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由于酒精的影响而产生的暂时感觉。
但不管怎么说,带着些微醺的状态是最容易让双方都处于一个最舒服的状态。
这种舒适的相处是会逐渐升级的。而这种舒适的相处对于绝大多数的人而言,都不是一个会让人厌恶的感觉。
而许多的,所谓的突如其来的“爱情”,也往往源自于这种舒适相处下的错觉。
当然,不管这种情况会造成多少错觉,醉后产生的暧昧感往往是基于不够清晰和准确的认知和感受,而不是基于清晰和明确的交流和信号。像是北宫铃这样意志坚定的人,是不会被这种错觉所左右的。
——北宫铃原本是这么想的。
..
然而,在第二天醒来后,北宫铃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怀疑当中。
——我是谁,我在哪,我到底在做什么?
她缓缓地从床上坐起身,头痛欲裂,意识有些模糊。她揉了揉眼睛,发现自己躺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房间里的空气有些沉闷,隐约弥漫着酒精的味道。少女的脸上带着一丝疑惑和迷茫,不知道自己究竟发生了什么事情。
她环顾四周,房间的墙壁刷成淡粉色,地面铺着一块块柔软的地毯,窗帘拉着,光线昏暗,只有一点微弱的灯光从角落里透出来。少女的身上穿着一件宽松的白色衬衫和一条黑色的短裙,看起来有些凌乱。少女有些摇晃地站起来,发现自己的腿有些软弱无力,不知道是因为酒精的作用还是因为身体的疲劳。
她揉了揉太阳穴,试图回忆起昨晚发生的事情,但是脑海里只是一片空白。她的头痛得越来越厉害,感觉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虽然醉后可能会影响人的记忆和注意力,导致对于具体细节的记忆模糊,但是北宫铃小姐强大的意志力在此时却是发挥了反方向的作用。
就像是脑中的灵光一闪,她忽然记起了昨晚所发生的所有事情,虽然在一些细节方面有些许模糊,但整体却是记得相当清楚...她昨天晚上到底做了多么丢人的事情。
少女闭上了双眼,额头上青筋暴起,脸上露出万念俱灰的表情...只感觉羞愤欲绝
——他妈的,我到底做了什么事情啊?!
如果可以的话,北宫铃宁愿自己记不清昨天晚上具体发生了什么事情,这样也能让自己想死的心情不至于这么强烈
然而现在...
北宫铃看着镜子中的自己还有没有摘下来的犬耳头饰,心若死灰。
一股强烈的羞耻感让她把头饰摘了下来摔在了床上,也幸亏约纳斯不在这里,不然她可能要因为羞耻感而狠狠的教训一番对方了。
教训...
少女的念头又不由得想到了昨晚所发生的事情上...约纳斯其实并没有对她做什么,与其说是趁人之危,倒不如说是单纯的教训。
她的手腕上直到现在都还有一道红印子,那是昨晚约纳斯用皮带捆住她的双手时留下的。
明明以她的身体素质,轻易就能将那皮带撕裂...然而醉酒的她不知道脑子抽了什么风,居然开始配合对方玩什么角色扮演的游戏。
啊啊,想到这里又想死了。
北宫铃拿起枕头将自己的头埋住,一向意志力坚定的她罕见的有些破防。
——枕头里充斥着的,约纳斯的味道,以及身体下意识燥热起来的反应。
让她有些更加破防了。
虽然说是为了给北宫铃留下一些深刻的印象,但本质上还是借着是对方醉酒后的状态来满足自己的一点癖好而已。
与第一次为了攻破北宫铃小姐的心防不同,这一次纯粹就是意外...
即使是总喜欢为自己的行为找理由的约纳斯,这一次也找不出任何借口了。
或许他也得承认,因为昨晚的气氛实在是太好,所以他也在不知不觉中喝醉了。
凡是都讲究一个循序渐进...一旦操之过急就容易满盘皆失。
很显然,虽然约纳斯清楚距离拿下北宫铃的时间不远了,但目前的北宫铃尚且还处于抗拒的阶段...
简单来说,昨晚发生的事情并不在他的预想当中,北宫铃极有可能因为这件事情而对他的心之壁加厚。
这虽然是可以靠时间来弥补的过失...但这本不该是他会犯的错。
“失算啊..”
约纳斯摇了摇头,一边低声自语了一句,一边走进自己的办公室之中。
然而话音刚落,幽幽的声音才在一旁响了起来:
“什么失算,约纳斯先生?”
这熟悉的声音让约纳斯的身体一顿,他这才想起来自己昨晚好像忘记了的是什么事情。
——艾菲尔还在公司等他。
坐在窗边的艾菲尔抬起头,似笑非笑的看向他,约纳斯难得感受到了一丝压力,有些尴尬的开口说道:
“艾菲尔怎么还在,昨晚没有回家么..?”
“昨天某人让我在办公室里等他却一直没有露面,我哪敢提前走。”艾菲尔淡淡的开口,虽然没有表现出来,但约纳斯已经感受到了对方的幽怨。
“突发了一些情况,让我有些没来及沟通。”
“我知道。”
艾菲尔叹了口气,轻轻地走到约纳斯身边,伸出一只手,抚平了衣领上的皱褶,用指尖弹起扣子,直到整个衣领被整齐地打理好,她才继续开口说道:
“我只用看到您平安归来...然后能这样为您整理衣襟,整个夜晚的等待便值得了。”
听到少女的话语,约纳斯有些感动,紧接着便听到对方接着说道:
“若是没有在您的身上闻到北宫铃小姐的味道,那就更好了。”
“...你这也能闻得出来是谁?”
听着约纳斯意外的语气,艾菲尔有些不满的抬起头,看向约纳斯,开口说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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