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宠物！”塞拉芙露熬不犹豫地说道。

    底下的爱尔梅希尔德脸色一怒，但面对塞拉芙露，自然是敢怒不敢言。

    “还真是符合你性格的方式。”苏锦无语的从沙发上站起，然后说道：“走吧，带我去看看神灭具的持有者。”

    “是，陛下！”爱尔梅希尔德非常顺从的应道。

    “诶~~明明是我带回来的宠物，结果跑去当苏锦的玩具了，不开心~！”塞拉芙露的腮帮顿时鼓了起来。

    “好了好了，过段时间给你几套新的魔法少女服装，行了吧？”

    “这可是你说的~说谎要吞一千根针！”

    “一百根行不行？”

    “行！”

    “瞧给你能耐的！”

    苏锦捏了捏塞拉芙露的脸，然后拉着傻笑的塞拉芙露走出了房间。

    ——

    教堂地下的一处监禁屋。

    房门的魔法锁被冰冻裂开，在卡拉拉的响声下，苏锦打开了房门，看到了房间内蜷缩成一团的少女。

    像是黄沙一般的金发，身材纤细，皮肤雪白，神态温和的少女，仔细观察的话，苏锦发现少女的腿似乎比起一般的女生还要细长太多，虽然蹲着，但站起来的身高可能超过一米七五。

    “好刺眼。”

    门外的光线似乎引起了瓦雷莉的不适，她眨了眨眼，适应了一下光线后，这才看到了苏锦：

    “新的实验人员吗？”

    “实验人员？”苏锦听到这扭过头来看着塞拉芙露。

    “据说在男权吸血鬼为主的采佩什王国，混血吸血鬼不被纯血吸血鬼看重，尤其是拥有生育能力的女性混血，因为注定会诞生下混血儿，所以普遍地位低下，只能充当纯血的佣人。”

    塞拉芙露说到这，脸上的笑容虽然不改，但那调皮的气质却减少了太多太多：

    “尤其是那些和人类混血出来的混种吸血鬼，本来就是地位低下的奴仆，要是又拥有神器的话，反抗几乎是必然的。”

    “这个小家伙反抗了？”苏锦挑了挑眉。

    “那倒没有，终究是采佩什王的血脉，哪怕是和人类侍女所生，但待遇还是不错的。”

    塞拉福利摇了摇头，然后眼神略带怜悯地说道：

    “不过，她持有的神器实在是过于强大，在知道那份神器是逆转生死的圣杯后，采佩什王便将她交给了自己的儿子们。

    而他的儿子们招来了堕天使还有恶魔中的神器实验人员，试图用相对温和一点的办法，来帮助她控制圣杯的力量。”

    “温和？”苏锦语气玩味了起来。

    “大概就是脑子没彻底崩坏，本身不会死这样的程度吧。”

    塞拉芙露用玩笑般的口吻说着残忍的话语。

    “不过请您放心，这孩子还是原装货哟，毕竟在几百年前，神器研究器械的技术就进步了很多，现在很多实验都是在仪器内进行的，抽血化验，甚至虐待类的精神刺激都很少了。”

    “这还真是好消息啊。”

    苏锦冷笑了一声：“圣经之神给予人类反抗的武器，结果成了人类被迫害的缘由，也难怪她本人对这个闭口不谈。”

    苏锦说完后，步入了监牢，走到了瓦雷莉的面前：

    “还清醒着吗？”

    “你们在害怕吗……可是面前的男生并不可怕啊……”瓦雷莉歪了歪头，语气疑惑地说道。

    “幻听了吗？是神器研究的副作用已经开始损伤大脑了？”塞拉芙露的神色莫名的有些悲哀。

    而苏锦则是眯了眯眼，并不是用眼睛，而是用念力感知了一番四周，顿时便看到了许许多多虚幻的人影：

    “亡灵吗……她似乎能通过圣杯看到附近死去的亡灵。”

    这个世界有冥界，自然也有亡灵，而在冥界深处的死亡平原，更是所有亡灵的魂归之处，恶魔的众多军团很大一部分成员就是召集那边的亡灵军队才得以成型的。

    而人死后，灵魂是会自动前往冥界的，而现在附近的亡灵都是因为瓦雷莉的圣杯力量，被从冥界召唤回来的幽灵。

    她现在的状态，真要形容的话，可以形容为万鬼缠身，处于随时可以翻阅鬼魂记忆，浏览其过去的状态。

    也就是因为触及的亡灵太多，记忆太杂乱，瓦雷莉才会处在这种迷迷糊糊的状态。

    说白一点，大概就是一个人同时开几万个视频网站看视频，脑子里叠放几万种声音这样的状态。

    正常人不疯才怪。

    “原来如此，逆转生死的圣杯可以直视亡者吗？”

    塞拉芙露走到了苏锦身边，看着瓦雷莉，叹息了一声：

    “到了这种地步，这孩子怕是离觉醒禁手不远了，但以这个精神状态，怕是使用一次，就会精神崩溃吧。”

    “或许，我们可以直接取出神器，让她安静的死去会更好一些。”

    苏锦闻言看了塞拉芙露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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