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琉璃这么严重,但也理解她的患得患失。
她与其是在问自己和萧玉笙是什么关系,倒不如说是在担心自己将来会不会为了不让萧玉笙起疑心而不愿意见她。
“放心吧,对我而言,你是谁都无法替代的人。”石久摸着洛琉璃的脑袋瓜,越摸越觉得手感好。
洛琉璃张了张嘴,她是想问问石久,萧玉笙是不是也是他不可替代的人。
但她没问,有些事还是不用知道得太详细比较好。她只需要确认自己不可被萧玉笙替代,就足够了。
“你们前些天去麻姑城了?”她靠着石久的肩膀,小声问道,“你们去那干什么。”
她当然知道石久去麻姑城是找自己的,但她想再听石久说一遍。
“我听月奴说你要去紫沧州,因为你在紫沧州有仇人。”石久一时没忍住,笑出了声,“我还把寒刀门那个女门主揍了一顿呢,麻姑城其它武林门派来拦着,被我一个人从城东头揍到了城西头。”
洛琉璃先是一愣,眼中慢慢浮现出不可思议的神色来。她明明对月奴说自己要去东莱州的,什么时候成了紫沧州?
如此说来,月奴还是想帮自己打掩护的,结果却歪打正着……
洛琉璃表面上装作风平浪静:“你怎么惹着她了?”
“她先惹我的,我想着顺便给你出气……”石久越回想麻姑城的事就越觉得有意思,“我就去把她家大门拆了抗回院子里放着,谁上门来讨就得挨揍。”
“我给你讲,那个贺知音可不是什么好人。”洛琉璃顿时来了精神,脑袋凑到一起,“明面上所有人都说她贞洁烈妇,实际上我都看见了,她好几次跟一个大块头半夜见面,两个人搂搂抱抱。我就是因为看不惯她,才挑了一天晚上吓唬她……”
石久见洛琉璃渐渐从自闭中走了出来,同时自己也对这个话题很感兴趣,随口问道:“你怎么吓唬她的?”
洛琉璃的眼中闪烁着兴奋的光,仿佛半夜见了耗子的猫:“我假扮她死去的丈夫,在他们两个人办事儿的时候敲门……然后我跟她说,如果她有需求为什么不着为夫解决……”
石久想象了一下那个场景,捂着脸憋了半天,愣是没憋住笑声:“你怎么这么皮?”
洛琉璃趾高气昂地扬着头:“哼!我就是看不惯她!表面上装正人君子,谁都喜欢她;背地里跟人勾勾搭搭,白天还标榜自己是贞洁烈妇……”
“呸!臭不要脸!”洛琉璃愤怒地挥着小拳头,“她这种人我见一个灭一个!”
石久顿时感到有些不可思议:“所以你跟她的仇是这么来的?”
“我跟她有什么仇?我的仇已经当场报了。”洛琉璃面色古怪地看了石久一眼,“是她跟我有仇好不好。”
石久本来还想从语法方面解释一下洛琉璃所犯的语病,但转念一想,觉得她说的好像也不无道理。
正当两个人分享瓜分享得兴高采烈之时,浑然不觉灾厄已悄然降临。
“吱呀——”
房间里的两个人齐齐回头,两脸(被吓到)平静地看着站在门外的萧玉笙。
一时间,三双眼睛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气氛陷入了诡异的平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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