劈下来,能把他劈成两半还有富余。
但这都是小事,重点在于这守棺人来了武祠以后,半夜里才开始出怪声。虽然他不敢说这事儿跟守棺人有关系,可一联想起来总是心里打颤。
张福才咬了咬牙:“我们这两天给他送饭不是都没事吗?我们在门外说,他总不可能把我们一刀砍了。再说了,我们这次主要是来交待后天入武祠仪式的事的,提一提闹鬼只是顺便……”
说完,张福才鼓起勇气来到灵堂前,敲了敲门:“守棺人大人,我是张福才。”
守棺人虽然眼瞎,但听力很好,张福才不怕他听不见。
果不其然,灵堂内传来了守棺人的回应:“嗯。”
一如既往的冰冷漠,反而让张福才放下了心:“大人,后天就是入武祠,奠军魂的仪式了,到时候连皇上都会亲自到来。有些事,我们得提前给您嘱咐一下。”
灵堂内响起了脚步声,张福才害怕地后退了两步。
岁数比张福才还大的木门伴随着吱呀声打开,守棺人的脸隐藏在灵堂的阴影中,仿佛来自另一个世界。
石久背着手,静静地站在灵堂前,身后是空洞的黑暗与摇曳不定的长明灯。
“进来。”
张福才浑身僵硬,脸上赔着笑:“这灵堂重地,我们可不敢进。我们就说一下后天要注意的事,因为您在那天也要参与仪式,有些东西得提前给您说明白了。”
张福才的嘴像借来似的,动得飞快,三下五除二把后天石久要做的事说完。
“对了,还有一件事。”张福才看着石久毫无表情的脸,小心翼翼地问道,“您这两天夜里,有没有听到什么怪声?”
石久几乎是立刻就想起了那群先人板板。
“没有。”石久板着脸答道。
没办法,他总不能说这两天你们先人都在灵堂开趴——而且他用神通给灵堂设了隔音的结界,先人板板们就算在灵堂里拆房子声音都传不出去,张福才听到的肯定是别的声音。
“是这样的……昨天夜里卑职听见有些怪声在正殿,像……”张福才僵硬地笑着,低下头去,“像灵位在地上敲的声音……今天早上卑职去打扫正殿的时候,还发现灵位底座有磨损痕迹……”
石久险些当场翻白眼。
那群先人板板不是会飞吗?就非得从地上蹦跶过来?cos企鹅很好玩?
“就这?”石久依旧不动声色,“还有别的事吗。”
石久的反应让张福才心里更没底了,连忙赔笑:“没有了没有了,大概是卑职睡迷糊了……”
说完,张福才逃也似地离开了门口,仿佛多呆一秒都有生命危险。
……
当天夜里,熟悉的吧嗒吧嗒声再次响起的时候,石久叹了口气。
“石家的小子,今天来领教领教我们的三玄连环套!”
说实话,他不是不能理解一群已经没有了普通人欲望与肉体束缚的先人板板们无聊起来能有多无聊,也不是不能理解他们连续三天晚上跟逛动物园的小学生似的排队来灵堂开趴的动机,只是……
“你们今天掉井里了?怎么一股抹布味?”
不提还好,一提,站在最前面的先人板板浑身一颤,破口大骂。
“他妈的今天早上有个小瘪三拿没洗的抹布给我们擦身子,这股抹布味一整天了都没散干净!”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