蒋莫听一愣,憋了半天愣是一个字都没憋出来:“你怎么想的!我的意思是因为她是公主还受宠,一旦出了什么事她都不会背锅,要背锅只有你能背锅!”
“更何况她就喜欢盯着你傻笑,盯到你浑身发毛的时候她还会问你是不是她盯得你不舒服了,你就只能说没有不舒服,她就继续盯到你头皮发麻……”
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蒋莫听仿佛应激反应般打开了话匣子,开启喋喋不休模式。
作为两世人精,石久之前只是没绕过来弯,绕过来以后立刻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不就是陪大老板的孩子玩嘛,这个他熟得很!
石久沉默了半晌,用狐疑的语气问道:“你为什么这么熟练?”
蒋莫听泪流满面。
从小到大,长宁公主来找他兄弟两人玩的时候都是很开心的美好回忆。
——特指长宁公主。
长宁玩得肯定是很开心的,因为他们兄弟俩事事都得让着她。可一旦长宁磕了碰了,他们俩兄弟就得挨罚。甚至就连长宁犯了错,他俩都得跟着连坐。
痛苦,实在是太痛苦了。
所以在他十五岁的时候,一方面因为长辈们的安排,另一方面也是为了躲避长宁公主,他决定参军,远赴千里之外的一合关。而他的弟弟也是因为差不多的原因,加入斩妖司在江湖上行走。
今天,这个苦日子终于可以转移给石久了!
想到这里,蒋莫听猛地一清醒,险些给自己一巴掌。
自己刚刚跟他说这些干什么?自己就应该说长宁公主单纯可爱,没有城府,让长宁公主把目光转移到石久身上,这样就不用担心自己清净的养病生活被长宁公主破坏……
“其实你多陪长宁公主散散心,也不算什么问题。”蒋莫听的语气放缓,“长宁公主人其实没什么问题……”
——“可你刚刚还说什么盯着你看……”
“只是看你几眼,又不会掉块肉。”
——“可你刚刚还说什么背锅……”
“什么锅,那都是小时候玩闹闯了祸,现在长大了,不会再闯祸了。”
——“可你刚刚还说什么处处都得照顾她的感受……”
“男子汉大丈夫,照顾照顾女孩子家家的感受怎么了?”
石久跟冰棺里的蒋冻鱼大眼瞪……
错了,一个戴着眼罩,一个睁不开眼。
石久打量了蒋莫听几眼:“蒋冻鱼,你刚刚心里是不是在盘算什么坑我的事。”
“不可能!绝对不可能!”蒋莫听义正词严。
赵惊川困惑地看着石久风云变幻的脸色,猜测着石久和蒋莫听的感情究竟有多深厚,只是看着蒋莫听的冰棺都能产生如此复杂的心理反应。
这半天,他看到石久时而惆怅,时而懊悔,时而愤恨,不知是想起了什么。想必是看到像蒋莫听这样闲不住的人此刻只能躺在冰棺里一动不动,心中意气难平吧。
“石久,蒋莫听还需要些天才能清醒过来,你在这守着也是没用的。”赵惊川拍了拍石久的肩膀,“让他好好休息吧,牛碧子他们也在天工坊养伤,我带你去看看他们。”
说曹操曹操到,正当赵惊川想找个借口把石久拉出去的时候,奎山的大嗓门从门外响了起来:“我石久兄弟是不是搁里边呢?都自己人你拦我干什么?我堂堂潜渊十二卫,来看看一合关的兄弟怎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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