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双方的间隔。
这跟“李下不摘帽,瓜田不提鞋”是一个道理,主要是为了防止误会的发生。江湖侠客身上没点恩怨情仇是不好意思出来混的,所以要格外小心有没有不认识的仇家朋友前来报仇。干镖师这一行的道上恩怨尤其多,再加上工作性质的特殊,不得不防。
此时他们正在紫沧州的中南部,前面就是独狼山,那山头可不好过。如果这个高手跟独狼山有关系……
根本不可能,哪有五品宗师落草为寇的?
远处江上的人影听到了余岁的呼唤,忽然调头,身后扬起两条白浪,披荆斩棘地向着镖队直冲而来。
余岁咽了口口水,虽然逆着光看不清对方的脸,但那开涛分浪冲向自己的身影却让他脊背一凉。
这行干久了,看谁都像劫镖的。更何况对方还是个五品高手,如果对方要对他们出手,他们别说抵抗,根本就无处可逃。
江边的芦苇微微俯下身体,仿佛被来者的气势压服。就连两侧的白浪夹出的角度都仿佛一杆长枪,让余岁不由自主地后退了两步。
这不是怂,而是形势比人强。如果这来的高手有歹意,他也没办法,顶多把镖让了走人,这趟镖挂他名字,镖局自有处理。
“呼——”
一阵风吹过,浪花从来者身旁两侧冲上了岸。而那个踏浪而来的人从江面上跳下,却跟镖队保持了一定距离。
此时余岁才看清来者,此人十分年轻,长相俊逸,身穿黑色劲装,却没有带兵器在身上。他双手背在身后,看不到手的情况,也无法猜测他惯用的兵器。
而更重要的是他一路不知多远踏水而来,激起的浪花那么大,别说裤脚,就连鞋面都是干的。这份控制力,在五品宗师里也少见。
“抱歉,你刚刚说的那些词我没听懂——不过可否问一下,这鼓江县怎么走?”
石久背负双手,神色淡然,却也看出了对方的提防。与其不讨好地凑上去,倒不如保持距离。
刚刚他试了一下【英雄登场】,果然……激起的浪花大了一倍。
——突然又感觉这个技能没用了怎么办?
余岁松了口气,既然对方没答上来,那八成不是道上的人。
他上前两步,把刀插在身旁地上,示意自己解了兵刃:“在下威远镖局余岁,敢问大侠高名?”
石久默默地抬起头,试图用地心引力抵抗自己快要憋不住的笑意。
威远镖局是什么陈年老梗,为什么这东西和悦来客栈还有合欢宗一样多元宇宙遍布分店啊?
不过光听名字,确实厚重大气,一听就是个大镖局——没点实力的镖局估计早被人踢馆把名字抢去了。
听到这只有古装剧里才会出现的对话,石久顿时玩心大起:“在下石久,并非什么大侠。我正要前往鼓江县,不知诸位壮士可否指个路?”
余岁心里的大石头落了地,往江对面一指:“渡过江,往北走,穿过独狼山再走十几里地就有官道。顺着官道再往北走有个驿站,到了那再问路就行了。”
石久顿时笑起来,抱拳道谢:“多谢——对了,顺便一问,诸位最近可有听到洛琉璃的消息?”
余江皱起眉头,他这种走镖的人消息最为灵通,这些天洛琉璃通缉令被撤销的事他也听说过。可面前这位高手忽然问起洛琉璃的事,就让他不得不犯起嘀咕了。
若是正派人士倒还好,若是那合欢宗的恶人,自己出言稍有不对就有可能招致杀身之祸。
余岁谨慎地回答:“石久大侠,我们威远镖局只送镖,不管江湖事的。若是我知道什么消息,您问驿站里的人也一样能找到。切莫见怪,在下只是个镖师,可不敢沾染此等人物的闲话。”
“这样啊……”石久叹了口气,“多谢。”
说完,石久随手拔下河边的一根苇草向水中一扔,身影一闪便追上水中苇草,踏苇渡江。
看着石久如荷叶浮水般轻盈的背影,余岁放下心来,对周围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换个地方过河。
“招子都放亮点,前面就是独狼山,这条路走不顺。”余岁瞥了身旁的镖师们一眼,“这趟雇镖的可是花了大价钱,不容闪失。”
他们这趟镖是从镜天州接的,要送到寒刀门去。买家选的是黑镖,镖师不知道自己护送的是什么东西,但价格也较高。
大乾官道上的驿站还有关口的作用,镖队路过时驿站要开箱检查里面有无违法之物。而用黑镖送的东西都不太干净,属于灰色地带,送的大多都是不能过关口的东西。
按理来说,以威远镖局的规模不至于接这种活,但近些年威远镖局业绩不好,常年亏空,使得这些镖师不得不接一些灰色地带的镖。
“我们不走前面那个桥了?”同行的镖师迟疑着问道。
“走个屁!绕路,换个桥!”余岁瞪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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