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久把骨棒往地上一戳：“我的想法就是，劫了那一百个狐耳娘，把那罗汉老儿引出来，然后叮咣一顿胖揍，送他上西天。159txt.com”

    蒋灵潭愣了一下：“什么一百个狐耳娘？”

    “这不重要！”石久大手一挥，强行打断话题，“重要的是现在有人正在等待救援，我等岂能坐视不理！”

    萧玉笙眨眨眼，什么也没说。

    “狐耳莉特……只有一个。”鲜于昭阳惴惴不安地说道，生怕面前的神兽误会。

    “这也不重要！”石久大手再挥，“无论是一个狐耳娘还是一百个，都不妨碍本座替天行道！”

    大威和尚叹了一口气：“这就是施主之前所说的，砸烂庙宇、烧光佛像？”

    大威和尚的问题让石久好生思考了一番，作为西行路的主角，大威和尚的问题能牵扯到的东西太多，他得好好考虑如何回答。

    “你觉得呢？”

    大威和尚看向寒钟寺，久久不语。他捻动手里的佛珠，似乎是在犹豫。

    “施主可是太急了些？小僧觉得施主近来杀心太重，不是好事。”

    硬要说的话，大威和尚其实也能理解石久走一路杀一路的原因。因为若要仔细分辨那些妖魔的罪行，最后也都得杀。但在他的印象里，石久的杀性虽重，但杀心没有重到这个地步才对。

    “或早或晚罢了。”石久拄着骨棒，望向寒钟寺，“和尚，从你踏上西行路的第一步开始，西域的神佛就是你的敌人了。”

    “过去，这条路也许确实是为朝圣者准备的。但现在佛已变质，走上这条路的便是佛敌。”

    “这条路的终点已经一眼就能望尽，你心里还在期待些什么。”

    “小僧并未犹豫，如果菩萨是众生头顶的大山，那菩萨就该被打倒；如果寺庙是众生的拖累，那寺庙就该砸毁。”大威和尚的语气坚定，“但如果心里怀着答案去找理由，便本末倒置了。”

    石久摇摇头，他不太理解大威和尚现在在想什么：“难道你还期望着西域的佛门有药可救？”

    “这不是有没有药的事，小僧只是觉得……”大威和尚挠了挠头，“有些怪异，施主好像从一开始就已经看到了结局，也知道了最终要做什么。可这就像知道人总是会饿的，所以就不用吃饭了一样……”

    大威和尚的头皮挠得哗哗作响，想了半天都没想到一个适合的描述：“如果在已经知道结局的情况下直奔结局而去，那我们这一路又在走什么呢？”

    石久用怀疑的目光打量着大威和尚：“你该不说想说什么过程才是最重要的之类的话吧？”

    “有点这个意思，但并不完全是。”大威和尚倔了起来，“在达成目的的过程中所体悟到的东西，有时候比结果本身还要重要。小僧来西域是为解心中惑，是因为心中有惑。如果小僧一路见庙就拆，见僧就打，虽然最后的结果可能都一样，但打到最后，小僧只顾着打打杀杀，心中的困惑依旧未得解。”

    “施主来西域是为烧光寺庙砸烂偶像，那施主又是为何这么做呢？”

    “这够不够？他的父亲因为交不上化缘钱而被打死，喜欢的女孩被强行掳走当做贺礼。”石久的骨棒一挥，指向鲜于昭阳三人，“我们一路走来路过的村庄够不够？他们被当做畜生饲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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