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言庸看清了石久的打扮后,忽然察觉到不对劲,“是这人吗?”
“瞎子……好像有点印象……我认得这人!”孟建国一拍脑袋,声音激动,“这不那谁吗!”
温言庸疑惑地看了孟建国一眼,催促道:“是谁你倒是说啊。”
“就那个!那个那个!叫啥来着……”孟建国拍着脑袋,苦思冥想,“你记不记得半年前有个人在城墙上跟羊角人喊了两句话,然后羊角人拼了命想杀他?当时我没注意,但我听我手下负责站震位的兵说,他看见城墙上那个人戴着个白色的眼罩。”
“你的意思是就是他?”温言庸皱起眉头,稍作回忆,“那场……我怎么记得好像也没骂,就是说了两句话,然后羊角人就玩了命似的冲过来,被白少监挡住了。”
那场仗给人留下的印象实在太深刻,毕竟战场上很少能见到对方主帅亲自出手。而且当时羊角人的回答也很有意思,在对方有一段时间没说话的前提下,莫名其妙地说了一句“放肆!你可知道我是谁”。
“问问不就知道了。”孟建国一脸兴奋,撺掇起温言庸来,“我当时就察觉出古怪了,但谁也不知道怎么回事。今天碰见正主了,问问他是不是传音入密骂的。”
两人一左一右,向石久走去。领着石久向虎贲营内走的卫兵一见到两个副指挥使并肩走来,急忙行礼。
“见过温副指挥使,孟副指挥使。”
温言庸打量着石久。
衣服不似普通人家,腰间还骚包地挂着个丑巴巴的香囊,头发打理得很整齐,跟士兵完全就是两个画风。而且他没有带兵器,怎么看也不像是来军营报到的样子。
温言庸决定先问个清楚:“你是何人。”
石久拱手抱拳,不卑不亢:“在下石久,受领前来虎贲营报到。”
他早就发现了这两个人,甚至连他们说什么都听得一清二楚。但他装作不知道,否则就太尴尬了。
孟建国也在打量着石久,但毕竟都是三四十岁的人了,不会像小年轻一样把怀疑写在脸上:“文书给我看一下。”
这个石久的本事倒不差,身上的气感少说也有五品宗师之境。如果只看实力,在虎贲营里也能混个副指挥使。
查看文书和通行令牌,是军营的规矩,谁也挑不出毛病。在检查过石久的文件和身份证明后,两个人嘀嘀咕咕地把石久领到虎贲营的主帐。
这里是他们开会的地方,通常早上这个时候蒋指挥使会在这里看书。反正石久来报到肯定是要见蒋指挥使的,还不如他俩直接把人带过去。
石久倒是很安分,一路上一直在观察虎贲营的士兵。
这里的士兵都是精锐,实力出了奇的统一。除了少数五品,剩下的都是四品,甚至连身上的气息都十分相近,很有可能修炼的是同一种功法。
即便是早晨这种容易懒散的时间段,他们的行动也精准而整齐,仿佛被设定好了程序的机器人,从一个模子里刻出来的。
除了他们,虎贲营中央还有一个明显的神通波动,但根据强度,大概在六品上下,不到七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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