bsp; 贾政在听到贾琥嘲笑的声音,一时间忍受不了,站起身来。
对着贾赦说道:
“兄长,此事非弟所愿,当时留在家中也是应太太的要求。”
“弟从来没有想将荣国府占为己有的想法。”
“今日就有琥哥儿和几位国公后人作证,我贾政明日带着一家老小搬出荣国府。”
贾赦神情微微有些激动,但是向着贾母,不知道现在该说些什么。
后面偷听的贾母等人,在听到贾政的一番豪言壮语,顿时坐不住了。
贾母立即站起身,就往演武堂走去。
“弟,为兄~”
贾赦站起身来,刚想说些什么,贾母走了进来。
“政儿,你是不准备赡养我老婆子了吗?”
“竟然说出这般不孝的话。”
贾母走进了演武堂,对着贾政大声的喊道。
贾赦微微松了一口气,神情之中带着丝丝失落。
方才贾政的那番话,贾赦不得不回应,贾赦站起身来正准备回绝了贾政的请求。
话还没说完,贾母便走了进来。
“太太.孩儿我~”
贾政刚才还在豪言壮语,如今看见贾母,却是连一句完整地话也说不出来。
贾母扭头瞪了贾琥和贾赦一眼。
贾赦微微低下了头。
贾琥这是坦荡地迎向了贾母的目光。
自己只不过说了一些大家的心知肚明的事,荣国府现在情况就是如此。
贾母能这样做,还不如人说了不成。
贾母盯着贾琥好一会后,贾母叹了一口气。
对着几位国公后人说道:
“既然大家都在,也都听见,老身今日就把话挑明说吧。”
贾母走到主位上,坐了下来,语气平淡的说道。
“当年赦儿和政儿的父亲临走时,偏留下了交代。”
“当年,赦儿也是精通武艺,从小跟着先公习武练剑。”
“先公走得早,交代了后事之后,便仙逝了。”
“先公想让赦儿陪同牧哥儿一起去边关任职,在政儿留在家中,服侍我这个老婆子。”
“不料赦儿当时没有从失去父亲的悲痛中走出来。”
“在家待了一年半载,也不见好转,老婆子也心疼赦儿,索性就让赦儿留在了家中。”
“向着等个三五年光阴,这赦儿从悲痛中走出来后,在去边关赴任也不迟。”
“可是老身我不善于管教孩子,让赦儿染上了恶习,整天的寻酒作乐。”
“几年下来,赦儿的武艺丢了大半,老身深知战场凶险,更不愿赦儿去边关了。”
“于是,赦儿便一直留在了家中。”
“外面传言老身也听闻过,但是不愿让孩儿们受委屈,再说老身的年龄也大了,早就该去下面服侍先公了,就不管外面怎么说闲话了,只是放不下赦儿和政儿。”
贾母语气有些悲痛地解释道。
这些年,贾母也很愧疚,当初就应该心狠一点,直接将贾赦送去边关,凭借当年贾家的势力,贾赦也不用亲自下战场。
还有就是,当年既然决定将赦儿留下家中,就应该直接让政儿他们搬出荣禧堂,这样,外面的人也不会议论荣国府。
这一切,都是贾母的内心在作怪,一边想要完成贾代善的嘱咐,一边有心疼儿子。
这就造成了现在不伦不类的场面。
贾琥听完贾母的话,心里只相信了五成左右。
事情已经过去了这么久,想要查证,无疑是难上加难,贾母想这么说就行,反正没人查的出来。
不过,有一点贾琥还是相信的。
就是让贾赦到边关任职的这件事,荣国府的继承人不可能不跟武将打交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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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年宁国府也是如此,只不过贾代化的长子贾敷意外早夭,对于刚生下的二儿子贾敬十分的疼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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