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南疆的一切生灵都尊崇着脚下的大地,不单单是因为它孕育了万物,更是因为它是南疆妖国文化构成的重要部分,而地穴便是由其引申而来的一个现象。
所谓地穴并非真的地洞,而是南疆的一种自然现象。有时大地会像呼吸一样裂开一个口子,口子下黑乎乎一片。当进入那里后对外界的一切感知都会消失,外界也无法探查到里面的情况。
而且最奇特的是,若是从旁边挖地道试图连通地穴,就会发现根本挖不到。地穴入口仿佛一道通往不知何方的门,只有从那道门才能进入那个神秘却没什么卵用的空间。
但现在不一样了,那个偷走了灵胎母种的妖王很有可能是隐藏进地穴才屏蔽掉了花粉虫的感知。
“走。”
三人化作三群蜇虫,向花粉虫原先指引的方向飞去。不多时,他们便抵达了一处小溪。
“地穴呢?”头戴银冠的女子皱着眉头,“玉腰奴,这根本就没有地穴。”
身上有着鲜花纹身的女子在周围缓缓踱步,仔细嗅探着环境里的味道。半晌她才停下脚步,脸色难看起来。
他们丢失了猎物的踪迹事小,对方是怎么逃脱他们追捕的事大。这意味着对方不但有逃脱天机推演的能力,背后甚至还有可能有势力支持。
就在此时,他们脚下的溪水忽然沸腾起来,化作一条水龙,猛地向他们冲来。玉腰奴一步也未挪动,只是冷哼一声,手指微勾。一道精气从水龙中窜出,流入玉腰奴的指尖。而那条水龙也瞬间疲软了下来,重新化作一滩水落入小溪。
玉腰奴水润的樱桃小口含住刚刚勾起的食指,眼中泛起片刻的迷离。
“沉不住气可不是件好事。”
“我找到它了。”
玉腰奴的神通便是吸取精气,即便是对方放出的法术与神通,她也可以吸而化之。
而刚刚的水龙亦有操纵者,世间万物都有根源,玉腰奴瞬间便定位了对方的位置。
“在那!”玉腰奴一指远处的一棵树,身旁的两个古灵使便瞬间闪现到树的两侧。
头戴银冠的女子手掌上长出坚硬的甲壳,利爪划过的空间留下一道淡淡的黑气,玉腰奴所指方位的树林顷刻间干枯萎靡。
另一个古灵使背后生出羽翼,振翅飞向天空。他的神通笼罩范围内失去了重力,树木与土地随着他的飞舞升上天空,让被复杂地形遮掩的空间一览无余。
玉腰奴一愣,她没有看到如自己所想的妖兽,反而感到了一股汹涌的神通力正在酝酿。
“陷阱!”
话音刚落,隐藏在一众漂浮物中的妖丹便猛然爆发,剧烈的能量冲击把防守天空的古灵使震飞。
……
“有点东西,但不多。”石久摩挲着下巴。
刚刚那几个古灵使的对话他已经偷听了七七八八,他对对话中“介于人与妖之间的状态来回转变”这句话很感兴趣。
此时的石久已经跑出了将近十里地,只要保持这个速度,他有信心再次拉开自己与对方之间的距离。而且在用沐浴液洗过澡后,对方明显丢失了他的坐标,所以才会跑到他洗澡的地方查看情况。
石久在那里布置下了一套连环触发的陷阱,虽然简陋,但没准能唬住他们一阵。
“只可惜我已经跑了。”石久惆怅地回头望去,“要不还是下次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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