虎蛟没有回答,疑惑的眼睛不停地打量着石久,最终确认了一件事。
“你是大乾人!”
虎蛟的身形猛然增大,体表鳞片根根竖起。血脉神通化作音波,正面袭向石久。它堂堂七品妖王,怎么可能被一个来历不明的裸虫唬住。
可那音波到了石久面前,却如一阵微风拂面而过,甚至连石久的头发丝都没有吹动。
“居然是跟我同一类型的替身吗?”石久微微一愣。
心相世界瞬间展开,以石久为圆心的四十米范围内所有物质与能量的属性仿佛一张张标签般呈现在石久的感官中。
“由心生相,法界展开。”
“世界修正开始。”
——首先是妖气流动速度的修正。
虎蛟忽然感到一阵心悸,它的妖力如同堵塞在妖脉中的石头,只能依靠用力的推挤缓缓挪动。
——其次是鳞甲硬度的修正。
虎蛟感觉不到自己鳞片的变化,但它能明显感觉到紧张状态下本应呈半竖起状的鳞片松松垮垮地贴在它的皮上,让它非常不舒服。
——接着是肌肉,骨骼强度……
虎蛟感到了一股莫大的压力,尽管石久并没有说话,生死之间的恐怖却忽然间找上了它。它猛地张开嘴,本能地要发出一声咆哮,但它的声带仿佛一张没有弹性的布,除了呼哧呼哧的风声,什么声音都发不出来。
它以吨计的体重忽然压垮了它的躯体,支撑着身体的四肢以诡异的角度扭曲,如同被折断的树枝。
石久慢吞吞地走到虎蛟面前,把一只脚踩在它的鼻梁上,即便没用力,都踩出了一个明显的坑。
“我问,你答。”石久冰冷的脸上看不出半点表情,“否则你会被自己的体重压死。”
“第一,你们种的是什么。”
虎蛟尝试了所有办法,却如同一个没有人操控的皮影,只能软踏踏地瘫在地上。
“你这是……你这是什么神通?”虎蛟惊恐万分,这种神通它连听都没听过。
石久解除了对虎蛟声带的控制,脚尖一拧,整个脚前掌都陷进了虎蛟的脸里。它的双眼被挤出了眼眶,松垮垮地吊着。
“我们……我们种着玩的……”剧烈的疼痛虎蛟哆嗦起来,它已经明白了敌我双方的差距已经不可逾越。
“你们这兴师动众这么一大帮子妖兽,守着一个不到一亩地的小园子,院子里就栽了一棵草……”石久的声音里带着些许玩味,“你们志同道合?”
虎蛟犹豫了一下,它此时也反应过来了自己刚刚撒的那个谎有多离谱。可灵胎母种乃是的培育南疆机密,如果它说了出来,后果比死还要恐怖。
石久叹了口气,忧郁地望向北方。
要是这个时候萧玉笙在就好了,她用她那无所不能的小板砖一拍,这虎蛟估计连三岁偷看自己老娘洗澡的事都能说出来。
石久改变了主意:“那算了,我把这草拔了,回去慢慢研究也一样。”
听闻此言,虎蛟的双眼瞪圆,甚至硬生生靠肌肉的拉扯把眼珠子拽回了眼眶里:“别!您行行好,这草娇气得很,稍稍碰一下都有可能活不了……”
“它是干什么的?”石久耐心地问道,“你们这么多妖兽守着这一株草,分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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