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员外……是个正品以外的官职对吧?”石久回忆着自己对大乾认知的点点滴滴,找到了些许关于员外的知识,“县令官不比他大?”
“嗨,您这是什么话——”牙人笑哈哈地糊弄了过去,“县令确实比赵员外大,但这乡间民意……就这么说吧,六年前鼓江县修水坝,朝廷要百姓服徭役,但没工钱谁愿意干啊?还得是赵员外,他出面跟乡亲们说,乡亲们看在赵员外的面子上,才愿意干。”
“然后赵员外也不让老百姓们白干,他自掏腰包给大家伙发工钱,您看看……”见石久不动声色,牙人继续卖力地向石久推销豪绅,“而且赵员外的儿子文采颇佳,在白鹿书院苦读十年,前年中了举人,留京了!直到今年他才三十二岁,前途无量啊!”
可能是觉得自己说出的东西已经足够震撼,牙人猛地一拍手,石久没乐,他倒是先乐了起来:“最近不是来了不少江湖侠客嘛,有不少都到赵家庄住着。赵员外近些天还打算办个宴,让江湖人士们都认识认识。他本来就有想法邀请您去,您看,这不正巧了嘛!”
“您是名满紫沧州的大侠,赵员外又是鼓江县数一数二的德高望重。你们两人一见,那肯定是相见恨晚,一见如故啊。”
“石大侠,咱也别楞着了,走吧。”牙人催促着石久。
“我不去。”石久的拒绝干净利落,“既然你这没房子,那就算了。”
牙人的笑容凝固在脸上,进退两难。刚刚他都把自己说动心了,却没想到这石久人如其名,石头一块。
“石大侠,赵员外可说了,您要是愿意去赵家庄坐一坐,您在紫沧州的花销他全包了。而且这紫沧州无论是武林门派还是富商乡绅,他都能说得上话,您想见哪个就见哪个。”
说着,牙人鬼鬼祟祟地看了看四周,一脸暧昧地笑了起来:“您有所不知,这鹿原城春水楼的老板是赵员外的好友,春水楼的姑娘随便点,尤其是头牌绿萝姑娘那身段……”
石久兴趣乏乏,也不听牙人后面说什么,转身就走了。
上辈子他的工作就是陪客户喝酒,现在对这种事实在是有些过敏。如果是跟朋友一起喝那倒无所谓,但若是跟这种沾点利益关系的人喝酒……石久已经恶心了。
不过牙人说的话也让石久联想到了些东西。
果然,无论在哪个世界,地主豪绅都是一样的。
比如说某个姓晁的。
“石大侠,有话好商量啊。”牙人一看石久要走,急忙上前想拦,“赵员外是仰慕石大侠勇武,想交个朋友。这行走江湖,朋友多重要啊……”
就在此时,一个豪爽的笑声响了起来,硬生生将牙人的声音盖下。
“哈哈哈哈哈——石大侠稀罕交那种附庸风雅的地主老财当朋友?”
随着这声音一同出现的,还有一股微风。有过麻姑城与一众武林高手交手的经历,石久能明显地感觉出这股风中有着明显的真气波动。
果不其然,石久没有受丝毫影响,反而是那个牙人仿佛听到了天崩地陷的噪音,捂着耳朵嚎叫着逃开了。
石久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却看到一个身材魁梧,戴着铁面具,身后背着长布条的男子。
尽管没有露脸,面具男子却昂首阔步,气宇不凡。
“久闻石久大侠大名,在下蒋灵潭,特来讨教一二!”
『加入书签,方便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