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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的年龄和石久猜的差不多,足有六七十……也许有七八十。但保养得太好,自己根本看不出来。
恍惚间,石久感受到了一股审视的目光从皇帝眼中投来。石久急忙低下头,一言不发地递过棺索。
皇帝并没有立刻接过棺索,而是继续打量着石久。他的目光犹如看不见的山岳,甚至让石久感受到了实在的重量。
他听到自己骨骼发出嘎吱嘎吱的声响,身上的肌肉正承受着如山岳般的重量。但这一切又好像只是幻觉,只是身体针对正前方传来的压力做出的自然反应。
虽然石久看不到皇帝的注视,却觉得这几秒如同几个世纪一样漫长。
这种精神层面的压迫力即便是有着高级精神抗性的石久都无法抵挡,额头渗出细小的汗珠。他不知道这压迫感要持续多长时间,但如果再这么抗压下去,说不定会当众出丑。
“系统……快……武道宗师之喝……还有面子果实!”
【形不成形,意不在意,还是回去多练练吧!】
【劲发江潮落,气收秋毫平!】
【你们解决问题,还是只会仰仗干戈吗!】
一时间,一个苍遒有力的声音在石久脑海中响起,险些把石久的脑袋炸穿。
石久的脑海在这混乱嘈杂的厉喝声中为之一清,刚刚石久脑海中险些成型的幻觉在武道宗师之喝面前缓缓溃散,仿佛把那些精神压力统统扫了出去。
也许是几秒,也许是几个世纪。皇帝缓缓抬起手,从石久手上接过了棺索,亲手将棺索套在棺椁的铁钩上。
楚天阔的棺椁足有两米多长,一米多宽,而且分内外两层,通体由实木打造。光是看它在地上拖出的痕迹,重量恐怕都得有个大几百斤。
但这座棺椁被皇帝硬生生拖动,发出木材与石材的摩擦声,向靖国庙拖去。
石久终于松了一口气,到这里就没有他的什么戏份了。自己只需要像其他人一样当好吃瓜群众,站在人群中当好背景墙就行了。
看着皇帝拖着棺椁渐行渐远的背影,再看看那些身穿官服,侍立在道路两旁的官员,石久大概明白了这是个什么排场。
国家主席亲自拉棺材,道路两边围观的怎么也得是个什么农业部长,常任理事,军委副主席之类的——石久也确定了蒋敬国在场,就在左手边排第一个。
在大乾,军人的地位不是一般的高。如果说之前的排场还不够清晰,那今天石久算是见识到了。
“等这边事解决了,问问她俩在干什么吧。”石久喃喃自语,“话说回来,方正现在是不是在京城备考来着……”
大典还在进行,石久找了个没什么人的地方休息。这几天他不但要守灵,晚上还要陪那群先人板板玩,肉体与心灵都受到了极大程度的损伤。现在好不容易有了空,他怎么也得先歇一歇。
可就在此时,一个很轻的脚步靠近了石久。从步距和轻重来判断,应该是个年轻女性。
“这位公子……”望冬惴惴不安地来到石久面前,“那个……”
长宁公主不方便在这种时候打听别人姓名,所以这吃力不讨好还容易得罪人的事儿就落到了她头上。
“那个……敢问公子名姓?”
石久顿时精神一振: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小迷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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