吧?”
程少商的声音从马车里面传了出来。
原本站着城门前的守卫闻声后,上前走到马车旁看着那块腰牌。
“这为姑娘,这腰牌可是冠军侯的?”
这名守卫凝重的开口询问道。
“嗯,没错,是冠军侯给我的。”
程少商咧着嘴,开心的说道。
这名守卫看了看马车,又看了看程始。、
“放行!”
随即这名守卫走回城门处,对着剩下的京都城守卫吩咐道。
程始怪异的看着这名守卫,自己这个曲凌侯还不是冠军侯的一块腰牌啊。
“阿父,还等什么呢,走啊!”
程少商笑着对程始开心的说道。07
“嗯,走吧!”
程始看来程少商待着的马车一眼,有些气馁的对着程家的奴仆们说道。
“将军,怎么,滋味不好受吧!”
萧元漪在一旁调笑的看着程始说道。
“有什么不好受的,这溺溺在怎么,她也是我闺女。”
“我沾点我闺女的福气有什么不好。”
程始神气的看着萧元漪,开口对着萧元漪笑着开口说道。
“将军,你可骗不了我,这滋味肯定不好受吧。”
“辛辛苦苦拼杀了大半辈子,到头来,还不如溺溺手上的一块腰牌。”
萧元漪笑着对程始开口说道。
“元漪,我看啊,你这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这溺溺如今多好啊,方才还能帮着咱们。”
“还不知道别人有多羡慕咱们呢。”
程始笑着回应道。
萧元漪看着没心没肺的程始和程少商,顿时摇了摇头。
这腰牌那冠军侯为什么要送给溺溺,他们父女不清楚,自己还不清楚吗?
冠军侯府那样的门楣可不是我们这等刚晋升的小户人家能够高攀的。
萧元漪看着走远的程始,微微闭上了眼睛,一秒过后,再次睁开,眼神中没有了方才的那种迷茫的神色。
既来之则安之,溺溺的路还需要她自己走,我等做父母的在背后支持她就好了。
如果真是溺溺受欺负了,她相信程始会和她一样,绝不会坐视不管。
不管是谁,决不能欺负溺溺,哪怕那人是冠军侯贾琥。
京都城,城门口!
程始将马车送到城门口后,便下了战马。
而最前面的马车上,也下来了一个中老年的儒士。
“应家母年迈,未能远送,还请葛公不要介怀!”
程始抱拳微微拱手,对着眼前的葛老太公开口说道。
“老夫哪有脸面再让亲家母远送啊。”
葛老太公羞愧的开口说道。
“贤侄啊,你从下就好读书。”
“是老夫家中小女误你啊,你现在既有心继续求学。”
“此次去白鹿山,定然是学有所成。”
葛老太公扭头对着程承开口说道。
“太公错爱,实在是小侄对不上您。”
程承回头抱拳拱手对着葛老太公愧疚的开口说道。
“你呢,不要自愧残肢,也不要自愧年长。”
“古来有多少圣贤一把年纪了,他后来不也成功了。”
“咱们比不了圣贤的成就,但是比比劲头总可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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