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的。更何况诗间公子现身他们的游学会,以后出去吹嘘也能镀上几分金。
“诗间公子大驾光临自然是热烈欢迎的……”竹竿子搓着手迎了上去,“我们这游学会……”
“出对子是吧。”吕诗间抬头看了诗壁上贴着的上联,“烟锁池塘柳,有点意思——出题的人呢?”
竹竿子一拍大腿:“您说方公子啊,嗨,您说巧不巧,他刚刚有急事,走了。”
“方公子……”吕诗间念叨着这个名字,“不是顾酒舟?”
“呦,您瞧你这话说的,我们这小小的游学会,能来您这么一位雅士已经蓬荜生辉了,哪能那么巧,连酒舟公子也来啊。”竹竿子赔着笑,主动为吕诗间让开过道,“这副对子把大家都难住了,您看,要不您赏个字?”
文人雅士之间也有等级,最下级的自然是那些寒门子弟。他们无帮无派,朝中又没有前辈提携撑腰,属于就算中了状元也要夹着尾巴做人的那种。
而像吕诗间这种豪门子弟,自身素质又过硬,便是文人雅士中的上层。这种人通常都有一个固定的圈子,非豪门子弟连拜门贴都拿不到。
若是吕诗间在他们这寒门学子的游学会上做些什么,那这游学会便有了名,可年年都办下去。
吕诗间不由得有些失望,他本来以为是顾酒舟喝多了在这给人难堪,所以专门过来砸顾酒舟场子的。为此,他还专门辞了公子们的诗会,专门来挑顾酒舟的刺。
走之前他还怒气冲冲,觉得好你个顾酒舟,我们的诗会不来就算了,还在外面虐菜,实在是不知廉耻。
结果不但刺没挑到,反而连人都搞错了。
吕诗间抬头看向上联,虽然这对子还挺有意思,但对子终究上不得台面,只能做茶余饭后的消遣。
慢慢踱了几步,吕诗间便给出了下联:“上联既然是烟锁池塘柳,那下联,便对秋铺满地枫。”
下联一出,便得到了身后一众美娇娘的赞叹连连。
“同样包含五行之属;落叶不是秋铺,而是树铺。秋铺过了树,树又铺过了地,合理。”
“不愧是诗间公子,看了一眼便对上了。”
“我看那方正的本事也就如此,本以为放个上联在这无人能对,结果诗间公子走了三步就解了。”
人们的悲欢并不相通,吕诗间只觉得她们吵闹。
虽然这趟没抓到顾酒舟让他有些遗憾,但这个上联确实也算有趣。自己待会儿回了诗会,把这上联给其他人看看,看看他们能给出什么下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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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兄!莫走!”方正跑得气喘吁吁,紧赶慢赶才追上正要离去的石久,“是我!方正!”
石久闻声回头,这个耳熟的声音……这不是传说中一人捅穿一条街的花街小花枪方正吗?
见石久回头,方正更加确定自己没看错人,好不容易才追上对方:“我刚才就……刚才就觉得没看错……果然是你啊……”
“哦!是你!”洛琉璃歪着脑袋想了一会儿,恍然大悟,“那个在乡月阁互吹乱泡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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