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大佬传唤,不是有喜就是有难,必须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应对。
尤其是北荒和大乾现在都摆出一副下一战决胜负的架势来了,这次叫自己过去可能事关战术安排……可白山坠不都给自己安排过了吗?
【你负责正面把它们杀穿】,白山坠就是这么说的。
石久奔着观星台跑去,门口的士兵似乎早就知道石久回来,领着他上了楼。
上楼上到一半,石久就迎面碰上了一个从上面下来的人。石久十分懂规矩地主动让了道,对方却停下,盯住了石久。
“你就是石久?”那个留着两撇小胡子的中年人忽然一乐,“我上次看见你了,干得不错。”
说完,他还伸手拍了拍石久的肩膀:“年少有为,可曾婚配啊?”
石久满脸尴尬地笑着:“已有……”
中年人顿时更乐了:“几个啊?”
就在石久准备大言不惭地说两个的时候,白山坠出来了:“石久,进来。”
石久拱了拱手,对下楼的中年人赔了个笑:“大人切莫说笑。”
面对身份越高的人,说话越是得小心。中年人跟白山坠是从一个房间出来的,肯定认识,而且身份不低。人家拿自己开玩笑,显然是从白山坠那了解过自己,但自己对对方一无所知,有些话不能乱说。
说完,石久看向白山坠,等着他介绍。
果不其然,白山坠开口介绍:“他就是石久——这位是贪狼军的关将军,是你顶头上司的顶头上司。”
关鸠若有所思地点了点头,没有再说话,往楼下走去。
白山坠招了招手:“上来,跟你说一下重要的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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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合关外,一支三人小队正在收拾东西。
“阎毕施,还差多少?”头戴红花的老头扭头问道。
“嘿嘿。”愣头愣脑的中年男子冲老头笑了笑。
“接到信了?”老头眯起眼睛,伸出手,“给我看看。”
阎毕施双手一撮,甩出一团鳞粉。鳞粉在空气中弥漫,迅速组成了一段话。
老头眯着眼看了半天,才换了个方向:“周天一转,狼群觅食。星灰月暗,旱地行船。”
“常弗初,你俩叨咕什么呢。”老妇人拄着拐杖走了过来,盯着老头和阎毕施的嘴,“上头来信了?”
“七日之后,大军出关。”老头神色凝重,“白天出击,天工军械部队也出动。”
“天工军械……”老妇人低声念叨起来,“天工军械对那些妖王用处不大,只能用来消灭五品以下的妖兽。”
就在此时,鳞粉继续画出后半截信息。
“事不竞成,壳死蝉飞。”
“还有后续?”老妇人挤开两人,来到信前仔细打量了几眼,“让我们做好陷阱就撤,不让我们参加……废话,谁愿意参加。”
常弗初看了一眼堆积如山的妖兽尸骸:“赶紧把蛊尸埋好,我们现在就动身回西域佛国。我有种不祥的预感,留睁眼瞎一个人在那边看着还是有些太冒险了。”
“那你赶紧干活!”老妇人的嗓门颇大,中气十足,“干完就走!”
“一合关要跟北荒打波大的,正好我们那边也能动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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