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慢慢的，蒋莫听察觉到了一丝不对劲：“等等，你在干嘛？”

    “一点点破除铜山的神通，把所有人重新聚集起来。”石久一边给蒋莫听捆牛筋一边说道。

    蒋莫听对石久的答非所问目瞪口呆：“我是说你捆我干嘛？”

    “带你走啊，难不成我把你埋地里边？”石久理直气壮地说道，“你现在这形状也正好，要不我搁地上刨个坑，先把你放进去，等打完了仗再把你挖出来？”

    “你妈的！你能不能说点人话！”哪怕蒋莫听现在连呼吸都困难，声音虚弱，依旧能听得出浓浓的怒气，“把老子放出来，老子还能打！”

    “那你真是挺厉害的，简直太棒棒了。”石久又一次掀开眼罩的一角，瞅了一眼半透明冰层下蒋莫听满是洞和削砍伤的身体，又辣眼睛似的把眼罩盖上了，“老实点别晃啊，待会儿要是你自己晃掉了可不关我事。”

    就在两人谈话间，石久已经随便选了一个方向，震塌了一大段空间。

    现在与其说是大乾的军队被隔开了，倒不如说是被分散到了极远的各地，最远端甚至超出了石久的监听范围。

    不知铜山藏在哪个犄角旮旯，想要找到它，十分看运气。

    “有一种走迷宫的感觉。”石久吐槽着，“系统，你变了。原来连看见个老太太过马路你都得给我发个任务，现在这么大个战场上，你居然一声不吭？”

    【……】

    石久开始卡bug：“给个任务，然后奖励我一个能够直接跳到铜山面前的道具，怎么样？”

    【系统认为宿主的提议有作弊的嫌疑。】

    “来个任务给点积极性嘛。”石久叹了口气，“这费劲巴拉的就只有一个主线任务，连路费都没挣回来。”

    【宿主，需要外因驱动的行动，终归是下策。】

    “还不是因为你只有任务给的逼数多！你看我主动刷时髦值的时候，哪次给过大数？”

    【那是因为宿主装得不够好。】

    “……”

    “系统，我发现人的能力是有极限的。”

    “越是执着于刷时髦值，我反而越是感到束缚，感到不自由。”

    “其实我这些年里一直在想，为了装逼而装逼，又有什么意思呢？装逼的目的是为了让别人觉得自己牛逼，但装出来的东西就像p图一样，只要一见面就会露馅。”

    “说到底，装逼是为了获得超出自己能力范围的尊敬，但这终究是假的，是一戳就破的。”

    “这种感觉就像是……就像我从来不觉得p图有资格与化妆术和整容并称亚洲三大邪术，因为后两者确实能让人变好看。”

    【宿主到底想说什么？】

    “我累了，我觉得我这辈子都不可能像他们这么牛逼，而且我也不是那种喜欢装逼的人。”

    “你也知道，其实我更喜欢脚踏实地。”

    “想要逼格我可以去虐菜啊，虐菜涨逼格多容易。”石久叹了口气，“想要有好的演出效果，就一定要虐比自己级低很多的菜鸟，这样才能显得我十步杀一人千里不留行的潇洒。”

    “可这样又有什么意义呢？我不想在明明见识过了世界的广阔之后还当蒙着眼的瞎子。就像那江湖，我在江湖上闯一辈子，虐一辈子的菜，充其量也就是个郊区王者，上限就摆在那了。”

    “你也想让我把那泼猴宰了吧？所以给个任务。”

    系统陷入了长久的沉默。

    【宿主是什么时候发现的？】

    “早就怀疑了，毕竟我这辈子连听都没听过像你这么事儿精的系统。”石久叹了口气，“不过现在不是说这个的时候，给我那只猴子的位置，我去解决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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