集地落下。

    操纵空间的能力能最大限度地降低敌人躲闪的可能性，甚至还可以缩短自己攻击命中敌人所需的时间。

    一时间，即便虎贲营五都合一，也只能勉强抗住这连绵不断的轰击。

    军势的叠加不是线性的，迄今为止大乾所能叠加出的最高军势，也不过七品中等。而铜山的实力显然比对手要高出一截，并且对神通的应用极为灵活，懂得扬长避短，极为难缠。

    关鸠压下喉头一口血，也意识到了通臂猿猴的神通有多么离谱。

    自己的攻击打不中对方，对方总是能打中自己。除非在神通方面有所克制，否则通臂猿猴可摩弄千山的神通堪称无解。

    “退下！”关鸠的身体猛然膨胀了一圈，浑身肌肉高高隆起，仿佛一个巨人，“你们去支援右翼，我拖住它！”

    话音刚落，关鸠便再次冲了上去。只不过这一次，他扔下了手中长枪，以双拳出击。

    虎贲营没有丝毫留恋，如潮水般从一人一妖的战场两侧分过。而铜山也不在乎，它必须留出一部分精力困住石久，没有那么多力气留住这么多士兵。

    铜山的双拳相击，发出畅快的大笑：“来！裸虫！战个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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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高空之上，可以将一切物质粉碎的空间漩涡，使物质陷入静止的绝对零度，甚至天地初辟时造化万物的阴阳二气，将这里变成了生命的禁区。

    一轮交手过后，双方已经知道了对方的水平，再也不敢轻举妄动。

    在这里的每个人都知道，上面的战场绝不能在这个时候决出胜负，这场战争的结果只能靠地面战场的胜利论述。

    人身羊角神脚踏如绞肉机般的空间漩涡，身上的衣服已经破损不堪，甚至身上还有不少伤口。但它神采奕奕，完全不像受了伤的样子。

    裂开的伤口迅速愈合，人身羊角神忽然笑了起来：“我很难想象，会是这么一个人杀了毕羿。”

    它的对面，白山坠的精神有些萎靡，日月双珠在他身边飞舞，身上的衣服却一尘不染。

    而他们身侧，空辰道人和四位国门将的状态也不太好，现在都处于对峙阶段。

    “你不懂。”白山坠用轻松的口吻敷衍似地回答了人身羊角神的问题。

    “我怎么就不懂了？”人身羊角神冷笑一声，“他连铜山的神通都挣不脱，虽然我也不喜欢毕羿，但我不得不承认它的实力。而这个石久，根本就没有杀死它的能力。”

    面对人身羊角神的质疑，白山坠只是叹了一口气，眼神中带着些许怜悯。

    确实，这个世界上没有人懂。

    石久……很怪，甚至很难找到精准的形容词。他是很功利的，为了达成目的，石久总会用一些正常人不会采取的办法，在很有效的同时，不会产生除了原本目标以外的任何效果。

    就像单纯的为了完成目标而完成一样，当石久接受一个任务的时候，他会动用一切包括牺牲下限在内的手段去完成它。

    石久用了半年时间就把神通掌握熟练，如果说半年前他刚刚觉醒神通，那半年后他就已经达到七品。这恐怖的速度甚至不能用悟性来形容，而是石久在极致的功利风格下达成的熟练度。

    换句话说，如果石久想杀那头通臂猿猴，就一定会极致功利地去杀。

    到目前为止，白山坠还没见过功利状态下的石久有做不到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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