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来:“诸位诸位,咱们都自己人啊,我也就不多说什么了。今天咱就两项任务,一个就是咱们的老项目,使劲吃使劲喝!”
桌上顿时传来缉妖使们的哄笑声。
“第二个,相信大家也都知道了,咱们锦香城来了个新弟兄。虽然人家其实是淮南城的,但路过锦香城的时候知道咱缺人手,主动留下来帮忙。”张海涛高举酒杯,声音洪亮,“前几天城里出了什么事大家也都知道,咱们连接风宴都没给人家开,人家就已经开始立功了。”
“我石久兄弟天生神力,从来也不爱吹嘘。那天在后堂比力气,一只手就把马叔才甩出去了……”
“腻麻麻的!”马叔才在人群中嚎了一嗓子,“你就逮着我糗事说是不是!”
张海涛哈哈一笑:“那就不止你的——周国泰那天也被扔出去了!”
坐在马叔才旁边的周国泰脸都黑了,同桌的冯鼠笑得直捶桌,险些连酒都震洒出来。
张海涛端着酒杯继续滔滔不绝:“今天不仅仅是庆功,也是给我们的新兄弟接风。话说到这你们也听烦了,咱们开吃吧!石久兄弟就在最里面青松堂和白虎堂那桌,想敬酒的排队啊。”
说完,张海涛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好了!开吃!”
说实话,这个氛围石久还是挺喜欢的。废话不多,没有客套,介绍完聚餐目的后当场开吃,属实是团建之鉴。
“老张很会组局,通常堂主他们不方便出席我们这些铜牌的聚餐,就让他来组织。”冯鼠低声对旁边的石久说道,然后压低了声音,“花街那块他最熟,跟他关系打好了,去哪个楼都得给你点面子。”
“别扯那么多了,开吃开吃。”马叔才的大嗓门敞了起来,“石久别愣着,吃饭不耽误你听他哔哔。”
“你大爷的,我这叫哔哔吗?”冯鼠笑骂道,“我这是传授人生经验!你当我比他多吃二十多年米饭是白吃的?”
“药禄,药禄那事。”周国泰连忙提醒道。
马叔才继续说:“啊对,药禄——石久,到了我们这个年纪,实力基本上就定型了,升不上去。但你还年轻,人这一辈子,就十几岁到三十岁之间这会儿修为增长最快。一旦过了这个年纪,基本上就不动弹了。”
“咱们斩妖司每个月都有发药禄,都是些帮助修炼的丹药。不过你现在在锦香城,锦香城的天工坊不会给你发,你得到了淮南城,他们那才会给你发。”
冯鼠看了看周围,现在其它桌都在忙着先说各自的场面话,离他们过来给新人敬酒还有点时间,便放心地说道:“不过你也不用担心,我们老哥几个把这个月的药禄凑了凑,给你凑了一份。”
石久愣了一下,随即摆起手:“这个就算了吧,这不太好。我到淮南城就能领了……”
周国泰的眉头皱了起来,把一个白瓷瓶往石久面前的桌面上一拍:“拿着!”
冯鼠也把自己的那份拿了出来:“我们这些都是老糠,升不了品了。这东西对你的作用大,我们拿着也没用。修炼这事儿啊,怎么说呢……你力气大归力气大,但真遇到高手是不行的。人家啪一声飞走了,你怎么追去?”
“你现在力气大能劈死五品,但只要高手知道你的特点,要针对你简直太简单了。你还是尽早把真气练上来,到时候再配合你这个天生神力,前途不可限量。”
听着冯鼠那语气就跟传销一样。
丹药摆满了石久面前的桌面,让石久有些哭笑不得,感觉就像是到了上辈子的东北农村。
——我吃不下了,真的吃不下了。这鸡我拎不动,行李箱没地方了真的。
“你们几个——”同桌白虎堂的几个人瞪着眼,面面厮觑,“你们几个这不地道了啊!这事儿能不告诉我?”
“去去去。”王路笑着摆摆手,“这是我们青松堂的人,你们插什么手。”
“话不能这么说。”白虎堂的一个壮汉当场就把筷子拍桌子上了,“当我们白虎堂是穷鬼咋的,新弟兄来了随礼不告诉我们一声?”
说着,壮汉就在怀里掏了起来。掏了半天,掏出七个铜板。
马叔才立刻毫不顾忌地笑了起来:“哈哈哈哈你个怕老婆的还搁这装大爷,你这七个铜板就是全部身家了吧!”
壮汉红着脸把铜板收回去,扭头跟旁边同堂的同事说道:“你借我点……”
“哎好了好了。”石久一看气氛向不对劲的方向转过去了,立马端着酒站起身打圆场,“各位大哥,破费这事儿还是免了。各位都是有家要养的,多照顾照顾自家妻儿,心意小弟已经领了。”
“好!”周国泰大笑起来,“石久老弟懂事儿!那你还不赶紧把药拿着?”
石久无可奈何地看着这些丹药,冯鼠已经自说自话地把药给石久划拉到一起包上了:“你也别推脱,这事儿啊,基本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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