那是否从侧面证明了合欢宗与妖兽袭击有关?
以此为出发点,石久试图梳理最近锦香城发生的事。
先是月奴在路上遭到合欢宗妖人的袭击,合欢宗妖人放狠话说要把月奴抓回合欢宗;
随后疑似合欢宗妖人在南首山残害百姓。
接着是昨夜妖兽袭城,有可能是合欢宗妖人在背后操纵——最起码那头抓走月奴的蛊雕很有可能出自他们之手。
可还有一个问题,合欢宗能驱使得动一百多头妖兽吗?
确实有例在先!
萧玉笙说过,她在南疆曾遭遇洛琉璃驱使大量妖兽袭击于她,最近镜天州出现的这些妖兽,是否就是这批被洛琉璃驱使,来自南疆的妖兽?
“没理由啊……”石久眉头紧锁,喃喃自语。
袭击城市,这妥妥的是在打大乾的脸。除非合欢宗经过近些年的休养生息觉得自己又行了……那也不至于挑衅大乾啊。
当初甚至只是监天司的首徒出手卜算了一卦,就找到了合欢宗现当时的老巢,朝廷轻轻松松就把合欢宗险些灭绝。就算现在合欢宗比以前还要强,它能强过大乾吗?
这是什么概念?这是黑社会团伙被捣毁后,十几年后卷土重来,袭击一座地级市试图挑衅国家政权?
拜托,当年剿灭你都只派了一个区的片儿警好不好,这次顶多再加一个片儿区,不能再多了。
正着么想着,石久心头忽然划过另一种可能性。
若合欢宗不是幕后黑手,而是参与者呢?
要知道,月奴本身的价值并不值得合欢宗冒如此大的风险,除非……他们只是浑水摸鱼的。
“不不不,思路不能这么狭窄,我们完全可以换一种比较玄幻的思路。”
“系统,这个世界存在什么……额……练功鼎炉体质吗?”
【系统无法回答,请宿主自行探询。】
石久张了张嘴,最后还是闭上了。
他早就该知道这个结果。
在石久默默分析的时候,月奴还在把此事的经过娓娓道来。
“……那日,我们的车队沿官道南下,快到锦香城的时候,因为前面两人站在路中央大声争吵,车夫便要他们闪开让路。结果那两个歹人与护镖的武师打了起来,但谁料歹人本领高强,居然打伤了护镖的武师。”
“奴家当时心里害怕,撩开帘子偷偷看外面是怎么回事,却被那两个歹人看到了样貌。他们便出言调戏,说出要奴家自己跟他们走这类的话。”
“奴家的护卫并不是他们的对手……不过也许是因为离锦香城太近了,他们怕被锦香城察觉,撂下狠话便走了,说他们还有正事要做,日后必将奴家擒拿回合欢宗,日夜采补……”
说到这里,月奴语气中的恐惧与委屈已经压抑不住,低低地哭出了声。
石久点了点头:“那你记得那两个人长什么样子吗?”
屏风后的月奴顿了顿,似乎在回忆那两个人的长相:“一男一女,男人是个身材奇矮的矮子,长了满脸的胡子,贼眉鼠眼,用的武器是用牛筋串着的两枚铜球;女人身材高大,脸上涂抹的脂粉很重,声音很尖,长得倒还不错,大概三十来岁的模样,但不知道为什么一看就让人心里发毛。”
“当时奴家也只是看了一眼,并不是记得太清楚……不过奴家可以画出来。”
月奴不愧是按花魁标准培养,琴棋书画无一不全。哪怕她只记得那两个合欢宗嫌疑犯的长相都已经是立了大功,更何况她还能画出来?
石久松了一口气:“既然如此,那就多谢月奴姑娘了。这情况我会回去向衙门反应,如果您还有什么情报,随时可以派人到衙门禀报。”
屏风后的月奴似乎愣了一会儿,声音染上了丝丝哀愁:“公子,月奴现在无依无靠,更无钱财,身边只剩下乡月阁带来的嬷嬷和小厮。可若是就这么灰溜溜地回去,必定会被妈妈责打,甚至也许还没归京,就要被歹人掳去……不知公子可否护月奴一程,前往淮南城?”
“淮南城有妈妈的旧相识,只要到了那里,月奴的安全就有了保障。”
熏香缭绕,美人的柔声细语仿佛沁骨的毒药,把石久的骨头都麻酥了。
这段对话已经集齐了悲惨身世,走投无路,美人相求,惩奸除恶等等元素,这个问题的答案,已经不言而喻了。
……
石久认真地建议:“这个建议你去找官府提一提,我毕竟是官差之身,不方便私自行动。”
石久晚上还得给萧玉笙送饭呢,这个问题的答案还用想?
月奴确实长得让人心痒难耐,勾引男人的手艺也是炉火纯青。但很可惜,石久向来都很清醒,这种阁字辈青楼里按花魁规格培养的女人,自己哪睡得起——又不给睡,那岂不是打白工?
我卷王也是有卷王的尊严的!哪怕我在卷,我也是有目的有收益地卷。这种打白工的事,坚决不干。
更何况月奴现在还是未出阁,清白之身肯定是要保留的,肯定不能发生什么小女子无以为报唯有以身相许的剧情。毕竟月奴的清白之身是乡月阁的财产,就算月奴和他你情我愿,事后免不了要被乡月阁在那群经常光顾的京城领导面前嚼舌根。
再说了,月奴总要回京城去的,自己当差的地方可是淮南城。就算送她个人情,她能不能还都不一定。
综上所述,月奴姑娘哪有眼前的烧鸡仙子烧……啊不,香啊。
月奴似乎愣了一下,仿佛并没有料到石久居然会拒绝。
月奴的声音带上了一丝丝幽怨:“公子可是嫌弃奴家身为贱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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