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他指着石久气得直哆嗦:“已经入冬,你为何不守冬眠戒,反而到处乱走?”
“我又不困我冬什么眠。”石久本想问问这场瘟疫是谁干的,可转念一想,决定先了解一下什么是冬眠戒,“是神兽就得冬眠,凭什么?”
“这是神兽与佛祖定下的规矩!”提马蒂面不改色,“你怕是都不知道神兽为何被称作神兽。平日里,神兽庇佑信众于天灾;而冬季乃是阴气最盛之时,神兽冬眠,神识潜入魔海镇压业魔!”
“正是佛祖所令,神兽护佑,所以业魔被锁在十八层地狱中不得重返人间。若是神兽不去镇压业魔,又怎能被称作神兽?”
提马蒂振振有词,越说越有韵律:“你虽是神兽,但一不守冬眠戒,二冒犯奎吾汉大神的道场。佛祖若是怪罪下来,你就得被逐出西域!”
“这奎吾汉大神……”石久的眼睛转了转,装出一丝色厉内荏,“我又不怕它,你提它干什么?”
见这头神兽似乎对奎吾汉大神产生了畏惧,提马蒂的信心更足了:“此方信众受奎吾汉大神庇佑,外来神兽需先拜见,后方可在此行动,你难道不知道?”
虽然僧人是神兽与诸佛的仆人,但神兽之间亦有差别。乐克特寺的僧人作为奎吾汉大神这种立于顶峰的神兽的侍从,根本不用给其他神兽面子,因为他们的言行就代表了奎吾汉大神的立场。
“那我该如何才能拜见奎吾汉大神呢?”石久谦虚地问道。
人群中的蒋灵潭眼神飘忽了起来。
又来了,这一幕实在是太眼熟了。石久上一次如此谦虚地装模作样,还是在请求普照罗汉的侍从放他们进去参拜普照罗汉金身的时候……
至于后面发生了什么,那画面即便是蒋灵潭都觉得残忍,不愿再回想起来。
就在此时,大威和尚走了过来:“风暴烈酒,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石久一侧身,大威和尚这才发现提马蒂一行人,下意识地行了个佛礼。
“阿弥陀佛,小僧大威,见过诸位师父。”
见对方同是僧人,提马蒂也稍稍收敛了怒气。他现在算是看明白了,这是个初出茅庐的神兽,学着那些成名已久的神兽身边带着几个随从到处游荡,是想找个安家的地方。
虽然是不懂规矩的神兽,但他们作为僧侣也得尽到地主之谊,引对方去见奎吾汉大神。
“奎吾汉大神就在乐克特寺后的枯山洞里,尽管奎吾汉大神现在冬眠,但你既然是神兽,想必可以与大神神念交流。”提马蒂轻咳一声,“按照规矩,向奎吾汉大神缴一成香火,以后便可在大神辖区内来去自如,但不可在此地收取香火。”
石久的脸上浮现出惊喜之色,点头哈腰:“好的好的没问题,我们这就去见奎吾汉大神可好?”
提马蒂面带犹豫,他还有任务在身,不便回寺。他的目光在随行人员中扫了两圈,指出一个年轻僧人来。
“你,带神兽回乐克特寺,拜见大神。”
蒋灵潭痛苦地捂住了脸。
就这种谎为什么石久每次都能扯成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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